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2, 2009
yukiworld00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6:53:35 |
【家教】《在流逝的時光中…》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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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逝的時光中,
不論周遭事物是改變,亦或是沒有改變,
都必有其中的原因,
唯一的差別只在於自己是否願意去接受。
瞥了一眼公園中的大時鐘上的時間,骸輕笑幾聲。
「…不過,我們約定的時間好像是現在才對吧?你是不是太早來了點呢?雲雀 恭彌。」
「那是因為小嬰兒拜託我,有時間的話順便看一下澤田 綱吉的情況。」
看著骸又坐回鞦韆上,雲雀也移動自己的位置,將身體輕輕倚靠在鞦韆的支架上。
「…這麼說也是呢……」笑著將一封信從口袋中拿出,信封上的署名是Reborn,「既然他都肯親自寫信拜託我想辦法解決了,沒理由不叫你在暗中觀察澤田 綱吉回到日本後的情況。」
攤開信紙,裡頭寫的是阿綱7年來的大略情況,以及用命令般的口吻要求基本上也算是當事人之ㄧ的骸絕對要想出辦法讓阿綱振作起來的句子。
「…『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彭哥列十代目的霧之守護者』啊…」嘲諷般的輕笑幾聲,熟練迅速的將信件再次收好,「我還以為這一世可以完全跟黑手黨撇清關係呢…。」
「不可能的,因為在兩年前你已經被我找到了。」雲雀的口吻平淡而肯定,「所以你早就不可能撇清關係了。」
抬起頭,視線移到一副高高在上的的姿態的雲雀身上,用著明顯是在諷刺的語氣說話:「是啊,這都得感謝你呢,雲雀 恭彌。」
「感謝我的話就把你自己送給我。」嘴角微微上揚,嘴裡吐出的根本是言語騷擾的句子。
聽見雲雀的這句話,讓骸一瞬間想起一件很想忘記的事情。
*
兩年前,當時身體年齡為5歲的骸剛買完奈奈以及靜列在單子上的東西,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時天氣依舊炎熱,而且時間是一天當中最熱的下午,地面蒸騰出的熱氣隨時都讓人覺得下一秒會有幻覺出現在眼前,不過本身擅長幻術的骸倒是沒有這種感覺。
走到回家必經的公園旁,已經習慣這種以前沒有過的安逸生活的骸,怎麼也想不到下一秒在自己眼前出現的會是自己寧願相信是幻覺的人。
因為突然在公園旁有著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出現的景象實在太過突兀,骸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人的長相,而對方也剛好轉過頭,視線落在骸的身上。
不看還好,一看骸只想要趕快消失在眼前這人的視線範圍內。
因為出現在骸眼前的人正是在尋找轉世後的骸的所在地的雲雀,以及一直跟著他到處跑的草壁。
骸的內心雖然暗罵著照理來說不會出現在這裡的雲雀,但為了避免引起雲雀的懷疑,他非常熟練的露出小孩看見不認識的陌生人該有的表情,一邊慢慢加快腳步好盡快離開。
在靜靜看了骸幾眼後,雲雀說出了骸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句子。
「……你,給我等一下。」
聽見雲雀這麼說的骸,表面上冷靜的停下腳步,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雲雀。
「呃…請問有什麼事嗎?」
從草壁手上接過一份資料,翻了幾頁後稍微對照一下,雲雀露出了像是捕獲獵物似的笑容。
「你是水無月 Kiri吧?」
「我就是…。」
將資料遞回到草壁手上,雲雀臉上的笑容更為明顯,但是現在的骸對這個笑容感到一股不祥的氣息。
「總算找到你了……六道 骸。」
「……不是喔,大哥哥你認錯人了。」
表面上依舊像個小孩一樣笑的天真無比,不過,骸的內心很清楚雲雀不可能會相信自己的否認,因為雲雀的眼神很明確的表達出「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六道骸」的意思了。
「哇喔,真想不到我會有被你喊『大哥哥』的一天啊?六道 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過,感覺還不錯。」
……這個人真的是雲雀 恭彌嗎?怎麼覺得性格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骸微微皺眉,開始懷疑眼前的人真的是雲雀的可信度。
「我剛剛已經說過我不是六道 骸,你真的認錯人了,大哥哥。」
雲雀一步步的走近露出懷疑的表情同時再度否認的骸,「…看樣子你好像不太想承認,那麼只好…」
尾音還未落下,雲雀便拿出拐子,迅速對骸展開攻擊。
「!!」
即時反應過來的骸驚險的蹲下身,躲過了原本會重擊在自己肩上的拐子,下一秒善用小孩子靈活的身軀,移動到雲雀的背後,然後往另一條也可以回到家的道路跑去。
「草壁。」
雲雀的口氣像是隨口說說一般,但是跟隨了雲雀已經很長一段時間的草壁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二話不說立刻往骸前進的方向跑去,更以體型的差距超前了還是小孩子身體的骸,穩穩的擋住了骸的去路。
前方的草壁已經做好隨時抓住打算逃跑的骸的準備,而雲雀則是不疾不徐的從後方慢慢逼近,發現自己被前後包夾的骸微蹙著眉頭。
深知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絕對打不贏兩個成年人,骸原本一直用幻術偽裝成暗紫藍色的右眼在一瞬間又恢復成赤紅色,瞳孔中的數字一眨眼間變為「三」,接著一群又一群的毒蛇憑空出現,沒親眼看過骸的能力的草壁愣了一下,骸抓住這個空隙,往一旁跳開。
雲雀絲毫不在意眼前看起來危險性十足、不斷吐著舌信的毒蛇,「既然使用出你的能力了,就表示你承認自己是六道 骸了吧?」一個俐落的轉身,雲雀像是鬼魅般的逼近到骸的眼前,接著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攻擊。
來不及逃開的骸僅憑著反射動作,在短短數秒間又是將眼中數字變為四,又是趕緊幻化出已經很久沒使用、長度較短的三叉戟,硬生生的接下雲雀的攻擊。
看到還只是小孩身軀的骸居然有辦法在匆促間直接接下自己的攻擊,並且僵持住好幾秒,雲雀瞇起眼,似乎感到很高興的樣子。
不過,雲雀並不是那種會因為感到高興就放水的人,相反地,他加強了力道將骸手上的三叉戟打掉在地,緊接著又將拐子緊緊抵在往後倒在地上的骸的脖子上。
靜靜盯著露出宛若勝利的微笑的雲雀幾秒,骸發出他獨特的笑聲。
「跟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打架是你的新興趣嗎?雲雀 恭彌。」
雲雀輕哼了一聲:「我不認為有辦法直接接下我的攻擊、僵持住好幾秒的你跟『手無縛雞之力』能扯上半點關係,六道 骸。」
「喔呀,這是誇獎嗎?」
「哇喔,你居然沒有否認自己是『六道 骸』?」將拐子從骸的脖子上移開,「我本來打算你要是再繼續否認的話,乾脆就用別的方法來逼你承認。」
站起身,輕輕拍掉身上的灰塵,隨口問了問:「什麼方法?你要將我咬殺嗎?」露出調侃似的微笑。
「『咬殺』嗎…?也是可以這麼說,不過正確來說,應該是『強吻』你才對。」
雲雀面不改色的說出爆炸性發言。
「…雲雀 恭彌,原來你有戀童癖?」往後退了幾步。
「沒有。」
「…強吻別人是你的新興趣?」繼續往後退了幾步。
「不是……從剛剛開始一直往後退,你是欠咬殺嗎?」準備再一次拿出拐子。
已經沒心情再一次跟雲雀打架的骸停下往後退的腳步,「好吧,我不後退就是了。反正我也不想被你咬殺或是被你強吻之類的。」
雲雀的嘴角上揚,「我倒是很想這麼做。」
骸用斜眼睨視著依舊掛著平常的表情的雲雀,以非常懷疑的口吻問:「…你真的沒有戀童癖?」
「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六道 骸。」言下之意就是沒有。
「沒有戀童癖的人應該不會想強吻一個小孩吧?」言下之意就是有的嫌疑很大。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想強吻你是很正常的。」再一次完全沒有改變臉部肌肉的說出今日最具衝擊性的發言。
骸敢肯定的說,他從來沒這麼希望自己聽到的跟看到的都是幻覺。
*
骸發出了獨特的笑聲,笑瞇瞇的看著眼前那位在兩年前找到自己的同時,順便做出爆炸性表白的人。
「我才不要。而且我說過,如果你有戀童癖的話,請去找其他人,不要來煩我吧?雲雀 恭彌。」
「我應該也說過,我沒有戀童癖,還有──」
雲雀的右手緊緊扣住骸的下顎。
「我想要的,只有你,六道 骸。」
骸清楚的看見自己倒映在雲雀的灰藍色瞳孔中的身影,雲雀當然也從骸的雙色瞳孔中看見自己倒映的身影,但是兩人所看到的自己以及彼此都沒有任何明顯的表情波動出現在臉上。
「說吧,你的回答是什麼?」手的力量絲毫沒放鬆,「這個回答你已經欠了我兩年了。」
然後,骸微微笑著反握住雲雀的右手手腕。
「雲雀 恭彌,你現在的這個樣子說自己沒有戀童癖是不會有人相信的。」
雲雀稍稍挑高一邊的眉,盯著巧妙的迴避自己的問題的骸幾秒後,他收回原本扣住骸的下顎的右手。
「…不想回答嗎…?沒差,讓你再多欠我久一點也沒什麼壞處,反正你現在的身體也還只是個小孩。」
骸輕撫著自己有點吃痛的下顎,輕笑幾聲,「那我是不是應該要跟你道謝呢?雲雀 恭彌。」
「道謝?很簡單,把你自己送給我。」
「…雲雀 恭彌,我該說你毅力驚人嗎?」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不過,這種道謝的方法還是請你去找別人為你做吧。」
「你以外的人這麼對我道謝的話,我只會想咬殺那個人。」
骸無力的嘆了口氣,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跟雲雀辯論的他,將話題的內容轉回今天跟雲雀約在公園中見面的事情。
「今天約我在這裡見面的目的是什麼?」
雲雀聽見骸的疑問後,不發一語的將一個信封從西裝內袋中拿出,「這是小嬰兒委託我的最後一件事。」
骸接過信封,發現裡頭除了信件以外還放入了其他的物品,物品的體積不大,只將信封撐起了小小的一部分。
打開信封,骸將物品取出,夕陽照射在物品上頭的時候還出現了陣陣反光。
「…原來是彭哥列戒指啊……」打量了一下手上只有一半的霧之戒,「…只將一半戒指交給我是什麼意思呢?雲雀 恭彌。」
「你先把信的內容看過吧。」
因為沒有其他的選擇可選,於是骸將信取出並打開。
信裡所寫的內容不多,只有短短幾句:
「總有一天,另一半戒指會交到你的手上,
而那時也是你必須要回到彭哥列的時候。」
沉默了幾秒鐘,骸抬起頭看向雲雀,「我可以拒絕收下嗎?」
「可以,只不過我會現在就把你綁回彭哥列總部去。」話語中沒有絲毫能拒絕的意味。
骸無所謂的聳聳肩,一邊說著「我只是問問看」,一邊將信以及戒指收好,放入口袋中。
雲雀瞥到口袋中那條阿綱送給骸的項鍊,微蹙起眉,「…那條項鍊,你真的打算戴著?」
骸隨著雲雀的目光看向項鍊,輕輕搖頭。
「等到我回彭哥列的那天,我會親自還給澤田 綱吉。」
雲雀微微瞇起眼,觀察著骸的神情,確定他說的似乎不是敷衍自己的話後,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早就知道澤田 綱吉喜歡你了吧?」
骸輕笑出聲,用著理所當然的態度回答雲雀:「當然知道,你應該也是早就知道他喜歡我吧?」
挑眉,雲雀沒有回答骸的問題,「…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刻意做出小孩子歪頭想事情的模樣,「嗯…差不多是從水牢中被救出來、醒來之後沒多久的時候吧…」微微瞇起眼看著雲雀,「那個時候的澤田 綱吉是個非常好懂的人,只要看他的表情跟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雲雀沒有任何回答,但是內心贊同骸的這番話。
「不過,他現在跟以前不太一樣,沒那麼好猜透了…」沒有理會雲雀一如往常的沉默,骸逕自說下去:「看樣子我的死對他的打擊的確很大。」
「你覺得自己虧欠他嗎?」
骸對雲雀突然的發問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在意會到雲雀問的是什麼之後,他又發出了獨特的笑聲,輕輕笑著。
「不會,我只覺得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太過天真。」止住笑聲,停頓了一下,「但是,我覺得自己欠澤田 綱吉很多人情是事實。」
雲雀皺起眉,表情看似有些不悅,他用力抓住了骸所坐的鞦韆的支鏈,低下身將臉湊近骸,夕陽照射出身體的陰影完全覆蓋住骸的身軀,用明顯帶有怒氣的聲音將自己想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說出。。
「……你會為了這個原因選擇跟那傢伙在一起?」
「………不可能。」
這一次,骸沒有露出任何笑容。
骸直直地盯著雲雀的雙眼,難得露出跟平時不一樣、較為嚴肅的表情,連說話的語調都比以往冷上許多。
「只是因為欠了對方太多人情,正好對方又喜歡我,於是選擇了跟對方在一起的這種事…我不可能會去做的,我會用別的方式還對方人情。」
聽完了骸的回答,雲雀鬆開手,也將自己跟骸之間的距離拉開。
「你敢說你不會喜歡上澤田 綱吉?」
「當然敢。」
已經從鞦韆上站起身的骸,微微一笑,視線移到開始漸漸轉暗的天空上。
「因為我已經很難喜歡上別人了。」
這句話的涵義,雲雀目前還沒有察覺到。
「你應該沒別的事情了吧?雲雀 恭彌。」目光回到雲雀的身上,骸刻意露出了小孩子式的笑容,「那麼我要回去了,我媽媽應該開始擔心了。」說完,不等雲雀的回答,直接開始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雲雀的視線一直沒有從骸的身上移開,也沒有想阻止骸離開的打算。
「我會再來找你的。」
停下腳步,稍微轉回頭,「就算我拜託你別再來找我應該也沒用吧?」
雲雀不理會很明顯知道自己回答的骸,僅僅是用微微上揚的嘴角來代替回答,接著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幫我轉告阿爾柯巴雷諾,在我回去之前可別讓庫洛姆他們有任何閃失。」
雖然很懷疑雲雀會不會真的將這句話轉告給Reborn,骸依然用了雲雀能清楚聽見的音量這麼說著。
如同料想的,從雲雀漸漸遠去的身影根本無法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聽到。
骸回過頭,打算繼續往回家的路上走時,手不經意的摸到了放在口袋裡、附上一半霧之戒的信。
「彭哥列嗎……繞了一大圈,結果我還是得回到那個有點令人懷念的地方啊…」
無奈的笑了笑。
*
今天的陽光依舊明亮耀眼,涼爽舒適的微風藉由微微敞開的窗戶進入房內,窗簾也因此微微擺動著。
安靜的房內只聽得見翻閱紙張,以及書寫的聲音。
在看完一部份的文件後,阿綱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來稍微伸展了筋骨。
距離阿綱好不容易能真正的為骸的死去而哭泣的那一天開始,已經過了將近十年。
從那時候開始,阿綱已經不再露出讓身邊的人看了也難過的笑容,他也對一直擔心著自己的眾人好好地道了歉。
短短的敲門聲傳入阿綱耳中,不過他還沒做出任何回應,門就先被打開了。
映入阿綱眼簾的是山本一直沒變的笑容。
「阿綱,這是草壁帶回來、跟雲雀這次的任務相關的報告。」
「謝謝你,山本。」微笑著接過山本手上的資料,「不過,最近這幾年雲雀學長的報告都不是由他本人送來,就連幫他送報告過來的草壁先生也常常不見蹤影…」輕輕嘆了口氣。
山本笑了幾聲,「嘛,可能他們有其他事要辦吧?例如跟風紀財團有關的事情之類的。」
阿綱無奈的笑,正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清楚的傳來。
山本和阿綱一同看向沒有被關上的房門,只見犬用極快的速度跑過門前,接著連千種也反常的在兩人眼前跑過去,最後是一臉急迫的庫洛姆。
「等一下,庫洛姆,發生什麼事了?」
禁不住好奇心,阿綱出聲叫住了庫洛姆,原本用盡全力在跑的庫洛姆一時之間還停不下來。
「…BOSS…」
庫洛姆看著阿綱,臉上出現了很久沒有出現的喜悅,說話的聲音還微微顫抖著。
「…回來了…BOSS……回來了……!」
說出了一個旁人聽不太懂的回答後,庫洛姆再次朝犬以及千種前進的方向跑去。
山本搔了搔頭,「回來了…?阿綱,你聽得懂是什麼意思…」看向阿綱,卻發現阿綱一臉呆住的表情,原本拿在手上的資料也散落在地。
接著,阿綱頭也不回的衝出房。
*
使盡全力在最短的時間內跑到彭哥列總部大廳的阿綱,無視自己急促的呼吸,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一直不見蹤影的雲雀緊緊的站在一個人的身旁,草壁也理所當然的站在雲雀附近。
犬看樣子才大哭完沒多久,右手手背一直用力想擦去淚水,看樣子他剛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千種微微笑著,眼角泛著淚光,沒有說任何話,可是看的出來他很開心。
庫洛姆緊抱著一個人,從顫抖的肩膀可以知道她在哭泣,不過理解整個情況的人都知道,那是喜極而泣。
被這些人圍繞在中心的人笑著輕拍庫洛姆的背,然後目光一轉,轉到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阿綱身上。
庫洛姆察覺到後,放開緊抱住的雙手,接著那個人往阿綱的方向走了幾步。
「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澤田 綱吉。」
雖然是跟記憶中有著些許不同的嗓音,但是一模一樣的說話方式讓阿綱整個人醒了過來。
「…你……?!」
仔細的看了看長相,阿綱突然覺得有股熟悉感。
穿著的喜好跟以前一樣,髮型的不同只在於因為是長髮所以綁成馬尾,但是長相的部份卻讓阿綱想起了一個跟著母親寄住在自己老家、每當自己回去時又總是剛好錯開有空的時間,所以已經很久沒見面、名叫Kiri的小男孩。
阿綱突然想到了一個自己在這十年間從來沒想過的猜測。
看見阿綱一愣一愣的表情後,發出阿綱再熟悉不過的笑聲,同時從口袋中取出了一條項鍊。
「我可沒有將自己照片帶在身邊的喜好,所以還是還給你吧。」
在看見早就已經送給Kiri的項鍊後,阿綱確定了自己腦海剛才突然冒出的猜測,他張著嘴,可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腦中一片空白。
「喔呀,你該不會已經忘了吧?」輕笑幾聲,「如果我喊你一聲『綱吉哥』不知道你想不想得起來…」
尾音還未落下,說話的聲音便停住。
在剛剛一剎那間,阿綱的腦中什麼都沒有想,可是他的身體在他回神過來時早已擅自行動,激動的走上前,用力抱住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身影。
跟以前自己必須抬頭看著對方的情況完全不同,現在是阿綱的身高比較高。
阿綱將頭埋在被自己抱住的人的肩窩上,臉上浮現一抹帶有濃厚喜悅的微笑。
「我真的…再一次見到你了…」
雙手稍微加重抱住的力道。
「骸。」
Fin.
↓其實下面這個才是真正的結局(笑)
骸微微笑了笑,伸出雙手,打算輕輕回抱緊抱住自己的阿綱,但是在下一秒阿綱卻自己先往後退開了。
包含面露驚訝的阿綱在內,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迫使阿綱在短短幾秒內放開骸、迅速往後退的元兇。
「呃…雲雀學長,你這是……」阿綱非常不解的看著雲雀,不過雲雀下一秒回答他的話讓他受到最近幾年來最大的一個衝擊。
「不要隨便對我的東西出手,澤田綱吉。」雲雀的手上拿著拐子,看樣子他剛才就是以超越常理的速度用拐子攻擊阿綱,「否則就咬殺。」
而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阿綱,最先會意到的事情是雲雀剛才像是宣告骸是他的所有物般的發言。
「什、什麼?!你的東西──?!」轉頭用眼神問著骸。
「雲雀君,我已經說了很多次我不是你的東西了。」當事人骸倒是非常冷靜,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
「我想要的東西就是我的。」好個將「唯我獨尊」一詞發揮的淋漓盡致的雲雀恭彌,說這句話的語氣簡直是霸道到了一個極致。
從這一刻起,在阿綱眼中雲雀成為了一個名為「情敵」的同義詞。
阿綱擋在雲雀以及骸之間,身上隱隱散發出長年累積下來、身為首領的一種氣勢,但是現在簡單的說就是在對情敵示威。
「雲雀學長,骸都已經說了他不是你的東西,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
「少囉唆,澤田 綱吉。」瞇起眼盯著阿綱,「這些年我可是一直待在骸的身邊,幾乎是寸步不離。」
「什…?!」雲雀的話顯然對阿綱造成重擊,視線移到剛到達大廳不久的Reborn,「Reborn,是真的嗎?!」
「是真的,而且這件事有我的准許。」這句話無疑是在已經受到重擊的阿綱的傷口上灑了大把大把的鹽。
阿綱頓時覺得有點暈眩,但是他還是站直身子,「那你怎麼沒告訴我?!」
「因為還不到骸必須見你的時候。」
有點輕藐的語氣,阿綱再次看著露出像是勝利者般的微笑的雲雀。
「而且骸也沒有主動提出想見你一面的要求。」
阿綱似乎聽見自己腦中某種線路斷掉的聲音。
「雲雀學長…」臉色沉了下來,用低沉的聲音回話:「要不要和我打一場看看?」戴上手套,燃起死氣之火。
雲雀對阿綱的提議先是發出了「哇喔」的嘆辭,隨後便做好準備開打的架勢。
「求之不得,我早就想狠狠的咬殺你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觸即發,用著明顯帶有殺氣的眼神看著對方,殺氣濃厚到讓一旁的人有種隱隱約約看見具體化的殺氣在兩人身旁、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著,而且雙方的表情都像是不把對方大卸不只八塊不甘心的樣子。
兩人大約僵持了數十秒後,果然如眾人所想的開始又快又狠的不斷朝對方攻擊。
不過用句更簡單的話來形容阿綱和雲雀目前的狀況就是──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在阿綱跟雲雀一人各把擺在大廳角落作裝飾的某個大理石雕像打爛一角後,山本露出了讚嘆的表情。
「啊哈哈哈,想不到阿綱跟雲雀打架可以打得這麼激烈耶。」天然的笑著。
「棒球笨蛋你這白癡還笑的出來啊?!」獄寺生氣的怒吼,「要是等一下大廳被雲雀那傢伙給打爛了該怎麼辦啊!!」
在獄寺對著山本怒吼的期間,打得不可開交的阿綱和雲雀又破壞了大廳樓梯的幾層階梯、幾塊地板磁磚、價值不斐的純裝飾用花瓶、好幾扇窗戶。
「…阿爾柯巴雷諾,現在你有沒有後悔讓我回來呢?」骸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據說是為了他打架的兩人,同時還輕笑了幾聲。
Reborn輕哼了一聲,「少說廢話,你再不快點想辦法讓這兩個笨蛋停下來,這些損壞的賠償就全部算在你頭上。」
「喔呀喔呀,你這是拜託人的態度嗎?」瞥了一眼還在打的兩人,露出幸災樂禍的微笑,「不過再繼續打下去的確是很不妙…搞不好大廳會垮呢。」
骸左右巡視著大廳,最後目光定在一個僥倖存活,目前還沒被阿綱及雲雀破壞到的大理石雕像。
「阿爾柯巴雷諾,先說好,如果我成功阻止他們繼續打架的話,所有損壞的賠償就由他們來分擔。」
「成交。」想也不想的迅速回答。
得到Reborn的同意後,骸繞過阿綱和雲雀,走到了他鎖定的大理石雕像身旁。
「我說,澤田 綱吉、雲雀君。」
被指名的兩人在同一時間看向骸,但是仍然持續著朝對方攻擊的動作。
「如果你們再繼續打下去──」骸一邊微笑著,一邊朝雕像用力揮出一拳。
下一秒,大理石雕像活生生的在眾人面前成了一堆大理石碎片。
「我可是會很困擾的呢。」
骸臉上那抹閃亮到讓人覺得刺眼的微笑,搭配上地上那堆殘骸,強烈的對比讓在場的人都各自愣了短不一的時間,包含原本在打架的那兩個在內。
「……骸,你剛剛有開修羅道嗎…?」阿綱一臉呆滯,因為他總覺得自己剛剛沒有看到骸眼中的數字變為四,可是他又很疑惑骸怎麼有辦法赤手空拳打碎大理石製的雕像。
「沒有。」依舊笑容燦爛。
「那…為什麼雕像會……」這種事情除了現在正在出任務的了平以外根本沒人可以做得到吧!
「這個嘛…」想了一下,「因為我母親是空手道、柔道外加合氣道以及其他各類武術的精通者,所以從我懂事以來她就一直在教導我的關係吧?」
阿綱呆然,在內心不斷思索著,既然現在的骸有辦法赤手空拳打碎雕像,要是加上修羅道跟三叉戟後會有怎樣的破壞力?
雲雀則是小小嘖了一聲,喃喃說著他居然忘了這件事之類的話。
「雖然我本來是覺得不需要啦…」露出一個像是經過計算的完美微笑。
「不過,就各種方面來看,好處的確不少呢。」
(這次是真的)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