我們決定去旅行了。到Northumberland的 Newcastle,Durham,Ashington去。
一個星期以來,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只能夠不斷地通過e-mail, MSN, Skype去化解心中無以名狀的痛。而痛到受不了的時候,就跟FS一起到學校的湖邊,或者家後面的千歲古堡公園,去看綠樹草地,去看天鵝雁鴨帶著寶寶們游來游去。
Ashington這地方記得有跟吳昱賢講過,是個沒落的老礦區。從Bill Bryson的 Notes from a Small Island上讀到,在二戰後,幾個Durham的講師協助了Ashington的礦工們組了畫會、讀書會、樂團等,甚至還曾經到過倫敦開畫展。網路上,已經查不到他們的畫廊資料了。但是,這是我來英國之前,就很想去的地方。
到英國之後,一直記得一位老師的交代,除了讀書,也要去旅行。所以我們常常省吃儉用,每隔個大半年有存了一點,就出去走走。通常,在旅行之後,第一個跟我們一起分享所看到,聽到,感受到的人,就是吳昱賢。
於是,當朋友們用各種方式在紀念吳昱賢的時候,我們決定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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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早上,高雄告別式。朋友要我寫一篇追悼文,不知道要下什麼標題,只想說:順走,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