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月的陽光灑下/五月的風吹起/一切沸騰的感情/都將沈澱為清澈的空氣/五月的陽光灑下/五月的風吹起/便是年輕的故事最瀟灑的註腳」
(這是一篇寫於2004年3月19日的舊文章。那天,高中時代我最喜歡的女創作歌手雷光夏到學校駐唱,但我沒有去聽。今天,一位高中時代我喜歡的同學突然打電話給我,我們許久未曾連絡,他的一通電話,讓我回憶起高中時的一些點滴。這首〈逝〉,代表著我對他的青澀感情。)
今晚,雷光夏來校園演唱,本來計畫去當服務生聽免費的演唱。但現在的我,卻選擇一個人靜靜待在房間裡。
雷光夏的《我是雷光夏》和黃韻玲的《黃韻玲的黃韻玲》(巧的哩!剛好都是以她們的名字做為專輯名稱)對青春時期的我,有著一種不知如何言語的影響。直接面對雷光夏的現場演唱、以及她的本人,我最後選擇回到房裡,放出她的CD,再次讓她的音樂帶我回到過去。
高三那年,生活中充滿雷光夏和黃韻玲,經常在晚上留校念書的壓力下,和死黨在黑板上大書她們的歌詞。
在屬於暗戀的日記裡,我寫下雷光夏的「逝」;在每次模擬考的挫折中,我在操場上跑步輕哼黃韻玲的「明天的太陽」。
在得知甄試落榜那天下午,我請假回家,在客廳大聲放出雷光夏的「榜外」,只為得要掩蓋眼淚流出來的聲音,免得被多事的鄰居耳朵接收到;和死黨們分開各奔前程的那天,我們一起在KTV裡合唱黃韻玲的「出發」,一起約定重考的人明年來當學弟,上國立大學的人可不要被二一。
這樣算來,也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但這兩張唱片仍舊陪我走過艱澀的大學時光、起伏的服役生活、還有晦暗短暫的職場。她們的歌是失落時的動力、悲傷時的紓發,更是美好回憶的啟動器。是我珍藏記憶的音樂盒。
能欣賞偶像的Live Concert,應當是做為歌迷最大的心願,我當然也不例外。當得知雷光夏即將來到新竹、而且又是我打工的餐廳表演時,興奮心情溢於言表。
只是,大概是近情情怯吧,當我還忙著幫忙佈置場地時,雷光夏卻提早到場準備彩排。而我就像是個青春期的小男孩,緊憋著滿溢而出歡喜,反倒耍酷一付無所謂的態度站在她旁邊,一句話也沒說,幫完忙隨即離開。
也大概是想保留對她音樂的一種(自以為是的)純粹,不想沾染上任何音樂會裡其他聽眾(甚至是雷光夏她本身)的情緒,深怕我那脆弱如薄燒餅乾的情感完整性,會不自覺地被灑上我不喜歡的調味。
我孤僻如獨居老人,敝帚自珍,只想獨自擁有我自己的《我的雷光夏》,以及能被她音樂召喚回來的,屬於我自己的回憶及當時候的情感。
逝 詞曲唱:雷光夏
只是不相信這樣簡單的結局 只是懷疑起自己無悔的心情
原來在陽光下你的背影 竟是最後的記憶 唇邊的一抹微笑也將隨之褪去
五月的陽光灑下 五月的風吹起 一切沸騰的感情 都將沈澱為清澈的空氣
五月的陽光灑下 五月的風吹起 便是年輕的故事最瀟灑的註腳
你我就像散開在風中 飛揚的棉絮 註定要生生世世流浪在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