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烦扰,这些言语从来都是空话。
她说,她在某一刻欣喜若狂,等待,然后拨响,再然后失望,然后继续等待,最后成了绝望。
如果真是绝望也好,突然她又苦笑。
可惜不是,永远不是,也从来不是。
他只一句浅显的微笑,只一下浅薄的眼神,她便能万劫不复,便能百依百顺, 便能忘记一切。
一场独角戏,自始至终,她需要的只是,他偶尔的观看。那怕是斜斜的一瞥,那怕是嘴角轻轻的扯动,就足够。
他说,一些植物就可以让心放开,她疯狂的找寻着,尽管着那些植物足以致命。
他说,女人的房间冷的卡怕。
她开始疯狂的将房间布置成一个火炉,寒冷的冬天,仍是大汗淋漓。
只是他还在找着借口,再也不会回来。
回不来了。
回不去了。
他的心,
她的人。
坚持不哭,学会忍耐与等待,继续的,不哭,纵然独角戏,依旧微笑着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