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a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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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雙馬尾我萌啊~... - 達思緹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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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棒,人物描述和原作者... - spline88:
這裡有詳細的推理過程解...
累積人次: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沒什麼靈感了。

不大的地下室飄散著酒香。
四周的木架擺滿一瓶瓶的紅酒,從上面的年份便可知道價值不菲。
即使如此,地窖內還是來了不少的人,每人手中都拿著裝了少許紅酒的杯子。
「真沒想到,在日本也能喝到這樣的好酒。」
戴著眼鏡的男人微微一笑,這樣說著。
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霧島將杯子舉至眼前。
並不是端看杯裡的紅酒,而是隔著杯子,看著在他對面、一臉不安的人。
甫回到日本的霧島,在踏入久違的醫局時,被人塞了兩張品酒卷。
因為身分問題,霧島經常出入飯店和人談公事,免不了要和人吃飯。
────在飯店吃飯,喝酒是正常的。
自己在家時,則是為了入眠而喝酒。
拿到兩張品酒卷的霧島,很『理所當然』的將其中一張塞進某外科醫生的手裡。
身為醫生,朝田很想告訴霧島「喝酒對身體不好」但是說不出口。
────自己也會喝酒,有什麼立場說人家?
環看四周,朝田嘆一口氣。
這個地方對霧島而言簡直是天堂。
他很想馬上帶著那位喝酒人士離開現場,可是沒喝夠霧島是不會走的。
當然,丟下對方自己先走這種事他是絕對做不到的。
既然和人家一起來了,那麼就有保護的義務。
不過霧島要是喝醉了,說什麼都要把人帶走。
「早知如此應該把那兩張品酒卷扔掉…」
似乎有點懊悔的說著。
「朝田,不喝嗎?」
霧島朝他舉杯,臉上有淡淡的紅暈。
朝田搖頭。
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不然誰來看好他?
「你不喝的話,我可要整瓶喝光了。」
語帶威脅的,指指桌上的那瓶紅酒。
朝田大驚失色。
────讓你喝光了還得了?
他無奈的拿起另一個空酒杯,到了一些紅酒。
「我喝。」
「不可以喝太快,要慢慢的…」
語尾含糊不清。
看著男人的視線有點模糊,好像看到了兩個。
正要觸到嘴唇的杯緣離開唇邊。
「軍司,你喝醉了。」
看著越來越紅的雙頰,朝田的眉頭越來越緊。
「我沒醉。」
霧島微笑。
「那,這是幾?」
朝田伸出一根手指。
「想跟我玩嗎?當然是一。」
酒杯搖晃。
「因為有兩個你,所以是各有一根手指。」
朝田無語。
────答案對了,可是理由不正確。
「…軍司,我們回去吧。」
「你要陪我喝。」
霧島開條件,不然以後可喝不到這樣的酒了。
「好。」
朝田一口答應。
────在家裡的話,怎樣喝都無所謂,只要別讓人衝出家門就行了。
「回你家。」
這樣說著,想站起來卻使不上力。
霧島抬頭,看著朝田微笑。
知道他的用意,朝田將霧島的手讓過頸後,自己一隻手繞到他背後扶著。
他的腳使不上力,所以兩人只能慢慢走。
────在到家之前是無法安心的。
※ ※ ※
熟悉的海潮聲在耳邊響起。
熟悉的沙灘觸感自腳底傳來。
這裡是令霧島懷念的地方。
一手扶著霧島,一手打開門。
朝田讓他坐在床上,然後倒了一杯水。
「喝吧,清醒點。」
「謝謝…」
伸出手,卻怎樣都碰不到杯子。
不知道是喝酒的關係、還是想睡的因子作祟,抓不準該有的距離感。
嘆息聲傳來。
「都醉成這樣了還想繼續喝…」
坐在霧島身邊,讓對方的頭稍微揚起,朝田一口一口的餵著。
一口一口的喝著,鏡片後的眼眸看著男人。
依然沒變的五官,此刻顯得有些凝重。
「喝酒可以幫助睡眠呢。」
像是在辯解什麼似的。
朝田沒有說話,靜靜的讓霧島將水喝完。
把空水杯隨意擺在一旁,然後看著眼前還有些醉意的人。
必須靠酒精入眠這件事令他擔憂。
「有什麼事令你心煩?」
「並沒有什麼令我心煩的事。」
霧島微笑以對。
────失眠的理由,他難以啟齒,尤其是對這個男人。
「那,就是有其他原因。」
伸出手,撫著紅暈稍退的臉龐。
朝田的雙眼直直看進他的瞳孔,就像想看出什麼一般。
「你說呢?」
不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對方。
霧島總喜歡讓別人猜答案,在這個男人面前更是如此。
朝田的大腦運轉一分鐘。
「……不知道。」
揣測心理和手術不一樣,並不是說一就一定是一。
即使擁有『神之手』,也是無用武之地。
「真的猜不出來?」
嘴角勾起弧度,明顯的明知故問。
「告訴我吧。」
一邊說著,一邊將人攬進懷裡。
────想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
「你。」
小小聲的,嗅著熟悉的氣息,吐出一個簡單的字。
────不知從何時起,沒有熟悉的氣味便無法入眠。
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勾起一抹笑。
「那麼,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摘下霧島的眼鏡,這樣說著。
很自然的,霧島接上男人的唇。
輕輕的碰觸,有些依戀。
────想帶走他的溫度。
「晚安。」
親吻結束的瞬間,在耳邊悄聲說著。
────或許,今晚不會失眠了。











說晚就晚了...我現在才萌....(哭)
寫的我好愛
單純的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