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女人的电话仍是开着,她在等待。
他的每次电话都是在此时响起,她开始守株待兔。
几率很小,但不代表没有。
响起,是公事, 她仍是欣喜。
随口客套的寒暄,不经意的牢骚,简单的问候。和一个遥遥无期的承诺。
我等待,我不在。谁的心,掉在夜的海。
神经衰弱到了极点,夜里突然会大喊,仿佛被什么缠住了身。
我是缺乏安全,表面上我依然坚强,坚强的连他都说我最近伪装的如此之酷,是啊,大家都在演戏,那不如演的逼真。
心法我已经输了,那就在招式上赢回来。
她们说,你们充其量是个平手。
因为从一开始,我的心思就是扭曲的,我要的是和另一方的平衡,只不过我忘记了,我是活在夹缝里的筹码,倾斜了这边,那边才能平衡。
女人固执起来是很可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