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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5, 2008
younglady21stc - 董狐之筆 | 2008-10-05 09:30:14
歷來已有不少人刁難孔學, 筆者也不妨參一腿。純粹就所知而論, 無意深究, 所以論文首部曲的前人研究回顧欠奉, 亦無學術研究之精細, 甚或有自相矛盾之處。雜念所至, 分章而書, 無一系統, 此言在先。君可聞而撫掌, 見而陋之。
筆者認為, 儒學、孔學廣博精深。經年累月, 許多經學家、理學家殫精遏慮, 將本來只有十個字的句語無限放大。原意為闡釋聖人之意, 卻產生許多吊詭之處, 教人摸不著頭腦。尤其以今天的認知, 理解二千年多前孔子的想法, 或千百年前漢、宋、明儒的義理, 雖說真理永恆不變, 亦難免因時移勢易而莫之能解。然後不學無術之徒, 斷章取義之輩, 遂得嘲弄戲謔。
回首中學時代, 必會接觸「聖人之學」。中文、文學科的課文有《論語》、《孟子》的篇章, 中史科的課程有學術思想的一章。當年筆者初涉聖域, 惑亂罔然。不過為求應付考試, 其實亦無需深究, 一只消強記已被抽剝的重點, 在試卷適當位置填寫也罷。無奈教育羈絆於考評, 此亦筆者所以深惡中學時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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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2, 2008
younglady21stc - 董狐之筆 | 2008-06-22 22:35:17
最近翻開書本, 看到一些評論對史可法的責難。曾幾何時, 死守揚州的史可法被視為抗清的民族英雄, 甚或成為清初抗清志士的精神感召。也許人們越來越覺得滿清不是異族而是中華民族的一員, 抗清不過是朝代更替之間的角力, 「民族英雄」的光環淡退, 反而讓人質疑這一死守的決定是否正確。
死守之後, 隨之而來的「揚州十日」。長久以來, 「揚州十日」與「嘉定三屠」被視為兩筆令滿漢之間仇根深種的血債。從時間的契合上, 令人很自然聯想著, 滿人是對頑抗的敵人報復和施下馬威。就如日本人曾誇下海口要三個月征服中國, 結果幾經艱辛才攻下南京, 跟著就放任士兵血洗這座六朝古都。
如果史可法沒有「冥頑不靈地負隅頑抗」, 也許揚州的百姓不致於被如斯屠宰, 這是不少人的想法。即使是教科書, 也明裡暗裡地帶出這樣的訊息: 將漢人頑抗與滿人的高壓措施拉上因果關係。
數以萬計的生命成就了史可法「忠君愛國的美名」, 就如一將功成, 卻以萬骨枯來作代價。這樣行為是否值得稱許? 這樣將領是否值得讚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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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6, 2007
younglady21stc - 董狐之筆 | 2007-12-26 21:28:07
現代知識分子痛陳傳統士大夫的不濟。誰是士大夫? 悠悠二千年, 儒生、士大夫、官吏, 三者的身分互相勾連。而他們的整體形象, 卻儼然與晚清的官僚相重疊。從《儒林外史》、《官場現形記》, 到魯迅筆下的孔乙己、丁舉人, 盡是醜態百出的形象。因此, 每當提起傳統士大夫, 就是頂帶花翎, 在皇帝、上司面前卑躬屈膝, 在平民下屬面前頤指氣使的官吏, 或滿口之乎者也、仁義道德、自命清高的腐儒。
可是我們不甘心去承認, 也不情願讓學生了解, 悠悠二千年官場黑暗、儒道自孔孟後中衰未嘗振興。我們要尋找云云士大夫中的堅持理想、貢獻非凡的人物, 將鳳毛麟角的偉人打造成某一時代中「士」的典範。
待修訂, 真係要修訂
September 9, 2007
筆者從來不太理解「中國重返聯合國」中「重返」這字眼。「重返」應該是「曾經在, 後來走了, 現在要回來」的意義。但中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 好像從建立之初到1971年都不曾以成員國的身份出席。從聯合國成立到1971年, 國民黨以中華民國的名義出席聯合國會議。是這樣嗎?
那他們是怎樣演繹這回事? 中國是聯合國的創會成員國之一, 當時名為「中華民國」, 後來大陸政權轉移, 更名「中華人民共和國」, 其政府代表理論上應承襲接替「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席位。然而, 冷戰開始, 世界分為兩極, 美國等不承認新中國, 將中國在聯合國席位問題一直擱置。從中國的角度, 新中國應該老早就是聯合國的一員, 由於種種歷史原因, 致令中國「暫時離開了」, 直至1971年「重返」。從這個意義理解, 筆者也會覺得用「恢復」比較好一點兒。
那從1949年到1971年間台灣代表作為聯合國一員又如何理解? 呃…台灣, 就是國民黨代表, 抱著「中華民國」的名義參與聯合國事務。他們所理解, 中華民國沒有「滅亡」, 一直沒有, 只是轉移了陣地。
如此說來, 台灣又的確可謂「一個國家」。不過, 那是冷戰時代的畸形國際關係。1971年後, 中國第三次建交高潮, 就不斷重申「只有一個中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唯一合法政府, 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等等, 與中國建交, 就必須與國民黨, 或謂之台灣, 斷交。哈, 頗有「有你無我」的味道。這就是陳水扁所謂的「大陸打壓台灣的國際生存空間」?
事實上, 國際上越來越多國家與崛起的中國建交, 也就越來越多國家不承認國民黨或台灣可以謂之「一個國家」。從現實的國家利益考慮, 他們都知道如何在中國與台灣之間選擇建交的對象。
中國似乎也不再太過擔心「台獨」的問題。最近陳水扁在叫囂「公投入聯」, 更赤裸裸地「宣布台獨」, 中國也只是注意動向, 但淡而處之, 一副「冷眼看待」的平靜態度。彷彿看透了這不過是一場鬧劇, 不必像以前那樣擺姿態, 恫嚇台灣同胞。又或看到曾經為台灣撐腰的美國也不理會陳水扁的瘋言瘋語, 更明裡暗裡地表示在台海問題方面親大陸的立場。前陣子, 陳水扁過境美國, 吵吵鬧鬧的耍花樣, 現在又鬧「台獨」, 到底還是沒人看他的戲。想怕是真的黔驢技窮了。
August 8, 2007
8月8日, 從數字上看, 這是一個好日子吧。尤其是明年2008年, 080808, 不少人特地選這個日子結婚。中國也選了這個日子作為北京奧運的開幕日。由此, 沒有人會知道, 或者記得, 1966年的8月8日, 中共中央正式通過《關於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決定》這個文件。
其實, 一般人大抵會知道1965年11月姚文元的那篇《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 並以此為文革的序幕; 知道彭真為保護吳晗, 限制上綱上線的政治批判而發表的<二月提綱>; 並以此為第一個截擊文革風暴的象徵; 知道<五一六通知>, 並以此為文革正式開始的日子; 知道毛澤東在8月5日發出的那張<炮打司令部>的大字報, 並以此為劉少奇災難性下場的發端, 至於那份《關於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決定》反而乏人問津。
有時, 所謂正式文件, 在歷史上的作用和重要性反不及非正式文章。不是嗎? 我等會看社論、看BLOG, 卻不會去看甚麼「綠皮書」。突然發現, 做歷史的, 把眼睛放在所謂的正式文件上, 原來意義不大。
June 19, 2007
younglady21stc - 董狐之筆 | 2007-06-19 15:23:03
農曆五月初五, 以往筆者都叫這做端午節。後來, 又聽說人家叫端陽節。筆者想, 也許這「五.五」, 在數術中「五」也是「陽」, 所以叫端陽吧。這也正好可以和「重陽」的「陽」相呼應。英文呢? 好似叫Dragon Boat Festival, 龍舟節。
關於端午節的傳說, 最主要的還是屈原投汨羅江。曾經何時, 屈原被打造成以身殉國的愛國主義的典範。其實回想起來也實在有點弔詭。屈原生於戰國末年的楚國, 一個視為蠻夷之地的國家。(在春秋時代楚國是被視為南蠻的, 戰國時代也許就沒這種看法了。)春秋戰國, 尤其是戰國時代, 人口流動, 當時人的家國觀念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像楚的吳子胥為父兄報仇, 借吳國之力大敗祖家楚國; 衛國的商鞅、趙國的呂不韋、魏國的范睢, 跑到秦國為相; 周的蘇秦先是到秦國獻計, 後又到趙國游說。哪個君主可以給他榮華富貴, 就為他出謀獻策。有甚麼愛國、賣國可言?
也許正是因為春秋戰國是道德淪亡的紛亂的時代, 有太多「不忠貞」的人, 所以使以身殉國的屈原顯得特別清高脫俗吧。
讀書時代會對屈原戲謔一番, 笑說像你這種理想主義的人, 也許是真的該死。既然「舉世皆濁我獨清, 眾人皆醉我獨醒」, 既不願隨波逐流, 同流合污, 又憤世嫉俗, 不容於世, 不如尋死早歸休, 瞑目別看好了。這種話當然是十分涼薄了。如今看來, 原來年少的自己已經對理想主義肆意嘲弄。
June 3, 2007
讀過唐史的人都知道「天可汗」這名堂。讀書時代, 以為這是唐太宗專用的。最近看書, 才有多一點了解。
據《唐書》(不記得是《新唐書》還是《舊唐書》了)和《資治通鑑》, 天可汗這名堂是從貞觀四年開始的。那年, 唐代名將李靖和李勣打敗了當時西北邊的勁敵--突厥, 西域諸國可汗(西北諸國稱君長為「可汗」)入唐朝覲。唐太宗笑說:「我也可以做可汗嗎?」諸國可汗就齊呼太宗為「天可汗」, 意為眾可汗之首。後世遂有所謂「天可汗制度」。

天可汗制度: 中古的聯合國? (image captured from united nations website, tha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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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 2007
最近腦海中有句話纏繞著: 覺得「好唔安樂」, 「老屈」了隋文帝。
筆者讀書的年代, 沒有把「開皇之治」特別拿出來大肆研究。現在工作的關係, 要把這段「輝煌」的歷史大肆宣揚, 讓年輕一代知道短暫的隋皇朝出了一個偉大的人物隋文帝, 開創了媲美貞觀、開元的盛世。但同時又不可以對這個人過分溢美, 必須挖出他的一些過失, 然後像對待秦始皇那樣, 評價他是功大於過, 還是過大於功。
論功過, 隋文帝這人比秦始皇更複雜, 前後矛盾。當然, 很多人處事都會有所謂雙重標準, 在不同的時間和處境下, 面對不同的人, 都可能有不同的表現, 根本很難一概而論。結果就出現了一會兒說文帝節儉、一會兒又說他吝嗇。其實過分節儉就是吝嗇了。這個筆者之前也有BLOG文說過。要說文帝刻薄寡恩, 筆者也可以同意, 但總不能拿一個不正確的例子去論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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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3, 2007
筆者第一次聽到「斧聲燭影」這回事, 要到大學時代修讀「唐宋之變革」這個課程的時候。甫一聽到時, 腦海裡還砌不出這四個字的模樣, 再次感到史海浩瀚, 所知的不過是滄海一粟。中學時代, 老師會說「黃袍加身」、「杯酒釋兵權」, 甚至「半本《論語》治天下」, 就是不會說「斧聲燭影」。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很多人都認為「斧聲燭影」不過是子虛烏有之事, 所以從來不太受人關注。而筆者平日不喜讀書, 涉獵不廣, 孤陋寡聞, 對於這樣的野史軼聞, 當然是沒有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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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9, 2007
歷來評論大都會說隋煬帝當太子之前巧言令色, 博取父皇母后的歡心。一旦登極為王, 就露出本來面目。窮奢極侈才是他的本性。
周公恐懼流言日, 王莽兼恭未篡時。要是楊廣沒當上皇帝, 也許史籍會為他留下一個美名。早在文帝草創之時, 南北尚陷分裂之際, 年輕的楊廣就被封為元帥, 參與平陳大業。有一次大軍遇雨, 屬下向楊廣呈上簑衣。楊廣卻說: 「眾將士都淋雨, 怎能只有我一人穿簑衣?」軍旅之中, 他不介意和將士同甘共苦。在父皇母后面前, 更是一個乖兒子。哪會想到他日後會如此荒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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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 2007
隋煬帝承繼了史上最大的遺產--最富有的隋皇朝的皇位。普天之下, 莫非皇土, 率土之賓, 莫非皇臣。隋皇朝的一切一切都屬於煬帝的了。以前在父皇母后面前省吃儉用, 身為皇子過著清貧的生活, 沒半點皇家氣象。自己當上了皇帝後, 沒人管了。反正國用可供五、六十年之用, 豪氣一點又何妨? 而且更要在那些西域小國面前顯示一下我大隋的豐盛呢! 就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 隋煬帝骨子裡的驕縱奢靡的因子如洪水缺堤般爆發, 而這欲望的洪水也淹沒了文帝努力經營的隋皇朝, 使它成為繼秦皇朝之後又一個短命的大一統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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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1, 2007
看隋文帝的故事, 這個人很奇怪。筆者想這大概是歷來最勤儉持家的皇帝。既是皇帝, 或許可以說是勤儉持國了。隋祚雖短, 但歷來史家對隋文帝的「創富奇跡」卻是每每艷羨。尤其當數年前看倌聽到政府一年又一年的赤字預算, 又恨又懼的時候, 相比起隋之國富可供朝廷未來五、六十年之用, 不是很艷羨麼?
如此有錢的皇帝, 過的卻並不是豪華奢侈的生活。這也許會令看倌馬上想起每月花費不過幾千元的小甜甜龔如心, 還有那個手錶只值五十元, 晚飯只吃「貓魚」的李嘉誠。史籍記載, 文帝躬行節儉, 不穿華麗的衣服, 御駕(就是皇帝的車子)壞了, 就加以修補, 不會造新車。除非是甚麼大日子, 平常一頓飯, 只有一種肉。絕對不是那種長長的桌子擺滿各式佳餚, 看看喜歡的就夾一箸, 不喜歡的就撤掉的景象。結果上行下效, 從皇子公主, 到後宮侍從, 到大殿官吏, 到平民百姓, 都是非常節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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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 2007
younglady21stc - 董狐之筆 | 2007-04-01 13:21:54
關於武則天當皇后的前奏。一般史籍記載, 武則天為了鬥垮王皇后, 不惜把自己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公主悶死, 然後誣陷王皇后殺了小公主。後來有些人很想為這位中國唯一的女皇帝翻案, 就說「這種事根本沒有人證, 是那班傳統的大男人主義的史官忌恨武則天以女子身分稱帝, 對她百般誣衊!」
筆者在中學時代也會認同這種說法。不過現在嘛, 疑古背後, 同時也不能否認武則天殺女這種可能性。既然沒有人證, 也不能否認史官對事件的估計。事實上, 小公主就是巧合地夭折了, 然後武則天巧合地因此事鬥垮了本來地位甚穩的王皇后, 最後還在後宮瘋狂地進行可怕的報復。如果說新、舊《唐書》、《資治通鑑》關於武則天的都不乏杜撰之詞, 那研究武則天又當從何做起? 歷來史籍都記載不少「秘密進行」、「暗中使人」的事件, 如果只以「沒有人證」、「史官忌恨」為由試圖推翻, 似乎意義不大。(不過也許史學界對武氏殺女一事是有過一番嚴謹的考證吧。)
以武則天的狠辣, 有甚麼做不出? 在皇宮, 不狠辣相信是難以生存的, 更遑論扶搖直上, 得掌大權。歷來多少宮廷鬥爭, 諸子奪嫡, 流著皇室血脈的王子尚且要爾虞我詐的爭鬥, 何況以色事主的妃嬪? 她們一日到晚沒事做, 不是想著怎樣取悅皇帝, 就是想著怎樣鬥垮其他妃嬪。不是因為她們深愛皇帝而爭風吃醋, 而是她們的地位只能依靠皇帝的一時愛寵, 以致子女也成為保存自己地位的棋子。
April 1, 2007
younglady21stc - 董狐之筆 | 2007-04-01 13:08:13
最近看武則天的歷史, 關於武則天當「宸妃」這回事, 筆者感到有點迷惘。
筆者看新、舊《唐書》, 武則天記於《本紀.則天皇后》。本紀屬於帝皇之卷, 武則天入《本紀》之列是忠於史學體例的, 但目錄不寫「則天皇帝」而寫「則天皇后」似乎又是一種不想承認她是「皇帝」的觀念。此外, 在《后妃傳》也可以找到「則天皇后」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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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 2007
相傳春秋時代,晉國發生變亂,公子重耳流亡在外,期間歷盡苦難,他的其中一個臣子介子推曾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煮湯給重耳充饑。這種人吃人的可怕故事竟成了忠臣事主的感人情節! 真有點毛骨悚然。後來重耳重返晉國,即位為晉文公,封賞時竟忘了介子推。
不過介子推也不在乎, 反而與母親歸隱山中。有人為介子推感到不值, 作了首詩「提點」晉文公。晉文公就派人去請介子推回來。
好一個介子推, 就算是晉文公紓尊降貴親臨深山去請他,他也不肯復出。有個自以為聰明的人, 獻計教晉文公放火燒山, 迫介子推出來。晉文公猶豫了一下, 結果還是把心一橫, 放火燒山。
這介子推竟然情願被燒死也堅拒出山。看倌你說有沒這麼硬骨頭的人? 大火燒了三天,結果介子推被發現與母親抱著一棵燒焦了的柳樹死了。唉, 先是伯夷叔齊餓死首陽山, 再是介子推擁母抱柳被焚深山。這種現在看來是食古不化的人在中國傳統裡卻是高風亮節的典範。不過伯夷叔齊采薇而食, 是自絕山中, 介子推則是被陷害了。晉文公深感歉疚,下令把這座山名為「介山」,把放火燒山的三天定為寒食節,百姓不准生火煮食。
據說晉文公發現介子推抱著的柳樹有一個洞,洞中藏了一片衣布,布上以血書寫了幾句詩:「割肉奉君盡丹心,但願主公常清明。柳下作鬼終不見,強似伴君作諫臣。倘若主公心有我,憶我之時常自省。臣在九泉心無愧,勤政清明復清明。」翌年,晉文公再到介山柳樹祭介子推,發現柳樹竟然重生新枝。他折下一段柳,帶回宮中, 插在門首, 名之為「清明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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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8, 2007
最近看新舊《唐書》和《資治通鑑》有關唐太宗的資料, 今天看有關李勣的東西, 覺得有點好笑的, 可以分享一下。
在寫有關李勣的時候, 覺得有點為難。該寫他叫李勣、李世勣還是徐世勣? 其實都是同一個人。話說李勣本名徐世勣, 是隋末群雄之一, 後來向李唐投降, 被賜姓李, 就變了李世勣。看倌你說, 連祖宗的姓也不要了, 還得「謝主隆恩」呢。後來, 李世民登位為帝, 李世勣覺得, 皇上叫李世民, 我叫李世勣, 這樣不妥吧! 搞不好別人以為咱們是兩兄弟…… (那是筆者杜撰的
) 總之就是為了避諱, 就連那個「世」字也沒了, 只叫李勣。結果徐世勣就只剩下一個「勣」字沒變。
) 總之就是為了避諱, 就連那個「世」字也沒了, 只叫李勣。結果徐世勣就只剩下一個「勣」字沒變。 筆者看新舊《唐書.太宗紀》, 卻是一直叫他做李世勣。到了《唐書.列傳.二李勣》, 就叫他做李勣。《資治通鑑》則叫他李勣。但其中一段引唐太宗的話, 又叫他做李世勣。有時真是令初習史者感到迷惘。(筆者估計, 太宗在位時李勣還是叫李世勣的。後來太宗駕崩後才避諱的。所以記述太宗在位時的故事的《太宗紀》中記他叫李世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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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1, 2006
younglady21stc - 董狐之筆 | 2006-10-21 22:41:33
董狐, 古之良史也。孔子說了這麼一句話, 董狐之筆就成為史家秉筆直書的代名詞。
董狐是春秋時代晉國的史官。當年晉靈公無道, 玩物喪志。正卿趙盾進諫不果, 反惹來殺身之禍, 準備逃亡他國。但趙盾還未逃出晉國, 到了邊境就聽到晉靈公被大臣趙穿殺了的消息。趙盾馬上折返。結果史官董狐在史冊上寫下「趙盾弒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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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1, 2006
younglady21stc - 董狐之筆 | 2006-10-21 22:33:49
最近為工作看中史故事書, 有感而發。為這類題材的BLOG文定個名目, 想了好一會兒, 決定用「董狐之筆」定名。
不過看倌可別期望筆者是個「良史」。筆者只是看些歷史小故事, 信手拈來, 發發謬論, 也不會刻意太多考究。人家董狐用五個字定了趙盾的千古罪名, 自己則贏得秉筆直書的美名, 連孔子都誇他。筆者是絕對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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