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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4, 2011

回不回玉里?思量間真的是千難萬難。玉里這小鎮牽親帶故起來幾乎彼此間都可以連上關係,我這多年沒回玉里的人,遇到老人家時搬出我爺爺或我爸爸的名字,大家也都很快就能認出我是誰。圓環邊林商號老闆娘是看著我長大的,這次回去時經過我和她聊了一下,當時她就在猜我是不是柏強,過幾分我再回去,她馬上叫住我問我是不是吃麵線長大的柏強,我說是,接著就是一段很長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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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 2011
原作者為PTT網友xuebai (雪白)


臺灣地區明清檔案研究網路資源要目

凡例:
一、內容純粹以「檔案」為主,故不收錄古籍、書目、譜牒、地理資訊等網站。
二、時間純粹以「明清」為主,清末民初與同時期的臺灣相關檔案則一併收錄。
三、地區純粹以臺灣地區所典藏、建置為標準,故不收錄日本、港澳等地網站。
四、編排純粹以「運用」為主,故有「互見」、「別裁」等等現象,幸甚勿怪。
                                                                               
其實只是把「書籤」裡的「明清檔案」下的網址弄出來而已。所以啦,分類很隨性,畢竟這是我個人平常在用的,大家就將就點吧...Orz  網站補充、連結失效或者其它情況的,懇請在推文內告知,不勝感激。再拜。
                                                                               
歡迎轉錄,請註明出處。需要做其它形式、目的、用途的利用時,請來信告知。
自從文章被社科院法學所的某官員研究生抄襲後,我會非常在意著作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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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9, 2011
    當是時日本甲子園之棒球方興,江口思內閣諸人之惜費,為花蓮之名,未入其耳,欲以振之。乃從農業補習學校(阿美族之初級中學)嚴選數人,使門馬經祐教之,是謂能高棒球團。每上午上課下午訓練,數月之後,其技大進。民國十四年七月,命門馬與其校長坂本,率往日本,與早稻田實業、京都平安中學、大阪八尾中學、廣島中學等比賽,勝者五,敗者五,日人初不料其技之精如此,大為駭異。于是平安中學請得伊藤兄弟與稻田(皆阿美族之改名)等數人轉學其校,平安遂為甲子園冠軍。既畢業又入法政大學,嘗與東京六大學賽球,每勝之,至是花蓮之名,日人無老少,無不知矣。

駱香林〈花蓮築港記〉,《花蓮文獻》創刊號,民國42年3月15日,花蓮縣文獻委員會,頁65


        一直到這幾年隨著社會的開放以及史料資訊的流通,大正十一年成立於花蓮港廳,台灣第一個原住民棒球隊「能高團」的事蹟才漸漸為人所知曉,也漸漸被紀錄在一些棒球的書籍之中。反觀花蓮,能高團的事蹟儘管在當時轟動台灣甚至於日本本土,但是這支由當時花蓮港廳廳長江口良三郎一手所打造出來的球隊,在江口良三郎於大正十五年逝世之後,一來好手被挖角日本,二來因繼任者對能高團的推動並無興趣,此外嘉農棒球隊也在此時掘起,甚至於後來打入日本甲子園;這一切都使得能高團的光環迅速褪色,湮沒而漸無人知。

    戰後第一次在相關書籍中提到能高團事蹟的,是當時花蓮碩儒駱香林所寫的〈花蓮築港記〉,發表於民國42年《花蓮文獻》創刊號,此文雖名為築港記,但是幾乎等於為江口良三郎這位花蓮近代史中的重要角色立傳,文中歷數花蓮南賓舊港之失、江口廳長思欲築港以通有無、推動能高團實施棒球社交、歿後多年再由豬股廳長繼之而完成花蓮港築港,文末再言梅野清太如何在豬股逝世之後介紹豬股之子與江口之女成婚,以為花蓮地方盛事。短短一篇文章,卻是目前所能見到的出版品中將江口良三郎和能高團之間關係說的最清楚的,其於築港過程描繪也是重要史料,一再被後人引用。

    江口良三郎、梅野清太、中村五九介、阪木茂、門馬經祐、以及近幾年才被史家發掘出的林桂興(能高團前身高砂棒球隊的創立者)、杜易爐、杉提揚、亞仙哈利陽、亞拉畢、屈追、武諾、阿仙、查屋馬、紀薩、辜茂得、鄔新、爾西般、羅沙威、羅道厚......這些人的名字再加上花崗山棒球場,就交織成花蓮近代史中最動人的一個運動篇章。江口良三郎是一位非常有想法的人,他不僅僅是一位行政官僚,早在理蕃時期的一些文件記錄就顯示對於某些事務他往往有超前他同僚的想法。他就任花蓮港廳廳長時正好是花蓮港廳市區改正後不久,一個嶄新卻有著許多尚待建設的城市正等著他去管理,於是他在官方色彩的書籍宣傳中大力宣傳他對花蓮建設的意見和藍圖,這些我們還可以在大正十一年出版的《東臺灣》內讀到。但是文字的力量在當時卻不夠,所以江口後來再以能高團推行棒球社交,讓日本內地知道花蓮港這麼一個地方,可惜志未竟而身先卒,江口良三郎在大正十五年赴日宣傳花蓮港時,癌症病發死於名古屋。

    所有、所有書籍都沒有提到的是,這是上個月在將軍府庭院中潘繼道教授告訴我的,江口良三郎死後未歸葬他的故鄉九州佐賀縣,他的骨灰運回台灣,埋葬在花崗山棒球場旁一角,當時花蓮港廳為江口在此建了一座墓園,遠望可觀看海景以及花蓮市區,一旁則是他一手促成的棒球場,以一位熱愛花蓮的日本官吏而言,這當是葬得其所。昭和三年米崙一帶的日本人為他立了一座小石碑,十年後昭和十三年再為他在花蓮港邊立了一座銅像。江口良三郎對於花蓮的遠見,要經過很多年後才能漸漸被當時的花蓮人瞭解和認知。

 
    上圖為大正年間能高團全員於花崗山棒球場上合影,最左邊穿著白色文官服者為當時花蓮港廳廳長江口良三郎,他當時兼任能高團團長,左二身高稍矮者為中村五九介,中村五九介為花蓮近代開發史中著名的賀田金三郎的妹婿,經商有成,時任花蓮港街協議會員,並擔任花蓮港體育協會野球部部長,亦為能高團的推動者之一,左三目前不詳待考(可能為第一任花蓮港農業補習學校校長阪木茂,他同時兼任能高團教練),左四則為當時花蓮港街街長梅野清太,之後是當時能高團的隊員,他們都是當時阿美族原住民,個個身穿白色球衣,衣上印著NO KO (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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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4, 2011
        賞戴花翎、賞穿黃馬褂、記名提督軍務、統領臺灣後山中南北三路諸軍辦理開墾撫番事務、鎮守福建臺澎等處地方水陸掛印總鎮、誠勇巴圖魯、帶尋常加三級吳為曉諭事:照得爾等番眾,分聚臺灣後山,未歸王化、未通人道,已數百餘年於茲矣。本鎮奉命統領中、南、北三路各軍開山撫番,已歷五載,所有後山各路番社,罔不加意撫循,廣為教導。其有兇殘頑梗、抗拒官軍、不受招撫者,亦皆親統大軍,嚴加痛勦,以張天威。如阿棉山、納納、加禮宛等社,均經掃穴搗巢,擒渠斬攘。爾等番眾,或得之目擊、或得之耳聞,可為殷鑒。上年番情大定,本鎮會商總理全臺營務處臺澎提學道夏、稟咨閩浙總督部堂、福建巡撫部院、總理船政大臣設立招墾局,委員經理,為爾等制田里、教樹蓄,以冀爾等化番為民。第有養不可無教,復設立番學,延請蒙師,拓置番童,教之以讀書識字,使爾等沾染聖教、沐浴皇仁,盡為熙朝赤子。惟念爾等番眾,於人情物理,懵然無知,即蒙師手示口言,亦恐不能詳盡;因擬立化番俚言三十二條,刊刷成本,頒發爾等各社、各學,以便逐日觀覽。並令蒙師於授學之餘,講解而指示之,俾知人情而通物理。合行諭飭。為此示仰爾番眾人等,務將後開條款,時常誦讀,默記於心。中間所列者皆人倫日用之常,使爾等易行;所言者皆淺近鄙俚之語,使爾等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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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0, 2011



這篇小短文是十多年前洄瀾文史工作室剛出版《歷史花蓮》一書時所寫的,當時就一股作氣在圖書館中翻翻寫出來,寫到吳光亮因此事被賞黃馬褂就寫不下去了,原因我說不出來,當時看到歷史這樣進展就覺得好像很悶似的。

這篇文所稱的「奇密社事件」現在學界一般稱為「大港口事件」,是東台灣歷史上極嚴重的一次原住民和漢人之間所發生的武裝衝突,而以漢人將領吳光亮用記誘殺百餘名阿美族壯丁結束。這件東台灣歷史實在慘烈非常,連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特將此事件列為原住民族重大歷史事件,近年來相關的討論和研究、調查以及口述歷史報告也開始多了起來,當年吳光亮屠殺阿美族壯丁的事件現場至今猶存遺跡,其實是可以要求官方將之指定為歷史遺跡。

印象中我高中時就在《花蓮縣志‧大事記》中看過奇密社事件,但是介紹不多,這篇自己在十多年前寫的其實也不好,用的史料全部都是當時漢人的官方觀點,缺乏原住民那一邊的聲音,所幸這點已為近年學界大量的調查報告所彌補,但是花蓮知道奇密社事件的人仍然不多,和日治時代日本人和原住民之間的衝突相比,這件漢人和原住民之間的大規模衝突事件,在現在以漢人為主導的台灣社會中,仍然欠缺一定的政治正確性。



在洄瀾文史工作室所出版的《歷史花蓮》一書中有提到光緒三年所發生的奇密社事件,但是對於奇密社事件的起因以及發生經過有語焉不詳之處,而對此事件造成吳光亮誅殺一百六十餘名阿美族男子,甚至於因此造成大港口阿美大遷移等重大歷史事件等,皆略而不提,對於一本介紹花蓮歷史的書籍來說,此誠屬重大疏忽。

奇密社事件,發生在光緒三年,西元一八七七年,在早期的花蓮開拓史中,大概是僅次於八通關開闢的重大事件了,但是一般的書籍中幾乎對於此事都記載的不清不楚,或人言人殊,但是在港口阿美的族群記憶中,他們都一直清楚的記得,清朝的那位「吳大人」是如何的用計誘騙已經投降的阿美青年前去送死,清兵的殘酷使的他們紛紛向南北遷移。

首先,我們先看看《歷史花蓮》一書中對奇密社事件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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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8, 2011

本文承蒙潘智仁先生同意轉載,特此致謝。

1958年玉里火車站

潘智仁


1950年代的玉里車站


1958年玉里火車站-當年我5歲

記得1958年的某一天

 

玉里火車站

又響起鼓號樂隊聲

和其他小孩一樣  毫不遲疑的跑了過去

今天特別的熱鬧

我第一次看到

月臺上好多面帶憂愁的大人

肩膀上斜掛著紅布條

玉里鎮上即將從軍的役男準備前往車站,約196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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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5, 2011
 

標題:花蓮縣兵工開墾東竹墾區竣工典禮留影
年代:1952年7月
地點:花蓮縣富里鄉
 
內容:在近年富里鄉公所出版的《富里鄉誌》中有提到一段較不為人所知戰後外省族群開拓的歷史:「光復後遷入的外省籍退除役官兵,初期都由政府安置在竹田農場、六十石山復興農場、永豐農場等地定居。民國三十七年間,「退輔會」先後在鄉內成立四處農場來安置,計有竹團村三處、豐南村一處。其中東竹的兵工墾區面積達四十二公頃,現已完全開闢為水田稻作區,近年農場制度均已廢除,但外省人士仍居住在此間。」台灣省文獻會所出版的《花蓮縣鄉土史料》一書中亦有富里鄉耆老述及此事,其中關鍵人物為張雪中中將,惜此段歷史目前尚無較全面的論述。
 
這張拍攝於1952年的團體照,便是當年外省人士在富里鄉東竹的墾區竣工時,全體人士所拍的紀念照,花蓮縣在戰後有極多外省族群遷入,這些人對於花蓮縣在戰後的種種均有極大的影響,富里鄉的農場開闢便是一例,這張照片可以說是當年這段歷史的最佳見證。
 


標題:1960年代於掃叭石柱合影
年代:約1960年代
地點:花蓮縣舞鶴台地
 
內容:掃叭石柱遺址距今約有三千多年歷史,是昔日花東卑南文化的遺存,是台灣最大的史前文化遺跡。自日治時期石柱被發現之後,就一直是花蓮著名的觀光景點之一,《東台灣展望》一書中亦有圖文說明。原本石柱在發現時一直豎一橫躺於地,這種狀況要一直到1970年代時由瑞穗鄉公所將原本傾倒的石柱扶起豎立,便成了今日兩根石柱的模樣,已被政府正式列為文化遺址。
 
這張照片約在1960年代時所拍攝,照片中為筆者祖父和鄰居一行人騎機車郊遊時所拍攝,當時掃叭石柱仍然只有一根聳立,照片右起第三人即為筆者祖父葉廷章先生,最右邊戴眼鏡那一位為連進五金行老闆,藝人陳昭榮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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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5, 2011
 

標題:玉里驛前合影
年代:昭和九年以後
地點:花蓮縣玉里鎮玉里車站前
 
內容:玉里鎮在昔日為花東三大城鎮之一,在日治時代就已經非常發達,而玉里驛全站以檜木建造,相較於當時的花蓮港驛和台東驛而言玉里驛典雅大方,別具姿態,在當時就已經是熱門的拍照地點,日本的大官只要來到玉里差不多都會在玉里驛前拍張照片,遊客途經玉里也一定會在玉里驛前合照幾張,這張照片便是當時到花蓮港神社參拜的遊客,在玉里驛前的合影。
 
這張照片的拍攝年代不詳,但是從次日在花蓮港神社所拍攝的照片判斷應該是昭和時代所拍攝,遊客身後的玉里驛顯然剛擴建完工不久,照片中門額上的泥塑裝飾為花朵狀,戰後則又改為小塔。



 
標題:1950年代初的玉里車站
年代:約1950年代初
地點:玉里鎮玉里車站前
 
內容:玉里車站昔日稱為玉里驛,為花東線上規模最宏大的木造車站,大正六年隨著東線鐵路通車到玉里隨之開站,同時璞石閣亦改名為玉里,可以想見在從前人的心目中,火車通車之後,原本不為人所知的璞石也當之隨著而為美玉,可見鐵道在昔日日本人心中的份量,可能因此車站建築上某處也留下了日本神道教中三神器之一勾玉的形象,這點請觀者自己細心去發現,我就先不說破。透過舊照片中比對可以知道玉里車站曾經有過一次大規模擴建,後由蔡龍保教授告知在鐵道部年報中有記錄:在昭和九(1934)年,台東線有改築奈敷溪橋樑、改築玉里停車場本體等兩項補充工程。可知玉里車站的擴建工程當始於該年。
 
這張照片拍攝於戰後,當時玉里驛已經改名為玉里車站,照片中一群學生似乎正要搭車離開玉里,正魚貫朝車站前進,照片中玉里車站雄偉的木造建築聳立在青山藍空之間,極為動人,車站招牌的字為手書,字為行體,蒼勁有力,這也表明這張照片是1960年代更換招牌前所拍攝。




標題:1960年代初於玉里火車站
年代:約1964年左右
地點:花蓮縣玉里鎮玉里車站前

內容:照片中的玉里火車站,是在大正六年(1917)花東線鐵路通車時建造的,從《東台灣展望》一書中的全圖看來,外型非常的氣派壯觀。

玉里車站在日治昭和九年左右經過一次擴建,當時將玉里站建築長度擴增一倍,戰爭時玉里車站的建築幸好躲過美軍轟炸,戰後繼續沿用為車站。最初戰後的玉里車站上一如日治時代無懸掛招牌,約1950年後始掛上"玉里車站"四字招牌,這塊招牌最早是手寫,後來才改為浮雕字。

這張照片是在民國五十年左右拍攝的,是我爸爸高中時的照片,照片中的玉里車站招牌即為浮雕字,這表示這張照片的年代已經到1960年後了,就在之後不久木造的舊玉里火車站就被拆除,改建成水泥車站。照片中前排右起第五位,那個留個小鬍子的中年人,是前電影明星,現琉璃工坊楊惠珊的爸爸!原來楊惠珊她爸爸曾經在玉里教書,我爸還見過小時候的楊惠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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