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這篇網誌之前,我會考慮把Never Land的編劇抓來毒打一頓,再把他拎到貓砂旁悔過一個月...
說流浪誰不會流浪?問街友,問吉普賽人,問被老婆趕出來的大叔...流浪不過是這麼一回事,
扯不上轟轟烈烈,談不上悽悽慘慘。
Never Land是什麼東東?我在作文紙上胡亂鬼扯,又眼框又呼吸道的,感動得老師一把鼻涕一把淚!
一切都是冠冕堂皇的藉口,
小男孩說要去隔壁晃晃,其實是要偷大嬸種的桃子;
小女孩說要去外面走走,其實是要偷看小男孩一眼。
我像從耶穌時代一直悶到現在的大悶鍋,壓抑地坐在教室裡,
只要是一根針,不,一根頭髮掉到地上,都可能讓我爆發!
那個我最畏懼的夏天踏進了勢力範圍,開始囂張地恥笑我過去一篇又一篇的暗戀日記,
開始放肆地戳痛我,不停地戳痛我。
我可以因應要求一臉興奮,像個真正的16歲少女說:「哇!夏天來了耶!」之類的東東,
海邊哪,冰淇淋哪...
當我埋怨自己的時候,就是最幸福的時候;當我覺得幸福的時候,其實,是最辛苦的時候...
「This's the love that I can't express 這是我 說不出口的 愛...」
這是前陣子寫的歌。
腳步輕快的我,頂著夕陽照著的丹雲,腦中不斷充滿著靈感:
畫畫的靈感、寫字的靈感、譜曲的靈感...
那是高速改變的畫面...有花,有歌劇裡的尖叫聲,有漂亮的眼睛,有無限多的東西。
因為你也正頂著同一片天空,所以我覺得好幸福,忘了一切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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