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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得過堂堂「燕京」既啤... - 方潤:
我咪搞電腦科既野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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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有北大副教授為每月4000多元人民幣的收入喊窮, 引來一番口誅筆伐。想起幾年前明尼蘇達木狼隊給史比威爾開出一張3年2千萬的合約, 史比威爾則開出一句 “I have a family to feed.” (意為這點錢不夠我養家)。異曲同工。
4000多元人民幣, 也許比不上香港一個剛中五畢業的初級文員。在中國呢? 根據國家統計局的一項統計, 2004年的平均工資大約1335人民幣, 北京比較高, 2473人民幣。這位副教授的收入大概是北京平均工資的2倍, 全國平均工資的3倍多。當然, 有些人是富貴得驚人, 有些人則「閉翳」得可憐, 社會是貧富懸殊得可怕。教授要比上, 當然大大不足, 比下則綽綽有餘。
筆者也想要罵他一句「不知民間疾苦」。枉他個教授, 受過高等教育, 自私又不知足, 只想著自己享樂得不夠, 有沒想過那些吃不飽穿不暖, 連基本生活也熬不過的人, 他們聽了這種話會多麼的心理不平衡。你要供車供樓過好日子, 再多的收入也可以是財政赤字。
現代的中國社會真是有夠變態。本來作育英才的人也如此拜金, 難怪大學生無愧做職業二奶, 樂於援助交際。物質豐裕了, 暴發戶炫耀其一擲千金的豪氣, 看得中產階級都眼紅了。廚窗裡的新玩意勾魂奪魄, 人人都想要賺快錢, 想要及時行樂, 高攀不起上流生活就喊窮, 能換錢的就甚麼都做。人心不古。
P.S 在香港, 有時也會聽到一些的高薪厚職的人喊窮扮可憐, 因為有幾百萬的豪宅要供, 因為有幾十萬的座駕要入油、買保險, 因為有皇帝兒子要補習、寶貝女兒要學琴, 因為要買「像樣」的名牌行頭到高級餐廳應酬……聽了非常不爽。你也算窮, 我是不是要歸入赤貧行列? 香港的貧窮線甚麼時候降到那麼高了?
看到這新聞, 筆者第一個反應是: 現在的社會太變態了。自馬姐、丫環、奶媽這些「封建時代」的職業「復興」後, 二奶也可以為職業。變態的是, 這種形同妓女的職業二奶毫無愧意, 反而自以為榮, 津津樂道。當中更不乏高學歷的。難怪有些刻薄的人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沒用。大學畢業到頭來竟然也只是在賣身的時候叫價高一點。多年前已聽聞所謂「援助交際」。也許職業二奶就是援助交際的變種吧?
然而, 對於這些有悖道德的事情, 筆者卻說不出多少有力的反駁理由。如果剝落了傳統道德價值, 一切都可以變得無所謂。當同居、一夜情、婚外情、未婚生子變成尋常事, 同性戀、另類性行為等都漸被接受, 妓女易稱自己為性工作者, 尋求社會認同, 甚至保護, 援助交際、職業二奶又算得了甚麼? 只是道德價值墮落崩頹的漸進演變而已。真不敢想像道德價值會墮落崩頹到何種地步。
如果剝落了傳統道德價值, 一切都可以變得無所謂, 但人類社會不能沒有基本的道德價值。至少在筆者的認知裡, 道德價值正是人之所以有異於禽獸者的分別。如果我們相信有放諸四海而皆準的真理, 那道德價值也應該有基本的底線。我想有些東西總不能用金錢交換, 親情、真愛、公義、誠信、性……如果是為勢所迫, 也許筆者還會寄予同情的理解, 但放棄道德價值, 出賣不該出賣的, 只為拜金主義、享樂主義? 難以苟同。道德淪亡, 我們變得越來越不文明了。
昨晚下班晚了, 已經有不少人在等車。沒有登上那早已滿座的巴士, 等來下一架巴士, 也是幾乎滿座, 不過也勉強有些零星的座位。下一站, 公路前的最後一站, 上了最後一批乘客, 部分只能站著。
突然看到一對老夫婦, 其實也不算太老的, 點頭微笑。原來一個年輕人要把自己的座位讓給老婦人。另一個年輕人看到了, 也表示要讓座給老人, 但老人一再笑著表示不必。年輕人就作罷了, 繼續坐著看他的漫畫。
想起小時候的作文。那是小學五年級或以前的時候了。從小二開始, 我們的語文作文少不免是這幾種題目: 我的志願、自我反省、一件好事。我還記得小五的時候, 那位傅姓語文老師對我鄰位的同學說:「寫一件好事, 你寫死一世都係讓座, 你就不會做些其他的好事了嗎?」我們只是以笑飾窘。
我們這一代, 小五的小孩子, 生活在廣州大城市, 雖未至於大富大貴的小皇帝、小公主, 也尚算富足, 父母、祖父母疼愛, 好的事情都落在我們身上, 受寵的孩子會做甚麼些好事?
然後, 好久不再看到有讓座這回事了, 今天看到, 反倒覺得稀奇。在香港, 有不少大慈善事業, 但普通百姓對陌生人的小恩小惠卻不常見。十多年前,讓座本是尋常好事, 小孩子也會做, 做了也只是覺得這是個有教養的好孩子。當然, 不以小惡而為之, 不以小善而不為。今天看來, 讓座竟彷彿成了難得的好事, 叫人感動起來。這是表示我們的社會還有尊老愛幼的好人, 還是好人已經太少?
知道這世上有許多無聊得很的人嗎? 當互聯網使浩如煙海的資訊變到那麼唾手可得, 當無遠弗屆的網上聊天室、新聞組可以令資訊極速傳送, 又極速得到回應, 網路上建構了讓玩家習以為常的文化: 網上留言可以是信口雌黃, 污言穢語變成了普及文化。不斷升級, 終致「強奸快閃黨」和「我想炸迪迪尼」的戲語被搬上了法律的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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奠。
九月, 第二次在blog出這個字。
本想又弔古一番, 但最近很乏力. 算了. 其實筆者對九一八的感觸遠比對九一一的大. 也許家國民族的歷史情懷超越時空而有所感悟, 而全球化下的異國悲歌, 儘管在時間上較接近, 在感官上較震撼, 仍不及骨子裡的對中國近代血淚史的深刻印象.
看了《PRISON BREAK》第一季, 愛上了劇中的男主角。飾演MICHAEL SCOFIELD的WENTWORTH MILLER, 太CHARMING(迷人)了。很久沒有用CHARMING來形容一個男子。他笑的樣子真是太迷人了, 尤其是在醫療室哄女醫生SARA的時候。還有他的眼睛, 不算太大, 但長長的睫毛, 深邃沉鬱的眼神, 隱藏許多神秘感, 完全活演了MICHAEL SCOFILED這個角色: 聰明、勇敢、堅強、正直、無畏無懼, 周旋於危險人物之間, 仍游刃有餘。雖然他也會做壞事, 牽扯了一些無辜的人, 但從不刻意害人, 反而願意幫人。這種亦正亦邪的角色從來是光影世界的寵兒。加上一身性感的紋身圖案和WENTWORTH MILLER的一臉帥氣, 教人不得不愛。
一集接一集的看, 節奏明快。每集都有驚喜, 只是驚多於喜, 看得我不住地叫「快點啦、快點啦!」、「怎麼辦? 怎麼辦?」、「不要呀、不要呀!」、「幫他吧! 幫幫他吧!」, 非常投入。
不過我想, CHARMING的是MICHAEL SCOFIELD這個角色。如果WENTWORTH MILLER做了別的角色, 可能就沒那麼CHARMING了, 就像我初次看到ORLANDO BLOOM飾演魔戒的靚靚精靈, 十分喜愛。然後到了《TROY》的PARIS, 還勉強可以, 再到《天國驕雄》就不再迷人了。
兩岸三地的九月九, 不一樣的氣氛。
香港: 褪色, 星光熠熠耀保良
幾乎不知道9月9 日有「星光熠熠耀保良」這個慈善籌款活動。保良局已有百多年歷史, 以「保赤安良」為宗旨。筆者就讀於保良局資助下的中學, 也算是受惠於保良局。
以前的星光熠熠耀保良真是星光熠熠, 是城中的盛事, 繼「歡樂滿東華」之後最大型的慈善籌款活動。如今, 好像靜靜地進行了。以前人們都會貼著電視機, 如今, 則靠在電腦前。今天的報章也沒有多少關於「星光熠熠耀保良」的消息。
台灣: 九月九, 阿扁做不久
中國內地: 三十年來家國, 後毛澤東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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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劉正兄的Blog才知道, 原來「感冒」一詞, 在台灣有「不感興趣」, 甚至厭惡的意思, 而中國大陸, 則意指「很感興趣」。在香港, 感冒大概只是一個醫學名詞罷了。大學時代聽一些現代中國的課程, 課堂上不經意地聽過某內地教授提過「感冒」這詞。他沒有刻意解釋詞意, 在我聽來, 他用感冒一詞, 是指「十分敏感」, 甚至噤若寒蟬的意思。看了劉正兄的Blog, 才知道又是另一番意思。
語言文化的演變變得很可怕。有時會覺得自己不懂中文了。語言文化的演變在耍弄我們。網路時代, 已經出現了太多不知所云的縮寫、符號, 破壞語言文化的結構。口語中的新式用詞、舊詞新解, 更是層出不窮。二千年多前, 秦始皇統一文字。不過文字所代表的意義, 內含的文化卻是不斷演變。也許這就是文化多元吧。只是……誰來定對錯? 如果自是各自表述, 又如何溝通, 如何達成共識?
這一陣子要看英文版的稿。邊看就不斷地想, 這裡應該是用+ing form, 還是用+ed form? 這裡的Preposition應該是on還是in? 還是of? 又或應該是with。很多字看來都不太順眼, 是不是串錯了? 不斷閱查著字典。自知英文不好, 但校對的時候, 又會覺得自己其實也不太差, 至少也能看得懂, 甚至也能指出其錯處。
常希望把自己的英語水平再提高一點。這不單是因為受了政府宣傳片對英語的吹捧, 也是因為經常懷有「釣異國金龜」的幻想。幻想一下旅行到紙醉金迷的LA、VAGAS、MIAMI……即使人家來搭訕, 自己也不會與人調情, 心中本來千言萬語的柔情蜜意, 卻不能宣之於口。加上近來看英文稿, 覺得我們也太可憐了, 對著英文稿, 沒人敢大膽地把它改得更好。書到用時方恨少。
做得悶悶的時候, 偷閑看看網上新聞。早前聽說姚明護鯊, 聲言以後不吃魚翅。另一邊廂, 新聞報道說T-MAC亞洲之旅在香港吃了一頓魚翅, 被環保組織批評。
詳細內容沒有細看, 甚至連報道的真偽也沒有細探。香港傳媒似乎沒有為此大造文章。消息來自一些內地的新聞網。
只是看標題, 筆者就有點心疼T-MAC受了無理的指責。就因為吃了一碗翅?筆者偏愛T-MAC, 急不及待地要護著他。正因為有些人太HARSH了, 以致矯枉過正, 甚至無理取鬧, 才讓筆者心疼T-M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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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拍張照。剛剪了頭髮, 有點飛絮亂舞的感覺。我對髮型師說, 剪短就可以了, 大約到肩膀位置吧。他說, 那很多了, 你接受得了吧? 剪的時候, 他也不時提醒說, 修剪過、乾了後可能會再短一些。不過剪的過程, 又好像真的越剪越短的。結果, 一個頗新的形象。看著鏡裡的自己, 有點不習慣。他也笑說「有點不習慣吧」。這是第二次在香港出去剪頭髮。這次很快就完事了, 這個髮型師也不太多說話, 也沒有游說我電髮或染髮。回家媽說挺好看的, 只是我摸著摸著, 還是覺得很不習慣。
看看, 原來這篇日誌是這個BLOG的第一百篇。半年的光景, 才寫一百篇, 其實很少。
有時看看自己的舊作, 也會覺得很開心。如果沒有寫下, 也許不會記得那件事。再看的時候, 也許又有了新的想法。
不覺8月已經完結, 在忙亂中渡過, 發生了很多事, 很多事, 多得我還未有時間和心情一一記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