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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6, 2011
最近都潛水去了噗浪和FC2,好久沒上來了QWQ
文的話都是放去FC2,COS照的話放一點點好了QWQ
唉...太久沒上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w\
April 4, 2010
吶...天空現在只用來放相,放文的地方改了。
http://teachery.blog131.fc2.com/

杯具的我現在才發覺天空有多窄狹OTZ|||||
我想放些H文給大家看看,但是心裡又躊躇著。
所以老師(?)我把文放到別處了。
March 31, 2010
「哥哥!你又去打架呀!」
十歲的路德怒氣沖沖地站在家門前,看著他這個傷痕累累的哥哥。他兩手繞在胸前,氣得臉紅耳赤、好像快要從耳朵噴出熱氣了。
「威斯特,抱歉…不過本大爺已經取回被搶的東西囉!」
基爾的左臉頰被打到變紫黑色了,但是他的笑容千年不變。基爾從背後拿出兩個迷你的土地模型,遞給路德。路德雖然喜歡這個好消息,但是他寧可基爾不要為這可有可無的東西而弄傷自己。
「傷成這樣…」
路德始終放心不下,他擔心基爾日後會只顧打架而忽略自己。他走近基爾胸膛上的一劃刀傷,指尖輕輕一碰,基爾就痛得大叫。
『臭鬍子大叔!』基爾在心中咒罵今天的對手,眼神再次露出一點點殺氣。
路德伸手扶著基爾的手,扶他到客廳的大沙發坐下。
「等一下,我去拿藥箱過來。給我乖乖坐好,不要亂動!」
路德的語氣相當嚴肅,又皺起眉頭了,卻如何也無法掩飾他天真純情的一面。
路德走到六百多呎大的廚房,從靠近門口的木櫃裡雙手拿出一個木箱,蓋子的正中央印著一個紅色的正十字。他抬起藥箱返回客廳,竟然見到基爾在做手部的伸展動作。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快步走到長方形的茶几旁邊、放下木箱,氣呼呼的望盯著基爾。
「哥哥!叫你不要亂動!」
路德茅頭直指基爾,而基爾卻傻呼呼的還在擺動身體,繼續他的腳部運動。
「一直坐著很不自然啊,當然要讓血液流動一下。」
基爾說得理所當然,令路德內心的怒火要爆發了,他握緊拳頭準備開口。
「對了,威斯特我們今天…」
基爾的說話被路德打斷了,換來的是一大堆抱怨,他的臉上都出現了一條條的黑線。
「哥哥!給我坐好!做運動的話傷口會流血流得更快,到時別找我。還有喝酒有害於身體,我不要有人半夜三更酗酒後一回來就睡在我旁邊!臭死了!要舉手發言,每次發言時間只一分鐘!」
路德很長氣的、以炸彈轟炸式的方法一連串地吐出話來。基爾表情呆滯得像小狗般望向路德,以眼神跟他說:「弟弟欺負我。」路德經常看見基爾的小狗眼神,水汪汪的逗人憐愛。可惜路德已經看嫌了,不耐煩的咬緊牙關,忍耐著內心想打基爾一頓的衝動。
「別向我擺出狗尾巴,對我沒用。現在你給我坐好,不然我讓你骨折。」
路德生氣時說的話和伊莎的差不多,但是感覺上卻截然不同,所以基爾不怕路德、更不相信他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生氣的威斯特很可愛喔~』基爾心想,也許他覺得被弟弟虐待都沒關係。
基爾自動自覺坐在大沙發上,好讓弟弟包紮傷口。路德坐在基爾身旁,拿出藥用綿花和消毒藥水,先幫基爾清洗傷口。基爾在胸膛的一劃刀傷很淺,而且闊度很窄,未算嚴重;臉部的瘀傷面積不是太大,只要休養三、四天就可以康復;除此之外,手部的傷都是輕微擦傷。
路德盡量溫柔一點對待傷口,這己經是有史以來傷勢最輕的一次,上一次基爾差點沒命。
基爾靜心望著路德的每一個動作,看得出弟弟己經消下怒氣變回純真的模樣,基爾陶醉了。路德雪白幼滑的雙水在用白砂布包紮基爾的傷口,手與胸膛難免會有接觸,就是這樣才令基爾臉紅得要命。基爾別過頭避開路德的視線,面對弟弟的話一定會變得不知所措而被揭穿。
『威斯特好可愛!!好想抱他…』這話在基爾心中不斷迴旋,他愈是想著,慾火就愈大。慾火中燒,基爾開給愈來愈失控,手部慢慢出現僵硬的奇異動作。而路德卻無視於基爾本人,繼續他的包紮。
「威斯特…」
基爾的臉紅得像個大紅柿,努力面對弟弟,嘟起了嘴巴,雙手也慢慢地靠近他。
一圈又一圈,路德的手拿起砂布隨著基爾的胸腔擺動,最後路德把砂布封好、再幫手上的小傷口貼上膠布。先是左手後再右手,傷口差不多處理好了。基爾心知大好的機會快要錯過,於是他大膽地捉住了路德的手,態度認真卻帶點害羞。路德此時才抬起,望向基爾。圓滾滾的天藍色眼睛在直望基爾,使基爾更加難為情。
「哥哥…?怎麼了?」
路德望向基爾,沒有皺眉,沒有掙脫,就是乖乖的坐在這裡。
「呃…威斯特…威斯特…威斯特…」
基爾雙手撫摸著路德的手,擺出一個幸福死了的樣子。
「威斯特,等到下次的戰事結束後,我們結婚吧!」
基爾懷著冒死的心態說話,他無法估計弟弟的反應,也許會拒絕。他害怕會再見不到弟弟,他的敵友向他發出挑戰書,就在一星期後發動戰爭。這將會是大規模的打架場面,基爾不想死,他答應過父親要和路德活下去。
「下次戰事?你傷成這樣還要打架嗎?」
路德皺起眉頭,疑惑地望著基爾。基爾真的很愛路德,當然路德也愛著基爾,大家只是不懂表達感情。
「沒辦法,不過本大爺答應你,一定會活著回來。」
基爾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男子漢一諾千金,他不會對弟弟說謊。
「那麼又要我幫你包紮入口囉?」
「不,本大爺不會讓別人傷到一條汗毛。」
基爾情不自禁,終於雙手抱住路德,把他的臉兒貼在自己胸膛上,好讓他聽聽自己健壯的心跳聲。怦通怦通的跳得很快,正是活著的最好證明。
「嗯…活著就好了…」
路德安心依靠在哥哥的胸膛,靜靜的聆聽心跳聲。
「威斯特,你做本大爺的妻子吧!」
基爾把路德當成洋娃娃般緊抱著,用力蹭他的臉頰。
「妻子?」
「對!我們結婚吧!可以住在同一間房子、又可以一起用膳、一起睡覺。很美好吧!」
「但是…這些都是我們經常做的啦。」
「不,我們結婚後可以做大人做的事!」
基爾一想起和弟弟一起做大人做的事,臉子就更紅,紅得要噴出熱氣了。
「做大人做的事?是什麼來的?」
路德的眼神沒有改變,依然純潔可愛,討得基爾萬分寵愛。
基爾內心躊躇著:『做不做好呢?做了的話他會生氣嗎?』
他沒有定案,他害怕做了之後破壞了路德的純情心靈,不過他還是很想做。面對弟弟他無法再忍耐下去,他要索取路德的吻!
「呃…不太懂解釋,你先閉上眼睛吧。」
「嗯。」
路德很聽話,馬上閉眼,好奇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基爾眼前的路德彷彿變成天使一樣美麗動人,他輕輕摸著路德的金髮,嘴巴貼近對方的唇瓣上。

『一下好了,不要貪心。這一下就當作是守護的證明,本大爺願意獻上生命去保護你。』

戀愛部曲第一曲 - 初戀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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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路德///// (內牛滿面
子獨好可愛,我愛普獨愛死了 (巴
老實說這完全是我的私心幻想,多謝小真弟弟給我這麼多的工口幻想XDD
還會寫第二部曲,路德應該會長大成人的了。
大家可以留言給意見,也可以給靈感我寫其他CP的文。
多謝支持喔。XD
March 30, 2010
又是一個陽光普照的早晨,基爾和平時一樣在七點起床、刷牙、洗臉、做伸展運動。他做完最後的掌上壓後回頭望向睡床上小弟弟路德維希,仍然熟睡著。基爾微笑著走到床邊,目光凝聚在弟弟的睡相,可愛得令基爾心中萌動了一個「親吻他的臉」的念頭。
蹲在床邊已有幾分鐘,基爾樂在其中,露出一副幸福的呆樣子,雙眼好像變成線條般閉起來。
『好可愛~真不愧是本大爺的弟弟,擁有本大爺的優良血統。』
可是路德之所以睡得這麼甜,都是淚水所致。他是哭了,不知不覺地哭了…


昨夜,父親走了,離開了人世,去了極樂世界尋找爺爺。父親的肉體連同靈魂一起離開,悄悄的、輕輕的、不留戀、不留痕。
『他走了…』
兩兄弟沉默已久,望著父親臨走前放在書桌上的一封信。
——和弟弟一起活下去。
只是一句話,但是命令性極為強大。基爾伯特和路德維希要活下去,活著,才有希望。
對於父親的叮囑,基爾內心燃燒起男子漢大丈夫的魂魄,背負重任,保護重要的東西、重要的人。
基爾眼神堅定起來,握緊弟弟的小手。
「弟弟,我們要活著。」基爾沒有垂頭望著弟弟,視線直放窗外屬於自己的秀山麗水領土。


基爾的眼神再次為父親的離去而悲哀,他用力拍打頭部,希望驅除自己的歪念。
輕呼一口氣,他站起來,從巨大的松木衣櫃裡拿出一件白襯衣和褲子。先用毛巾抺去身上的汗水,再更衣。一隻金黃的小鳥正在此時從窗外飛進屋內,牠並無吱吱喳喳的發叫,而是與憩靜的空間融為一體,安靜的站在地板上舔舐羽毛。
待基爾更衣後,小鳥才張翼飛行,啪啦啪啦的拍翼聲直到小鳥降落基爾方才停止。這是基爾由小到大的玩伴,基爾很珍惜牠。
「好啦,小鳥,我們去煮早餐吧。」基爾爽朗的嗓音傳到小鳥腦中,小鳥有靈性的點一點頭。
基爾無聲響地關上門,拔腿往廚房去。
他的廚藝不差,但是這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他在家極少下廚,通常都是被邀請到弗郎西斯或安東尼奧的家吃飯、喝酒、談天說地。這樣無所事事的生活過了好幾年,是有點荒苔家事。
就是直至一星期前,他才努力改變自己,回復正常的生活規則、三餐準時用膳。路德的出現讓他改變了,他擁有改變基爾的能力,同時擁有世界的力量,對弗郎西斯和安東尼奧來說是個強而有力的威脅。
基爾什麼也不知道、不去胡思亂想,他只知自己的任務是保護弟弟、讓他快樂長大成人。
說是這樣,他們同床共眠的時間不長,只有一年。當路德五歲時就要求基爾給他單人睡房,讓他自己獨立。基爾答應了,內心總覺可惜,但是獨立對路德是正常的事。雖然分開睡房,但是基爾三五不時就會溜到路德的睡房跟他一起睡,隔早,路德通常會被基爾的體溫熱醒,早了半小時…


「哥哥,不要再抱住我睡了!」此時六歲的路德忍無可忍,不耐煩的對基爾抱怨。
基爾笑著拍拍路德的頭頂。
「威斯特,一加一等於幾多?」
「二。」
「答錯了,是等於本大爺才對~今晚就罰你和本大爺一起睡!」
基爾的笑臉變得奸詐,他心裡根本就有了這個開玩笑的打算,是意想不到弟弟竟會提起此事,現在順理成章地玩弄了弟弟。
路德對於哥哥擅自稱呼自己為威斯特一事也不太生氣,不過基爾一星期有六天的半夜都溜進路德的睡房跟他同眠,那即是同床共眠的時間由一年增至兩年。
「什麼啦!?」
路德好像氣生了的樣子,別過頭對基爾不秋不睬,繼續他回家的路上。基爾很喜歡路德生氣時嘟起嘴巴的樣子,更愛他的天真漫爛的笑臉,只要是路德的可以了。沒錯,基爾為了他在所不惜、在所不辭。
兩人在大街上漫步,互相牽著手,望向世界盡頭的太陽。夕陽西下,金黃色的光線照射大地,照出一片紫紅的天空和娟麗的彩雲。雲在天空自由地飄浮著,望著地上渺小的人們。小孩們都從街外回到慈母的懷裡;出外覓食的母鳥也歸巢休息。一群不打不相識的流浪漢隨著黃昏而去,各行各路,向下一個不知明的流浪地點出發。
「威斯特,本大爺說你一個秘密吧。」
基爾垂下頭對路德說,金黃的光線給鮮紅的雙眼增添一些光彩。
「什麼秘密?」路德好奇的睜大眼睛抬頭盯住哥哥,洗耳恭聽。
「你看,太陽很美吧。」基爾直望燃燒中的太陽,金碧輝煌的轉動著生命。「他之所以美是因為人們曾經把他當成世上最偉大、最重要的東西,神化了。」
「嗯…」路德點點頭。
「人們認為太陽是神,所以把許多生命獻給偉大的神氏。」
「很殘酷喔…」年幼無知的路德聽見,感到幾分恐懼。
「對,被獻上生命的人們是無辜的。」
「所以呢…?」路德對基爾的話不得見解,露出疑惑的表情。
「所以,本大爺要告訴你。威斯特,本大爺愛著你,要好好疼愛你。珍惜眼前人,生命是很脆弱的。」
此時的基爾半蹲在路德面前,雙手撫摸弟弟的頭頂,用溫柔的嗓子吸引了弟弟的注意。
路德不了解愛的定義,他猜測愛大約是喜歡的意思。
『哥哥說愛我,即是喜歡我囉?』他是這麼想著。
雖然他有點不滿哥哥以前的所作所為,但是他喜歡哥哥的溫柔體貼。
「哥哥…」路德走前一步張手環住基爾的脖子,在他耳邊細聲說:「我…我喜歡你…」
路德內心糾纏了很久才吐出話來,尷尬得臉紅紅的。「愛」的力量強大得可怕。他懷著一個純真的小孩心態向基爾表達自己對哥哥的愛意。
當哥哥的基爾當然領會到,他高興得下意識地雙手抱緊弟弟。基爾還是首次聽到弟弟的表白,雖然不決定是什麼感情,那就當作是純粹的兄弟之情吧。
「呃…威斯特…你最可愛了!」
基爾面紅害羞的蹭路德的臉頰。
March 29, 2010
托里斯在菲利克斯的家中收拾自己行理,把衣物、鞋子和一些日常必需品從一箱箱的大紙皮箱裡拿出來放置好。他細心地用濕布抺乾淨大宅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將傢俱適當地安置,最後把一些精緻擺設佈置。雖然新婚不久,托里斯就要處理大量家務,雖然辛苦但是也樂在其中。
他花了好幾小時才把屋內裝飾得簡潔漂亮,看得出他是別出心裁的。
「還欠花園呢。」
他呼了一口氣,聳聳肩,鬆弛雙肩的肌肉。
他之所以從波羅的海搬來波蘭,是最近和青梅竹馬的好友丨菲利克斯成立了一個「波蘭立陶宛联邦」。
「我的托里斯!」
菲利克斯從房屋的大門前叫道托里斯,推開小鐵閘後笑容滿臉的跑過到托里斯身邊,撲進他的懷裡。這般孩子氣的動作使托里斯又好笑又好氣,不過大家由小相識至今,托里斯都習慣了。
「歡迎回來。」
親切的一聲令菲利克斯喜悅不己,這麼溫馨甜蜜的場景是新婚夫婦的最佳模範。
「家中的事辛苦了。」
菲利克斯伸手拍拍托里斯頭頂,用大人口吻對他說。
「不,我很開心。」
說著,附近郵局的郵差騎著自行車駛到家門,把一封信放進門前的郵筒裡。郵差看見他們攬在一團,雖感到不好意思但也向托里斯點頭微笑。托里斯難為情地苦笑,心中感到尷尬。
「被別人看到了…」
他輕輕推開菲利克斯,往郵筒走去。他打開郵筒的蓋子,取出信件,見到信上是寫著給自己的,於撕開信封,慢慢地閱讀起來。

「菲利!菲利!娜塔莉亞小姐答應和我約會喔!」
托里斯很高興地告訴菲利克斯。他對托里斯的話感到非常無奈,微微的側了面。
「約會?」
「對喔!是今個星期天,一時正在莫斯科的火車總站等。我好開心喔!娜塔莉亞小姐還是第一次主動約我的呢,而且她在信上寫著『不見不散』!」
托里斯激動得雙手緊緊地握著菲利克斯的手臂,對他滔滔不絕的說。
「雖然還有兩天時間,但是也應該認真想一想該穿什麼衣服。」
他興奮過後終於放開了菲利克斯的手臂,起腮、閉起雙眼深思。而菲利克斯卻十分莫名其妙。
「你說我穿什麼樣的衣服好呢?」
菲利克斯他心想難得結識到這位知心好友,青梅竹馬也是一種緣份。長大後還合併為同一個大國,可不希望離開托里斯自己。
他變得默默無言,本來亮綠晶瑩的雙眼亦頓時變得沉重,眼神冷酷無神。
「嗯…穿軍服又太過普通,禮服又太過隆重,西服又可能配不起白俄羅斯小姐…如何辦呀?真令人頭痛。」
只是一封信,就令托里斯開懷大笑、心花怒放。菲利克斯不甘心這樣就被一名女人搶去了摯友。
「托里斯…你就是這麼喜歡她嗎?」
他壓低了嗓音一本正經地問托里斯,而托里斯卻一直沉醉在幻想之中,根本沒聽見菲利克斯的話。此時,菲利克斯的心被托里斯傷透了,一刀刺穿心臟的痛楚實在令他忍不住叫出來。
「托里斯…」
他再次叫喚,可是托里斯仍然沒回應,心灰意冷地走到屋內去。
他坐下軟綿綿的棕色雙人沙發,仰起頭望著潔白的天花板,雙手呈大字形地架在沙發上。默默地想…
(他經常說娜塔莉亞是個大美人、很可愛,但是他就那麼喜歡她了嗎?我真的不明白…)
菲利克斯輕輕閉上眼睛,嘆息。
他是在煩惱,嫉妒的惡魔在心頭萌芽。
「菲利,你來幫我打理花園吧!這有點麻煩,我希望有個助手。」
托里斯笑容滿臉的從玻璃門外走入大廳,回復理性和冷靜留般對菲利克斯說。
「好。」
他為了不讓托里斯發現自己是在嫉妒娜塔莉亞,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回答。
他們繞過大宅外牆走到後花園丨雖然面積不大,卻綠草如茵,種植有許多樹木。外圍的大樹圍住小樹作籬笆之用,而小樹下又有一些濕潤的泥土用來種花,花朵底下則是綠油油的一片青草襯托著。
「我來修剪樹,那你就剷除過長的草吧。」
托里斯伸著懶腰對菲利克斯說,然後把自己的棕髮束起一個小髮髻,看起來清新開朗。
「嗯…」
菲利克斯懶洋洋地拿起腳邊的剷草器,開始緩緩的剷起草來。他一幅悠悠蕩蕩的不正經模樣,使托里斯忍不住督促他。
「菲利,認真點好嗎?若黃昏前也未完成工作,晚餐就跟我們說再見的囉!」
托里斯左手邊拿著剪刀邊叉腰,右手用食指指著菲利克斯,但可見臉上帶有一絲亢奮。在他眼中彷彿全世界都是美好的、甜蜜的,充滿了粉紅色和泡泡。
雖然托里斯的言氣不重,但是菲利克斯卻反應甚大,是過於激動了。
「那我不吃…」
他才剛開始工作,就馬上扔下剷草器到草地上置之不理,令托里斯頓了一下。
「我不幹了。」
話未說完,他就轉身離開花園返回屋內,連托里斯也沒有望一眼。
「菲…菲利!」
托里斯叫不停菲利克斯的步伐,沉重的、沮喪的一步一步走回屋裡去。
這種行為對菲利克斯是第一次,失去常性般出言無禮,心想托里斯必定不會擔心自己而繼續沉溺於愛情之中。現實中的托里斯果真的是沒有理會到他,只是有點疑惑,然後就專心一意地修剪樹枝。
菲利克斯走上客廳旁邊的木梯,回到二樓末端的那間大房。
他回到寢室後立即鎖上門子,跳到又軟綿又舒服的大床上,把頭埋進枕頭和被子裡。
(菲利克斯你在做什麼!你這個笨蛋!)
他心中不斷咒罵自己的愚蠢,明明是不想托里斯擔心自己,卻又做出令對方擔心的事…平時的自己對著托里斯是毫不客氣地表達心聲,而現在卻瑟縮一旁、逃避。他是想告訴托里斯自己不希望他去約會,而是留在家中陪伴自己。只是他見到托里斯那麼興奮,覺得自己比不上娜塔莉亞的重要,所以才不敢說出口。
現在的菲利克斯,百感交集。


幾小時後也入夜了,菲利克斯仍然趴在床上,他想睡覺但是總是睡不著,在不斷的翻來翻去。
(不知道托里斯在做什麼呢…已經六時半了,他應該是在吃飯吧。)
他攬著身旁的大枕頭,身處於這柒黑一片、寂靜無聲、死氣沈沈的房間裡,不多不少也感到一點寂寞。
他早上時只吃過一點麪包就一直工作到下午,直至現在也沒多吃一點米飯。肚子自然餓得咕嚕咕嚕地發出聲響,向自己抗議。可是他又跟肚子鬥氣,與其說是不肯進食,不如說是沒心情進食。所以他抵抗到底,餓著肚子慢慢的睡著了。


菲利克斯在這個晚上發了一個不高興的夢。
朦朧的,他見到自己身處伊萬.布拉金斯基的家中,旁邊坐著托里斯。托里斯很興奮的樣子,望著對面的南斯拉夫姊妹。夢裡的自己變成啞巴和植物人,目送托里斯再次被伊萬統治、和娜塔莉亞一起成為一個大國。當托里斯一步一步走近娜塔莉亞的時候,他向托里斯大叫不要,卻又無法說話和蠢動。唯有默默地望著自己的好友被別人搶走。他在心中呼叫著托里斯,深信他會回應自己,可是失敗了。托里斯跟別人走了,扔下自己去到那個叫蘇聯的大家庭內。他畏懼,雖然這只是夢但是怕得全身都在發抖,額頭和手心也冒出冷汗。
「托里斯!」
菲利克斯從夢中驚醒過來,睜大雙眼彃起身子,眼前見到的是托里斯。
「作惡夢了事?你剛才不停說夢囈,還冒出滿頭大汗呢。」
托里斯拿著乾淨的手帕伸手幫菲利克斯拭去額上的汗珠,心平氣和的微笑著。菲利克斯反而卻是一臉疑惑地望著托里斯。
「為什麼你會進來的?」
「你睡到傻了嗎?看,天亮了。當然是叫醒你下去吃早餐啦!見你把門鎖上,我就開鎖進來。快點梳洗然後吃早餐,今天我們要一起去辦公大樓。」
托里斯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對著菲利克斯說,然後把他拉下床。
菲利克斯好奇,為什麼托里斯沒生氣,也沒有詢問昨天怎麼了。
即使對方沒提起,自己也不想再提。


「好,帶整文件夾了沒有?」
剛吃過一頓豐富的早餐,托里斯在廚房一邊清洗碗碟一邊大聲問道在玄關穿鞋子的菲利克斯。
「OK!」
菲利克斯同樣大聲回答。
戴上圍裙的托里斯,看上去有幾分家庭主婦的味道,不愧是一對新婚夫婦。
「好了。」
他把最後一個碟子抺乾淨,放到架子裡去,然後脫下圍裙走往玄關。
「嗯,可以出發了。」
菲利克斯表情冷淡地說,使托里斯趕緊穿上鞋子。
當菲利克斯打開家門踏出第一步時,托里斯馬上站起來,跟上他的步伐。在這鄉村生活,抬頭望上那萬里晴空,踏上悠久的工作旅途。陽光總是耀眼,空氣清新得彷彿是毫無一點灰塵。
可是菲利克斯的心依然無法冷靜,沉重得像鉛一樣的是腳步,腦海是煩惱得空白一片。而托里斯就是天真無邪到無感覺不到他不對勁,只一心投入對娜塔莉亞的愛意,即使已婚但還是無法對菲利克斯專心一致。他托里斯的心是忽略了自己。
「你們來啦!」
他們一走進辦公大樓,菲利克斯的上司就前來迎接,開容滿面。菲利克斯立即收拾好心情面對上司,總不能因這些小事而公私不分、感情用事。
「菲利克斯,你先帶托里斯四處逛逛,我等會兒過來。」
上司拍了拍菲利克斯的左肩,在他還來不及回應時就離開這繁雜的辦公室。他無奈地望著上司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於人群之中。他指了指掛在牆上的辦公大樓地圖和指示牌對托里斯說:
「那兒有地圖看,也可以跟著指示牌走。我們先去北翼的工作室吧。」
他的語氣冷淡,目光無神,心神恍惚。
菲利克斯帶領托里斯往辦公室走去,一路的走廊上很少人,即使有人經過都是匆匆忙忙的走開。
托里斯望住菲利克斯的背影,覺得他好像比以往有所改變,行動有點飄忽,摸不透。
「菲利,你是不是有心事?」
托里斯好奇發問,菲利克斯聽到停下腳步,轉身望著他。
菲利克斯心中暗地裡驚訝,外表則保持了鎮定而又眼神冷冰冰地對望托里斯。
「為何這樣說。」
他不光是眼神,連語氣也異常平淡。
「因為…我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所以才問你…」
托里斯的問候一方面是出於自己的好奇心,一方面是對菲利克斯的關心。
「而且你平時很少會這樣子,是工作不高興嗎?」
這麼親切的問話使菲利克斯很安心,嘴角微微一笑,搖頭否認。
「謝謝,我沒事。」
「沒事就好了,但當有什麼事發生也要告訴我喔!」
「嗯。」
菲利克斯點點頭,心想托里斯的心中還有自己,稍為放心一點。但是明天就是托里斯和娜塔莉亞的約會日子,思緒開始混亂。
(究竟跟不跟他說好呢?還是靜觀其變?不!這就是被人乘虛而入嗎!可是他認識我比認識娜塔莉亞還早很多,他會女人而離棄我嗎…?)
他單手抬腮,不知不覺間進入苦海沉思。
「菲利!危險!」
托里斯用力捉住菲利克斯的手臂拉停他,他驚訝得馬上回神過來抬起頭,才知道自己的臉與牆壁不足一米。就在快要撞向牆時托里斯拉停了他,眼神十分懷疑他。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這句話令菲利克斯如初夢驚醒,心想又給托里斯掛慮了。
「沒…什麼也沒有。」
「還說沒有?你由昨晚開始就怪怪的,現在更神不守舍。」
托里斯很關菲利克斯,對他的隱瞞感到生氣,同時又緊張他。牢牢地捉住他的手臂不放。
「有困難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幫你的。」
托里斯的另一隻手拍胸口保證自己的諾言,使菲利克斯心中安慰。
(他成長了,成熟了。說的話也感性的,但是我絕不能告訴他!)
「這裡沒別人,你放心說吧。」
托里斯再說,令菲利克斯不敢抬頭正視,一直垂下頭。
他心想既然托里斯如此希望,於是鼓起勇氣抬頭轉身,大膽把托里斯推到牆邊。
「我是不想你去和娜塔莉亞約會呀!我擔心你會被她搶走,離開我呀!」
菲利克斯一次過將自己的心聲叫喊出來,大聲抒發情感。托里斯被他那門大嗓子嚇倒了,目瞪口呆地凝視著他,然後嘴角泛起絲絲微笑,害羞得臉紅紅地垂下了頭。
二人同樣心臟怦怦的跳得很快,場面尷尬得使托里斯的身體僵硬起來。
長長的走廊好像沒有盡頭般只見到一點消失點,看上去吊燈是由最大排到最小的,堅硬的磚牆令菲利克斯的手掌上有一處淤青和痛楚。可是他都不管了。
「托里斯,我不要你離開我,也不允你背叛我!」
菲利克斯露出巨堅定不移的眼神盯著托里斯,語氣甚重。然後緊緊地握住托里斯的手,臉慢慢靠近對方,唇瓣輕輕互相貼近,減弱了呼吸。
「我喜歡你…」
菲利克斯對托里斯低聲呢喃,使托里斯一陣酥麻感,羞怯地輕力按著菲利克斯的胸口。
「不要…在這裡很容易被人發現的…」
「不要。」
「嗯…」
聽到這麼肉麻的話,正當托里斯想反抗時就馬上被制止了。
菲利克斯的舌頭滑過托里斯的牙縫,入到口腔裡。他的舌頭不斷纏繞著托里斯,互相摩擦對方的舌,凹凸感直達腦海。
「菲利…」


「嗯…啊…」
托里斯睜開眼睛,慢慢地移動身子。
二人經過昨天的一番辛勤工作,晚上回到家就立即跑到床去呼呼大睡。兩人大被同眠,菲利克斯的焦慮也徹底消除了,只是甜甜蜜蜜地睡覺。.
托里斯醒來,伸手摸摸身旁的菲利克斯,還熟睡著。他轉身正視菲利克斯的睡相,感覺總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而自己又毫不在意。仔細端詳對方臉孔,雪白的、漂亮的、沒有一絲破綻。屏住自己的呼吸來聆聽菲利克斯的呼吸,然後隨著對方的節奏呼吸。緩慢的呼吸使托里斯再次感到睏,可是他記起菲利克斯在睡前叮囑自己早上要叫他起身,於是他側了身把臉貼近菲利克斯。
「菲利…起身了…」
他輕聲地說,接著將唇瓣吻到菲利克斯的小嘴上,用吻來喚醒對方。
March 29, 2010
「弟弟,我來接你了。」
基爾伯特向小孩伸手,耀光從上而下照射他的背部,使小孩站起時看不清他的臉龐。
正因小孩看不清基爾的全部,所以本能地往後退,眉頭依然皺起,眼神懷疑。他未見過像基爾一樣天生銀白髮色的人,因此他猜疑眼前的人是位老伯。
「伯伯…你好。」
小孩有禮地點頭,吞吞吐吐地說出一句話來。
剎那,基爾伯特晴天霹靂的呆板地原地不動,心理上他石此了。雖然基爾是天生的銀白頭髮,但是沒有人稱他為老人。現在他的弟弟卻叫他伯伯,他身體可笑地僵硬了。
頓了幾秒,他又回復原狀,心裡始終討厭不了這位可愛的小弟弟。
「不,我是你『哥哥』!我叫基爾伯特。」他強調「哥哥」一詞,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他想起了三天前,伊麗莎伯曾教導自己的「小孩教育方法」。


「基爾,他的確會笑。但是不能在小孩面前說起粗暴的事,特別你經常打架、還有你身上的傷痕。」伊莎坐在羅德里希家的客廳,一邊喝檸檬紅茶,一邊用冷靜而嚴肅的口吻對基爾說著。
「即是我不能再打架囉?」基爾皺起眉頭,鮮血般的雙眼直盯著她。
「當然,要做個好哥哥就必定當弟弟的榜樣。而且,友愛的笑容相當重要。」
「咦…這話真不合你。」
基爾的嘴粗心大意地漏出字句,而伊莎就不小心地聽見了。
「你說什麼?」
伊莎把茶杯離開嘴邊,微笑得鬼魅、令基爾感到心寒而雞皮疙瘩。基爾突然記起伊莎是一位很強的女匈奴,如果挑釁她的話自身就難保了。所以他決定選擇裝傻。
「我…我沒有說話呀…!哈哈哈…」基爾尷尬地抓抓後腦、打哈哈的解開這一疑雲。


所以他才要笑,他要讓弟弟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有一個愛護他的好哥哥、有一個美滿的人生。
「來吧,弟弟。」
基爾笑容燦爛的向弟弟張開雙手,感覺真的完全不像一星期前愛打架的小混混。小弟弟看見,放下疑心,向前走一小步。
「哥…哥?」
又大又亮晶晶的碧眼凝望基爾,使基爾於不知不覺之下面紅起來。他們的距離如此接近,細小的空間令他倆連微弱的呼吸聲都能聽見。基爾微笑著半蹲在滿是塵埃的石地上,遷就了小弟弟的高度。於是弟弟放膽走進基爾的懷裡,基爾輕輕的把他抱起,在白晢的臉上親一下。
「對,我們是兄弟,血濃於水的親兄弟。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基爾的左手放在弟弟的後腦上,並在他耳邊低聲呢喃著,害怕自己的噪音會有損弟弟的耳膜。
「嗯…哥哥,我有點餓…」
弟弟的聲音同樣的微弱,可是在基爾心中,弟弟是最好的。
他一直抱住弟弟在懷裡不放,站好身子後再次面向黑暗的長廊,但是現在的猛烈陽光通過中庭的小空間,給長廊的一半照亮了。
「我們去廚房找點吃的吧,弟弟想吃什麼?」
基爾向長廊踏出第一步,再看一看嬌嫩的弟弟。
「哥哥、基爾哥哥…」
弟弟幼小的雙手伸向基爾的臉頰,彷彿無力度的由上摸向下。基爾停下步伐好奇的望住弟弟,他們剛好站在光的消失處與黑暗的中間。
「怎麼了?」
「呃…我叫路德維希…土豆…」弟弟仍然皺著眉頭,臉子對基爾的熱情慢慢的泛紅。
『他害羞嗎?真是可愛的弟弟,似乎不太懂與人相處呢。』——基爾暗想。
「土豆,好的。路德是個好名字呢。」基爾點點頭。
原來充斥殺氣的鮮紅雙眼,已經變得溫柔了。原因很簡單,他要成為弟弟的守護天使。


基爾抱著弟弟由荒廢的中庭走到一百多呎外的大廚房。路德維希體型小,很輕。基爾輕易地單手抱他,另一手推開廚房的木門。可是一入到廚房,卻發現廚房變得不像個廚房,而是垃圾場——滿地都是垃圾。大量鐵罐、蔬菜的殘骸、危險的尖刀放到四處都是,路德的眉頭皺得更緊。他討厭這麼亂七八糟的廚房,渾身不自在的在基爾手裡亂動。
基爾也不喜歡整齊的廚房被人亂碰,所以他放下路德,叫他乖乖坐食物架在旁邊的小木椅上稍候。他先脫下灰色大衣,再拉起裡面天藍色襯衣的兩邊袖子。拿起一個又一個垃圾,給它們放進垃圾箱裡。路德安靜的坐著看,足足有半小時。基爾在半小時內打掃好這個六百多呎的大廚房,讓人耳目一新。路德心裡很高興廚房變乾淨,也同時有點兒失落。
路德輕輕依靠背後的木櫃,垂下頭,幾分鐘後,身心累透的他靜靜的睡著了。
基爾走近他時很想開口叫他,可是當他一發現弟弟睡了,他欣慰地笑了一下。他蹲在弟弟面前,端詳他讓人憐愛的睡相。

『真是天意弄人,竟然恩賜一個可愛迷人的弟弟給本大爺。』

基爾不想打擾弟弟的午睡,並沒有伸手接觸。只是悄悄的坐在弟弟身邊,好讓他有個可靠、舒適的肩膀。
很快,他也睡著了。
March 28, 2010
基爾伯特一直沉默不言,連掛在走廊牆上的世界名畫也沒看一眼。
「喂,基爾,難道你就是沒有什麼法子嗎?」
友人羅德里希不斷詢問著,令他煩躁了而皺起眉頭。
「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吧,又不是我的女友。」
第一句的發言,使友人稍為驚訝。羅德里希是遇到感情問題才找基爾伯特幫忙,弄了大半天卻幫不上一點忙。
「這些話出自你的嘴,有點不合呢。」
「這時你還開玩笑?」
基爾伯特步速急速,性子也比平時正經百倍。羅德里希也像平時一樣送基爾伯特送到家門就停下。
「路上小心,回到去可不要冷病小弟弟呢。」
羅德里希說著,可是基爾伯特並無回首道別,只埋頭直衝家的方向。


一星期前,基爾伯特的父親告訴他:「基爾,很快,你的弟弟回來了。」
他一聽見這番話,高興得跳起來。他期待著這一天的來臨,終於到來了。他雀躍得每一天都詢問父親,有關弟弟的事,可是父親卻保持神秘,使他更加好奇。
本大爺,基爾伯特的弟弟,一定是個天真可愛的人!基爾伯特心想著,就在這一星期裡,他到處張羅了許多不同的小學教材、衣著,也拒絕了好友弗朗西斯和安東尼奧的任何邀請、好好準備一下作為哥哥應要的事。
「讓本大爺把他成為全世界最棒的弟弟!」——基爾伯特滿腦子都是這些東西。
直到剛才,他在羅德里希的家收到父親的來電:基爾!快點回來呀,弟弟提早來到了。聽到他的聲線柔和之中帶有喜悅,對二人來說也是天大的好消息。
現在,基爾伯特奔馳在大街小巷和人群之中,很快就消失無蹤了。


「父親!」
基爾伯特衝進家的鐵欄,用力打開家門,歇斯底里地喚著父親。
他跑入客廳看看,沒有人;再跑到廚房、書房、寢室,都沒有人,究竟在哪裡!?
他盡量深呼吸平靜下來,四處打量。被劃破的寧靜再次成為寂靜的空間,但是卻無法安靜下來,始終急著要見見素未謀面的弟弟。
「對了!」他突然憶起,「我的小鳥在哪?」
他輕輕吐出一氣,旁邊就是一條即長遠又黑暗的走廊,在走廊盡頭有一扇門——通往中庭。可是中庭多年來無人修葺,都荒廢了,若不熟悉這橦房子的地理環境,根本就不知道會有這個小空間。不過,基爾伯特注視黑暗盡頭,竟然看到一道微弱的光線從門外透進來。
「小鳥會自己開門嗎?」他心想,「不會吧。一定有誰在哪裡,會不會是父親?」
他轉身面向黑暗的長走廊,一步步邁向殘舊的木門。黑暗得差不多不見五指、空氣比外面的混濁得多、牆上空無一物,有的只是灰塵,可是嗜戰的他不怕。他筆直的身體漸漸靠近光源,看見木門被打開了一小隙縫,便下意識地伸手握住金屬門把,打開十多年殘破的木門、探訪久違的地方。

不知中庭現在變得怎樣呢?——這個曾經鳥語花香、充滿回憶的小地方。

打開門時發出吱吱的聲音,外面燦爛的日光照射進來,十分耀眼。基爾伯特本能地伸手遮面擋住陽光,閉上眼睛。右腳往中庭踏步,待雙眼適應後才緩緩張開眼皮環視四周。
這裡的是中庭所以地方不大,卻可見中央有一個大理石噴水池、周圍放置了幾盆小盆栽,十多年一直沒碰過,原封不動。烈日當空,太陽正在頭頂掠過。灰塵到處都是。
「咦?有孩子在?」
此時,基爾伯特注視到有個身材細小的小孩躲在噴水池腳下。
「是弟弟嗎?」
他在好奇心驅使下,靜悄悄地靠近那小孩,先看見到他一頭短金髮、穿著白衣和棕色短褲。
「還是有小孩們亂闖進來?」
他沒有把握,他倆兄弟從未見過面,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子。
所以…基爾伯特更加要進行確定。他緊張的心臟怦怦的快速跳動,伸手去觸碰小孩的肩膀。小孩好像感覺到什麼,馬上轉頭望著基爾伯特。那晶瑩剔透的碧眼、圓滑的白臉、瘦削的身軀,見到眼前的基爾伯特就皺起了眉頭,擁有優良的種族先天外表。此時,基爾伯特微笑起來。
「弟弟,我來接你了。」
January 19, 2010
「好冷…」
路德維希從衣袋伸出右手去觸摸圍牆,那道充滿悲傷和慘痛經歷的圍牆。
雖然已經過了二十年,但當天所發生的事都歷歷在目,始終忘不了這段冰冷的歷史。
在這個寒冬,漫天飛雪,路德維希獨自一人離開了溫暖的家,去到圍牆的遺址前懷緬過去。
他閉上雙眼,把額頭貼近圍牆,凍結在圍牆上的水汽落在他額上。
腦海深處再次映出一個又一個的痛心場面。

與家人分離、失了朋友,幸福過後又回到黑暗身邊。
一切都變得灰暗了,就連被別人不斷蹂躪、折磨至死也完全沒有反應。
慢慢接受了殘酷的事實,認為是理所當然的、打從出生開始就注定發生--命運。
沒有曙光照耀,他就一直在黑暗的森林中迷失方向,直到永遠。

現在的他仍然在森林之中被困,沒有人去拯救他、離開了的哥哥也成為過去,只有讓他自己變得堅強起來。但是他無法背棄過去,只面對前方的未來。
他看一看身邊的友人,他們都有光明的前途、有溫暖美好的家庭。但看一看自己…

哥哥在過去、友人在未來,就只有他…留在現在。

December 20, 2009
陽光奪目地映照大地,原野上的草和花被輕風吹得茸茸地擺動,小昆蟲和鳥兒都在樹上吱吱叫。處於這鳥語花香的原野中的大宅,住有二人。這兩個人並無任何血緣関係,但互相的感情卻比親兄弟更親密、濃厚。不過,那已經是一百年前的事…
現在他站在同一片地方上,張開隻手,緊上眼睛去感受涼快的清風。風輕盈的拍打他的臉額,腦海裡漸漸回想起兒時的幸福時光。


我打從出生開始就以阿爾弗雷德.F.瓊斯之名生存,卻萬萬也想不到會遇上亞瑟.柯克蘭,而且就在那時改變了自己的人生。幼年的自己是那麼幸運,在大草原中出生,然後就遇到了亞瑟。他好心把我撫養成人,教授我文字、知識,又送我玩物、衣服。那十多年的日子過得很快樂,好像多了一位哥哥照顧自己般,每晚也幸福得幾乎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亞瑟的蹤影,然後看著他的蹤影慢慢入睡。
我知道他最疼愛我,也知道他事事為我著想,但他是真心疼愛我的話那為何不讓我自由。
我就是不懂這個。
是因為太喜歡我,所以想綁住我、想我留在他身邊?可我還是不明白。
現在我成長了,每次回憶起那場悲傷我戰爭,才明白當時自己說的話是令亞瑟的心傷透了。連自己也無法原諒。還是說一切的過錯都是由他而引起,是他太疼我?
不過這些,都已經演變為我人生的一部份珍貴回憶。


阿爾伸手入外衣的口袋裡,掏出一顆晶瑩的橙色球體糖果,把糖果放在太陽下。陽光照透糖果,光線變得柔和,橙色、黃色、紅色,全都是和諧的暖色調。光彩映入阿爾的眼簾,使他那天藍色的眼睛增添一種溫暖的神采。他臉上帶有親切的微笑,望著手中的糖果彷彿見到亞瑟一樣。
大家身處的地方隔了一個海,如此思念。
阿爾毫不猶豫地張開口,把糖果放進口中慢慢咀嚼。
糖果滲出的味道是甜的,帶有一點酸味和苦澀。味道這麼奇怪的糖果,別人一嘗就知道是出自哪兒的產物,但阿爾卻吃得津津有味、吃得充滿感情。
他一邊吃,心中一邊想:
「謝謝你…亞瑟…」
October 9, 2009
9/10 ,宮田幸季生日快樂.

< 賀文>
一直很喜歡他的聲音.
像淺藍色般清爽, 感到溫馨.
也許, 他注定是位受君(!?)
但也是位出色的腹黑受君.
總覺得...他像隻很可愛的小白兔.
就是說我喜歡了他很久...也有四年多了吧.
遙久的詩紋、彰紋、弁慶、那歧
今魔的村田健
全部也很愛.
一定聽得出他的聲音...(弱氣!?)
情有獨鍾啊......
所以, 生日快樂喔!!
< 完>
P.S 我第一次寫生日賀文...寫得很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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