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7, 2006
跟空氣做愛也不賴
看過「當莎莉遇見哈利」一片的觀眾,都很難忘記女主角萊恩.梅格在速食餐廳中,當著男主角的面,旁若無人地表演起女性高潮的逼真模樣。女人看到這一幕戲會心微笑,男人則看得驚心動魄,著實害怕女伴也曾這樣演出,把自己騙得「團團爽」!
光是一想到女性會「假高潮」(fake orgasm)就使男人氣短了,更別說真的遭遇。但現在日本男性不再當受害人了,開始反撲,甚至還鄭重地舉辦「空氣做愛」(air sex)的假高潮表演賽,誰怕誰,男人自認假爽也可以假得很真。
這個點子來自芬蘭已經舉辦四屆的「世界盃空氣吉他大賽」,參賽者登台演出,當播放熱門的吉他旋律時,兩手空空,但假裝捧著一把電子吉他,瘋狂地手揮頭晃,渾身音符。有人將之稱為「國王的吉他」,或表示手上雖無琴,卻有夢想,人類因夢想而偉大…
今年,空氣吉他大賽由一位日本男子獲得冠軍,贏得「很會假裝」的稱譽。不過,另有一群日本男人更會假,煞有其事舉行「空氣做愛」比賽,表演出一副幹得天翻地覆、如癡如醉的樣子,其實身邊一的伴也沒有,完全唱獨腳戲,也能唱得欲仙欲死。
自稱主辦者的Sugisaku接受雜誌採訪時指出,這個比賽構想是今年初一群沒有女朋友、卻很想趕快找到一個的男人閒著無聊時提出。他們孤家寡人常在東京的戲院區流連,聚首打屁,聊起各自的性愛技巧(一堆男人聚在一起還能聊什麼呢),越講越起勁,乾脆紛紛唱做俱佳起來,就有人提議何不辦一場競賽,仙拼仙,看誰脫「淫」而出?
但Sugisaku也憂心,「空氣做愛」也有其危險,因為獲得冠軍的男子綽號眼鏡蛇,咬奶子、舔菊花樣樣都來,而且演起「他的女人如何為他口交」,表演得太真實、太賣力了,令人不禁懷疑他起碼是個雙性戀者!
瞧吧,一扯到性愛,男人就老是這樣,往往得了便宜還賣乖哩。
野合威而剛
夏季的腳步快離開了,但就在它欲走還留之際,大夥的手腳要快,趕緊抓住這一截性感的夏日尾巴,因為根據專家的說法,夏季在野外搞一搞情慾,那可是一帖管用的威而鋼哩。
專家者言,理由有三:
第一,日光是最自然的春藥。
《瀕臨高潮》(Getting Close)作者,也是性治療師的吉塞林博士指出,許多接受日晒的人都有共同的經驗,就是性慾上漲。因為日光會壓抑一種會導致性荷爾蒙不振的激素,使覆蓋在毯子底下的部位,容易比平常產生賓果的反應。
麻省理工學院的一項研究也證實,在夏日,太陽讓人們更有精力、雄性,甚至更具冒險一試的企圖心。
第二,春江水暖「鼻」先知。
位於芝加哥的「嗅覺治療研究基金會」海契博士指出,經過他們臨床證實,不管男人、女人在愉悅的氣味當中,都會增進性慾。而置身戶外,那種種大自然的綜合味道,包括草地、樹皮、溼土的氣味,對人的鼻子而言,宛如是一席豐盛的饗宴。
而高溫往往使得人類的嗅覺功能變得更敏銳,也更有機會嗅到伴侶身體散發的激情氣息。
第三,溫度會促進血液循環,那話兒受惠。
科學證據顯示,當氣溫在華氏65到85度之間,男性的睪丸素是最往上衝的階段。所以,熱帶地區的男性居民,比起偏寒地帶男性同胞們的睪丸素更高。
無獨有偶,歐美兩地的雜誌都製作了「戶外之性」單元,大有鼓吹的架式。英國的《SKY》更讓讀者現身說法,分享他們「野地苟合」的遭遇與心得,有的在芳香的草地,有的在無頂的上層巴士,有的在廢棄的城堡。
甚至連專欄作家也精心列出了十條建議,循循善誘,包括不要穿白色衣物,土黃色最佳;確定合作的那一半也樂意;叫聲務必壓低,以及最重要的:不要被逮到!
如果有車床族這下又蠢蠢欲試了,我不得不先小人後君子,咱們先說好,要是你自己的道行太差,被警察ㄅㄟㄅㄟ當場人「髒」俱獲,可別把我抖出來喔。
October 12, 2006
同志婚禮
口愛新書記者會
當天與會來賓有:大辣出版總編輯黃健和(左)、性學博士許佑生(中)以及樹德大學性學研究所碩士陳羿茨小姐(右)。
現場除了茶點,為記者朋友準備的小點心,也相當有情色意味(糖果是許佑生特地從美國買來),很多女性記者看了大笑,卻不好意思真的吃進嘴裡。
記者會的重頭戲,是許佑生拿起一個可愛的陰戶抱枕與會發光的電動舌頭,當場為記者們示範書中的口愛技巧(這段是記者會的高潮,突然間攝影記者都活了過來,閃光燈瞬間此起彼落的閃個不停)。
記者會後,許佑生接受媒體採訪。
September 22, 2006
歡迎大家來參加「口愛」講堂
台灣第一次舉辦這樣的講堂,歡迎有興趣/性趣的人報名參加。
詳情請看大辣出版的活動網頁:http://www.dalapub.com/news/060905-oralclass.htm
口交笑話之二
一位男子走進酒吧,臂下夾著一隻鱷魚。酒保見狀,拒絕提供服務,指稱他攜帶危險動物。
男子解釋這隻鱷魚一點也不危險,為了證明起見,他將褲子拉鍊解開,掏出那話兒,塞進鱷魚嘴巴裡,還揮拳揍鱷魚的長顎,試圖激怒牠。
但鱷魚毫無反應,男子就說:「看吧,牠咬都不會咬一口,哪是危險動物?」
圍觀的眾酒客個個瞪大眼睛,酒保更是感到不可思議。
男子環顧四周,問道:「怎樣?有沒有願意也試試看啊?」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回應。
終於,人群後方有一名老婦人舉起手,說:「我不介意試一試,但你在揮拳時,可不可以不要像剛才那麼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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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男病人找上專治頭痛的專家,訴苦道:「當我頭痛的時候,就像一把刀插進太陽穴…。」
不待他說完,醫師接了腔:「然後,左耳後方會感到一陣劇烈的震動,對不對?」
男子大為驚訝:「對啊,你怎麼知道?」
醫師回答:「頭痛是我的專治項目啊,而且我自己也罹患過頭痛,當然更清楚。不過,我使用了一個方法相當有效,就是幫我老婆口交。每次她因此達到高潮時,雙腿便會興奮而用力地往內擠壓,正好壓住我的頭,結果竟治癒了我的頭痛。」
醫師於是要求這名男病人依照這個方法,每天作一次,兩週後再來複診。
兩個禮拜後,男病人喜形於色地回診,直呼:「哇,這個方法太棒了,自從進行治療後,我感到簡直像一個新人。喔,對了,醫師,你的住家布置得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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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中年男女相識、相戀,決定結為連理。新婚之夜,新娘悄聲地說:「請溫柔一點,我還是處女。」
新郎詫異地說:「怎麼會呢?妳不是結過三次婚了?」
新娘嘆了口氣,解釋說:「事情是這樣的,我的第一任丈夫是精神科醫師,所以他只想用談的;我的第二任丈夫是婦產科醫師,所以他只想用看的;我的第三任丈夫是位集郵者,他只想用…,啊,老天,我還懷念他呢。」
口交笑話之一
一位年輕人在結婚前夕,向祖父討教房事,詢問做愛的頻率。祖父回答道:「在年輕時小兩口常會衝動,所以每天都要作。之後,變成一週做一次。當年事漸增,又延長為一月一次。等到老年時,則是週年慶。」
接著,年輕人問祖父現在跟祖母的情形如何?祖父說:「我們才剛做了口交。」
年輕人不解地問:「什麼是口交?」
祖父聳聳肩,回答:「喔,口交啊?就是你祖母回她的房間去睡,我回自己的房間睡,然後,她大吼道『Fuck you』,我便回敬她『Fuck you, 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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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婦女在畫廊中,仔細觀看一幅畫,深感迷惑。
畫廊主持人上前詢探,她問道:「這幅畫中有三位黑人,為何其中一位的陽具是白色的?」
經理解釋道:「畫中的三人是礦工,有白色陽具的那位沒帶便當,午餐是回家去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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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壯登陸月球時,說了一句名言:「我的一小步,是人類的一大步。」但沒有人知道他接著悄聲又說了「古斯基先生,祝你好運!」
因為他記起小時候,聽見鄰居那對夫妻在吵架。古斯基太太對先生吼叫:「什麼?你要我幫你口交?門都沒有,除非哪一天隔壁家的小孩會在月球上行走。」
September 12, 2006
節錄自《口愛》一書第一章:口交的歷史與典故
究竟,口交起於何時?確實時期雖不可考,但學界一般認為應該是人們一開始有性行為時,就已有口交了。
其中一種推測的說法,先民可能從自然界獲得靈感,例如觀察野生動物、家畜互舔性器官的動作而有樣學樣。在一些史前的洞穴中即可見蹲著的女性,為站立男性口交的壁畫。
在東方,早在西元前二千年,已有口交的相關藝術創作。在西方,最早的口交文字證據則出現於古埃及人、腓尼基人之手,如埃及流傳的一則神話,奧里西斯(Orisis)遭兄弟殺害後,屍體被大解八塊。他的妹妹伊希絲(Isis)設法將這些散落的身體部位拼湊起來,唯獨缺了陽具。她於是以陶土塑造了陽具形狀取代,並對著吹氣,將兄長吹脹起來,起死回生。
當時埃及的女性不僅採行口交,還擅長此道,有的會將嘴唇塗紅,彰顯脣形,作為一種促銷口技的廣告。甚至,傳說中埃及還出了一位口交之后。
西元前三十年左右,是古埃及的全盛期,由後人稱為「埃及豔后」的克麗奧佩拉(Cleopatra)主政。關於她的豐功偉業與生平軼事,傳頌不絕,例如為了爭奪王位,她與凱撒結盟,引進羅馬大軍,終於順利登基。除了凱撒,她與安東尼的纏綿事蹟也膾炙人口。
然而,更叫人津津樂道的是她的另一項絕技——品簫。也就是說,除了美色和政治手腕,她還憑著一張嘴「定江山」。
據說,當埃及戰士上前線都會接受她寵召,先行口惠一番,鼓舞軍心。被她吹過喇叭的男人數以千計,因此有人私下為她取了一個渾名「闊嘴伊人」(she of the wide mouth)。
在希臘,克麗奧佩拉的綽號又成了「偉大的吞食者」(the great swallower),因為她曾締造了在一場晚宴中,為上百位貴族口交的輝煌記錄。有些作家因此戲稱,相傳她喜歡以牛奶泡浴,保養細美皮膚,恐怕泡的不是牛奶。
儘管這些傳聞的真實性存疑,很可能是好事之徒的妄想。但它顯示了自古以來「口交」在人們心目中的分量,竟可以當作收服人心的法寶!
希臘、羅馬詩人都曾以詩歌詠歎過口交,如被視為最優秀的抒情詩人卡杜勒斯(Catullus)。此外,一世紀時的羅馬詩人,也是諷刺詩始祖馬提亞勒(Martial)曾奉勸一位上了年紀的友人,與其動用垂垂老矣的那話兒討好不了女人,不如以口代勞,換取女性的歡顏。
希臘、羅馬時期,性愛關係全以控制、權力的概念建構,連口交也難逃被賦予階級的意識。在當時社會,一般男性地位崇高,女性則與男性奴隸同居次等。
在當時,男人們允許去享受由女性、男奴提供的口交服務,但絕不會反過來幫對方口交。在性的角色中,男人只扮演主動一方,可接受口交,也可在肛交中扮演一號,即插入者的角色。但如果他為人口交,或在肛交中成為被插入的零號,就淪為被動一方,那便是一種恥辱了。
這種觀念跟現代人的想法完全相反,現在大家都以為口交者才是扮演主動的角色,被口交者只是躺著、坐著,啥事也不幹,光享受就好(也有些現代人認為口交的雙方均是主動者,都在主動享受自己的角色)。
但在古羅馬時期,一個竊賊如果偷農作物被逮住了,地主可理直氣壯要求竊賊以「口交」做為懲罰。執行懲罰者採取站姿,以陽具奮力地戳入跪立的竊賊口中。
像「英雄」領受口交的那位男子,代表男性的陽剛、權勢。這個概念在非洲新幾內亞的一些部落中仍然流傳,男孩們到了成年禮時,必須口含成年男子的陽具,吞食其精液,表示接收了成人的剛強與力量。對他們來說,這種口交行為與同性戀毫無干係,只是男性力量的繼承罷了。
羅馬時期,口交中的主動、被動角色區分得很清楚,連稱呼也有區隔,如「幫男人口交」,叫做「fellation」;而「男人主動接受口交」(帶有強迫對方的意味)的動作,叫做「irrumation」。兩者不能混用,因為對當時的人來說,主動與被動所代表的意義有天壤之別。
提供那張嘴巴的角色被貶得非常低,史學家斯維都尼亞(Suetonius),將此一行為稱為「嘴巴的邪惡運動」;曾任羅馬皇帝太傅的詩人奧索尼烏斯(Ausonius)則稱是「頭部的墮落」。其他名稱林林總總,如「攻擊頭部」、「藐視臉部」、「嘴巴腐敗」、「壓榨舌頭」等,都是從男性尊嚴的角度出發,無法忍受男性的頭、臉、嘴、舌被如此利用。
彼時,除了奴隸之外的成年男人認為供應自己的嘴,讓任何人口交,或幫任何人(包括女人、男人)口交,比雞姦還羞恥;但私下輪到他們使用別人的嘴巴時,卻又大剌剌地「搶頭香」。
September 8, 2006
人人都要好「口愛」
無庸置疑,每個人都喜愛口交。有人偏愛施,有人偏愛受,也有人兩者皆愛。幾乎像那句老口號:「人人愛口交,口交嘉惠人人」。
口交,是人類情慾世界裡最獨特的親密行為,有人把她當作做愛的前戲,彷彿一道道前菜,吃到將食慾撩起。有人把她視作性愛的獨立一盤主菜,全副注意力集中於此,吃到精光為止。在許多人的想法中,口交就像深吻,比較起一般做愛猶親密三分。英國小說家艾柏曼(Paul Ableman)所著的《嘴巴與口交》(The Mouth and Oral Sex),早在1969年就清晰地指出了這點: 由於性器官接近排泄口,因此施予口交,乃一項俠義精神的挑戰。此舉,就像是在表達——我準備好這麼做了,「把我的口接觸你的性器官」,那必須打破衛生禁忌、正派風俗,遠比傳統的性交還要親密。
作為一位性學家與作家,我一向很留心文學中出現的性愛場面,好像園藝家走進一座花園,總會格外留意他平日最欣賞的幾株品種。口交場景,在文學中並不多見,但也正因此,一旦出現就讓人眼睛一亮。譬如,亨利‧米勒(Henry Miller)在《南回歸線》中寫到男性享受口交之樂: 我很快就感覺到她的嘴,此時我已經半勃起了。她將那話兒放入口中,以舌頭愛撫,我登時像看見了滿天星星。
麗塔‧布朗(Rita Mae Brown)的《紅果子叢林》(Rubyfruit Jungle)是一部女同志的歷險故事,其中也有一段對話: 「當我與女人做愛,我覺得她們的私處就像紅果子叢林。」「紅果子叢林?」「是啊,女人是如此深濃、豐盈,充滿了寶藏,還有她們嚐起來味道很好。」 這樣果香四溢的比喻,被女作家安娜伊絲.琳(Anais Nin)發揮得尤其淋漓盡致。在《維納斯的三角洲》(Delta of Venus)中,她描述女人攬鏡自照陰部,幾乎就是在為女性的口交撰寫一份食譜: 真是一幅迷人景象。肌膚白璧無瑕,陰唇泛紅而肥大。讓她想起某種一經手指擠弄就會滲出神秘汁液的橡樹葉,那種汁液跟貝殼一樣,會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氣味。因此,維納斯從海中誕生時,身上帶著這粒唯有在愛撫下才會自藏身深處現身的鹹蜜果核。(本段譯文節錄自賴守正譯《西洋情色文學史》)
美國還出版了一本厚達三百多頁的專書《口交主義》(Oragenitalism),全書洋洋灑灑描述口交的細節,作者聲稱發現了一千四百萬種利用口交達到高潮的途徑(真是讓人忙到要落下巴)。瑪丹娜推出《枕邊故事》(Bedtime Stories)專輯時,即很坦然地說,她熱愛口交,不論是「施」或「受」那一方,都讓她銷魂。
為何口交會擁有如此高的票房呢?這是因為舌頭,加上唇的助陣,本來就比性器官靈活,可以做出各種取悅對方的動作,真呼應了那套廣告詞「上沖下洗,左搓右揉」。再者,一般真槍實彈的交媾,男方抽送幾回,很快就會進入射精那一關。但是口交可以延長性高潮的時間,足夠雙方盡量輕挑慢撚,細品滋味。還有,口交也會幫助雙方的身體循序漸進,達到交媾的最佳狀態,例如充分濕潤彼此的重點部位、慾火搧到最熱點。
但儘管,口交帶給人們如此甜美、熱情,一般人卻對她充滿了誤解。比方說,人們心中會懷疑:什麼?口交也要學啊?不就是張開嘴,將那玩意含進口裡,呼嚨兩下不就得了?口交,是做愛之中最重要的樂趣,具有便利、花樣多、靈活、搔到癢處的優點。不過,它可是一門需要學習的學問。人人愛口交,但不是每個人口交IQ、EQ都有滿意的數字,有得甚至可能不及格。其實,口交有許多細節,從心態到技巧,都有一番講究,忽視不得。像這些從心態到技巧的部分,就會在本書中逐篇討論。在多達幾億人口的華文世界中,沒有一本專門論述口交的書籍,那不正表示我們尚未全力開發口交所能帶來的高度享受嗎?有人只懂得一招半式行走江湖,所以希望突破;有人壓根沒想過這種事還能玩出麼新花樣,希望求知;不管是增長現有的技術,或學習新鮮的花招,這些人都將在本書中尋找到滿意的答案。
幾年前,有一項由《ELLE》雜誌所作的大規模調查,令我印象深刻。它係針對全球三十個國家的女性做的問卷,其中一題是「情慾與歡愉對於個人情感的穩定性是非常重要的」,全球贊成的平均值是36%,而台灣的女性只有19%而已,專家甚至說,這是因為本地的女性以逛街代替了性愛。性愛,這樁人生最美好的事,竟然可以用逛街、血拼代替?有點不可思議吧?本書出版的主要動機之一就是因為「逛街可取代性愛」令我難以接受!
講到口交,最吸引人的除了生理上的愉悅,也牽涉到心理上的親密。我的看法是,台灣社會的這種親密感近年來節節下降。所以,我們要面對的議題不是「逛街怎麼取代性愛」,而是「我們與伴侶間的親密感失落在何方了」。最好的方法,就是從口交做起。
本書對口交主題,簡直無所不包,含蓋了歷史典故、生理、心理準備、技巧、姿勢、健康等角度,盡力呈現了口交的面面觀,我要邀請大家一起進入的不僅是一個口交樂子的成人樂園,更是一個思考「失落親密感」的自我檢視機會。
我最記得的一則例子是,《性世代》(Generation Sex)作者茱蒂(Judy Kuriansky)博士,提及她的生父是一名牙醫師,認為人的嘴巴只能允許牙醫的工具進入,其他一律免談。後來,她爸爸過世,母親改嫁後跟繼父有了生平第一次的口交之歡,以嘴取悅雙方。結果,她媽媽的臉龐散發出光暈,年輕了好幾歲,辦公室裡的同事還頻頻追問,想打探她有何妙方呢。
讀完《口愛》(Joy of Oral Sex)這本書,希望這種愉悅的光暈也會出現在你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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