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9, 2008
3月10日是老公公的百日,大嫂說要第99天做法事,
於是大家又碰面了。
這一次我準備了饅頭、餃子,炒了2樣公公愛吃的菜,生前實在沒啥機會做菜給他吃,每回去,吃食幾乎都是他老人家早早就準備好了,餃子、蹄膀、紅燒肉塞滿了凍庫;早餐更是天天烙餅、油餅的親自下廚,每每吃得我不好意思,但孩子們卻向爺爺討饒別再做了,他們想換口味。
晚年的公公已不喝酒了,我還是給他帶了金門高梁酒,我知道他會喜歡的。
1990年第一次去看他,每天的早餐桌上公公總是拿出幾瓶當地有名的酒往桌上一擺:「喝吧!」然後開始述說前塵往事,或說做人處事之理,那年我二十幾歲他七十初。
公公燒的蹄膀和包的餃子是有名的,兒子第一次去看爺爺時不到2歲,冬天氣候嚴寒,他小子足不出戶的,爺爺餐餐弄好吃的給他吃,帶去的奶粉居然還剩一半回來。時隔3年再去,他也不跟我們出去玩,就窩在爺爺那兒學做餃子、甩袖湯和刻印,甚至跟爺爺一塊睡覺;我這兒子是出了名的彆扭貨,一般不跟人有較親密的接觸,小四寒假再去時他還是天天跟爺爺一起睡覺,祖孫情非比尋常的。

公公燒蹄膀的功夫終究是沒能學到家,那一手剝塊桿皮的功夫也沒學全,兒子老說爺爺不是這樣做的,老人家體力漸衰,後來這兩次已不敢要他教這教那了。
這一次婆婆、兒子缺席;婆婆跟人有約,兒子要音樂比賽,但還是熱鬧的。我知道公公是高興的,我不知道我為何知道,我感覺他就在我們身旁,我就是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