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nny1974:
哈哈哈!你的人魔造型我... - viccooker:
西恩潘再次拿到影帝..... - viccooker:
謝謝妳常來喔!!... - 路人甲:
OK 謝謝!!... - mayi:
真是嚇人...不過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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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出處|http://www.flickr.com/photos/sunshine_chuang/1339917475/in/set-72157601903705989/
「跳石銀爛」這四個字,光是想像就覺得動態十足、豪氣萬千。
它是跳石海岸獨特的美景,每年秋臨,秋風颯颯,洶湧的白浪翻滾而來,彷若白銀般斑斕耀目,因此而有的美譽。

從沙珠灣往石門方向前行,就能抵達。沿岸有一規劃完整的步道,是觀光局北海岸及觀音山國家風景區管理處(簡稱北觀處)近年大力修築所致,站在步道上遠眺,右前方還能看見鼻頭角、基隆嶼、龜島曉日、燭台雙嶼、金山岬等自然景色,彷彿只要攤開雙手就能將這自然美景湧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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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濱海公路商店背影
該怎麼形容自己看見沙珠灣的第一印象?
它位於濱海公路台2線金山路段39公里處,是北海岸臨海域最近的起點,路旁商店林立,販售各式海灘用品,以及頗具特色的餐飲咖啡店,琳瑯滿目,看得我眼花撩亂。
直到順著指標,縱身走入隱身商店之後,頓時豁然開朗,那一大片澄淨的海域、耳際盈滿波波潮浪聲……
我忍不住閉上眼睛,深深深地深呼吸,吞吐屬於海洋自由無羈的氣味,直到內裡盈滿潮浪的波動,才緩緩張開了眼睛。
微笑緩步向海靠近,心中忍不住招呼,久違了,我藍色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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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捷運終點站淡水,隔著車窗一方遠望,霧色迷離,另一邊卻金光燦燦
以自身所處的地域為基點,我搭乘捷運到淡水站,再換搭淡水客運或是基隆客運到金山,選項端視抵站時,有哪列車率先發車。
那一天,太陽烈得厲害,熱得我發昏,一下車忙急奔便利商店,買上一杯冰凍沁涼的冰咖啡醒腦,直到渾身通體舒暢,才舉步走往站牌。
等待發車的是基隆客運,安然坐在後車門附近的座位,細口繼續啜飲手上淌汗的冰咖啡,乘客們在司機等待發車的空檔陸陸續續蹣跚上車。
蹣跚?是的,放眼望去,幾乎清一色都是上了年紀的伯伯、婆婆之類的人物,當然也穿插著不少年輕學子,嘻笑著入座。
我納悶著,這奇怪的年齡層組合,在這個非假日、又非上下班巔峰時刻,他們是返家或是訪友還是同我一樣,計畫小小的出走?
還沒想出個結論,車廂竟然已經座無虛席!耳畔響起震耳欲聾的引擎聲,在司機叮囑「坐穩了囉!」車子邁著穩健的速度,敏捷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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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金山地標「燭台雙嶼」
圖片出處|http://picasaweb.google.com/lh/photo/WtAuZb0p3LblWT87DZUKwg
數位相機的普及、透過部落格記錄生活的風潮,讓許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男宅女,有機會安坐家中就能綜覽世界風情。
但古語說得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關於金山的種種美好,在身歷其境之前,一切只是紙上談兵,隔靴搔癢,如果不親眼目睹、如果不親耳聽聞,你很難確實感受金山的美,除了大自然的慷慨贈與之外,還有前人血汗的耕耘以及鄉民們純真樸實的個性所交融而成的人文風貌,而幸運如我,透過訪談、透過探尋……那曾經只存在於文字之間的景致、那曾經只是透過攝影鏡頭如實顯影的山水,悠忽之間,有了層次、滿是韻味,呼息之間都能感受到金山澎拜的生命力!
我向來對人的好奇多於對大自然的美好的讚歎,也許是因為大自然的變化有其脈絡可循,而人卻往往出人意表,教人驚詫、驚喜當然也可能瞠目結舌。因為台北縣文化局和城邦的合作,讓我有機會從不同的角度觀看金山,這個大家早已耳熟能詳甚至可以如數家珍的鄉村小鎮。
我感覺無比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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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多久沒和父親說話?
或者在這應景的日子該問,你有多久沒和母親談天?
這是一本關於和解的小說。
女兒對父親只懂得專注工作而忽略家庭生活,頗多怨言,在母親離世之後,彼此更是形同陌路,幾乎不聞不問,偶一的聯繫也僅透過父親的秘書。
然而父親死了,在她準備結婚的前一天,她的婚禮變成父親的喪禮,莫名地,父親卻突然出現在她家中,從一只木箱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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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因為伊拉克戰爭開打的相關細節依然歷歷在目,因此覺得這本小說多了幾分真實性、也更加貼近生活。
況且當時虐囚案炒得沸沸揚揚,甚至強過美方攻打伊拉克教人質疑的政治不正確效應。
掩上書,忍不住揣想,作者是否因為這類的新聞,引發撰寫這個故事的聯想?
戰爭的影響力,未曾置身其中,很難揣想或者切身感受,畢竟有些遠、畢竟日常生活該張羅的柴米油鹽醬醋茶也不會因此減少,唯一真的感到困擾的該是石油價格的波動連帶影響了民生物價。
這本書主架構除了談施虐與受虐的成因以及所造成的影響力之外,還溯及一些生活孤立與人群疏離或保持一定距離的人,其人格特質的成因──可能源於先天遺傳也可能後天事件使然──然毋庸置疑的,家庭教育、父母對子女的態度依然成為扭曲人格的主要成因。
但究竟何者為因何者為果,實在難以確認。
故事呈現多線進行交錯是米涅˙渥特斯小說的特色之一,不過《魔鬼的羽毛》線頭很多,是否因此分散了閱讀的注意力?倒也不盡然,但的確感受不到驚悚或者怵目驚心的震撼力。
不過曾被囚、被虐的恐慌描述,倒是教人心有慼慼焉,讓我想起先前陳冠希裸照事件,只是事件女主角出於自願(也許不全然,但絕非暴力脅迫),但憂心照片、影帶曝光的驚惶該是如出一轍。
相較於「施以凌遲、羞辱後,讓對方保有生命,終生飽受威嚇、甚至日日重複恐懼的夢靨」、「緩慢施以凌遲、羞辱直到斷氣死亡」兩者之間,哪一個比較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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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關於外型美醜,我的懶惰,其實自己清楚,通常乾淨算數,打扮得體就可,談不上造型更別提啥美容護膚。
但上了年紀,不得不認老,朋友也頻頻在耳邊叨唸,提及我的肌膚已經慘不忍睹、表妹更是大方送給我一盒眼膜,要我好好照顧我的魚尾紋。
於是清理冰箱找出先前買的面膜、朋友轉送的贈品,再整理櫥櫃找出昔日購置的一卡車保養品,以及朋友新近大力推薦的、號稱「窮人的脈衝光」,於是我的美容大作戰就這麼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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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愛情其實以女性作者為大宗,儘管男性作家也不在少數,但我涉獵得比較少。這是我想讀梁望峰小說的原因。
他透過書中角色說道,女人經常說不明白男人。其實二十多歲的男人大多簡單可愛,腦海除了女人和性之外,再無其他。是嗎?如果你是男人,二十多歲之際只忙著與荷爾蒙抗爭?
那麼二十多歲的女人想些什麽?
我倒是一直都憂慮自己臃腫的體態以及工作成績、順遂與否的問題。當然愛情也涵蓋其中,但是卻是可有可無,絕對隸屬生活重心最後一位,但還是無能逃脫,畢竟是生活中避無可避的一個環節。
書中直言不諱的字眼讓我望塵莫及,是港人既有的性格還是源自作者本身抑或是刻意塑造的書中角色夏北澤所致?
其中提到村上春樹書中暗喻的意識:做朋友也可以做上床;下床後依然可以朋友相稱。我倒是一愣,是我村上的書讀得太少?之於我,是朋友就不可能上床,一旦上了床就不可能是朋友。無論是無心、意外事故還是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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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Anna,
一直想寫封信給妳,卻遲遲沒有動筆,一來因為瞎忙再則也深思著究竟自己會不會越界,踩了地雷?
陸續收到妳轉寄其他女作家描寫愛情的片段、偶一為之的部落留言,那幽微流轉的思維,那看似無痕的愛情鑿跡……我的歎息與疼惜在每一封字句裡流轉糾結。
悼念一段戀情的哀傷期該有多久?也許直到生命終止才肯善罷甘休。我知道這並不是怨恨只是遺憾,無法成全一段自己小心翼翼呵護、捧在掌心珍視的情感。
只是當愛情的是非對錯、諸多無解疑問都無法改變碎裂的結果,那麼哀傷終日又有何用?生命不會因為我們的遺憾而停滯不動啊!
但,那麼痛,痛得不知該如何是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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