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P 和 writing sample 終於快要寫完了,GRE 成績已經揭曉,推薦信也拿到其中兩封,大勢逐漸明朗起來。
老士官長終究還是接受了傳統化療,最後一次的讀書會上他告訴大家自己的白血球剩不到兩千顆,接著有些同事便開始關心老師為什麼不戴個口罩比較保險呢?他還是擺出一貫的宿命姿態,隨口說了一些大意是該怎麼樣就會怎麼樣的話。
我覺得他看起來比前一陣子好了些,不過單獨碰面的時候,他還是告訴我最近情況不好,變化得很快,所以推薦信還是早點印一印、簽一簽、然後封好比較保險;他這樣說的時候我的腦中不免閃過這樣的可能性,也許某些學校正在審推薦信的時候,他已經病重住院甚至先走一步了等等。
送了一本Heidegger的"Zollikon Seminars"給他當作禮物,禮輕意重,這是Heidegger當年應Medard Boss之邀在蘇黎世大學舉行了十年以上的講座紀錄,我們剛開始督導的時候他提過一直想找這本書,所以我就幫他找到了。雖然我自己也買了一本,不過卻還沒有時間看,依據以前看存在與時間的經驗,恐怕也不見得會好看到哪裡去,不知道他會怎麼看這本書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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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vre, Paris, France(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