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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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休息一下吧。」離風望著不遠處的一片樹蔭說道,雖然只是初夏,但仍沒有任何旅人能抵抗正午烈日的強勁,何況她們都是女人。
弗羅西斯感激地點點頭,提起精神快步跟上,雖說家裡過得並不奢靡,當貴族的大抵還是沒嘗試過這樣的長途跋涉,也不像男人有點練武的底子,體力一下子負荷不過來在所難免,更別提她們正抓緊白天的時間趕路,真的有些勞累。
幾個月前在旅店打聽消息時,離風和弗羅西斯才得知原來自己即將踏入吸血鬼的領地,雖然危機四伏,但為了能得到那樣東西,這個危險非冒不可。
無法再像之前靠著火光行進,她們必須趕在太陽的最後一道光芒消失前抵達預定的目的地,所以白天的時光更是越發地珍貴起來。
真的找得到嗎?弗羅西斯看著漫無盡頭的小路自問,她是多麼渴望能找到,這樣她就能為殺戮戰場的大家做些什麼。
能為歐貝爾做些什麼。
離風望向身旁緊皺眉頭的旅伴,彷彿看透她心思地微笑著。
「一定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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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要入夜了,第一輪站崗的快就位!」瑞森對著一排排的士兵吼道,命令一下達,所有人都動身前往自己的崗位執行勤務,特別的是,無論是軍營外圍的守衛,或是防守區的巡邏步兵,沒有任何人攜帶照明用具。
儘管夜晚已悄悄降臨,將陽光從地平線上抽走。
與非人生物的對戰,從二度開戰那時起也近三個月了,有過太慘痛的經驗,人類很快就找出了應對方法,而這個方法確實也讓軍隊的損傷縮小很多。
緊抓「陽光的詛咒」這一點,帕翠那斯的軍隊知曉自己不能放過任何白晝時光進攻,雖然癸黷兵團來勢洶洶,但殭屍並非源源不絕,從一開始毫無止盡像自殺式攻擊想用殘骸把對方淹沒,幾個月過去了,日行者也知道要控制數量,因為帕翠那斯並非想像中那樣容易擊垮,戰役所花費的時間遠比想像中的還多。
認真說起來,日行者才是整場戰役中最棘手的角色,儘管不明瞭殺死吸血鬼的方法,牠們也只會出現於夜晚,再者,一經觀察就能知道,吸血鬼的數量並非預想的那樣多,而且都單獨行動,並不難防備,也可能是因為真正的強者如錫安所交涉的幾個,並不會讓自己置身戰火,所以目前遇到的都還能應付的過來。
不舉燭火看似難以置信,但其實大有箇中道理,人在黑暗中鄰敵時總會想讓自己周圍保持明亮以增加安全感,但這反而讓自己陷入危險,相對於只看清楚光線範圍的自己,暗處的敵人看到的是彷彿舉著告示板的獵物,在黑暗中綻放火光,把弱點完全暴露。
所以唯一應對的辦法,是敵我都在暗,互相防備,幾個月的訓練下來,帕翠那斯的軍隊已能適應在黑暗中感受任何風吹草動,只要夜幕低垂,所有軍營都保持肅靜,因為一點騷動都可能被視為入侵者。
看帕翠那斯對這場戰役越來越得心應手,竺瑞德確實開始戒備起來,但就僅得的消息,仍保持防守姿態是一貫的策略,帕翠那斯也未多做臆測,一點一點把敵人的防線攻破才是他們的目標。
帕翠那斯還有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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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維克看著一望無際的湛藍海面,有點懷念起平地上的生活,至少腳底下很踏實,海風雜著鹹味吹得他深綠色的短髮在臉上胡亂刮搔,其實他已經開始有點耐不住性子了,幾個月的海上生活新鮮感很短。
尤其還得跟大自己四歲又沉默寡言的金髮騎士相處,對勞維克這個年輕氣盛的見習生來說,歐貝爾和軍艦確實頗為無趣。
但這一切,勞維克都忍下來了,僅因為聖斯告訴他的那段話。
「這個任務將是帕翠那斯的轉機,所以你是我們的希望,是帕翠那斯的王牌。」
也許就是這番話激起了勞維克滿腔的熱血,一點遲疑也沒有,他決定接受這個任務、這個挑戰。
「我可真是個為國奉獻的好青年啊!」
勞維克帶著自信的笑容轉身走進船艙,準備開始每日例行的戰略演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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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草用完晚膳,聖斯一刻也沒休息地又開始埋頭於行軍路線規劃和軍艦傳來的消息堆中,難以想像一介君王竟能與軍隊同甘共苦這麼長的日子,而不是坐在王宮裡蠻不在乎地等著離他十萬八千里遠的戰場傳來的消息。
聖斯的所作所為的確激起了軍隊誓死捍衛國土的熱情,或許,沒有他的戰場,帕翠那斯將會不堪一擊。
其他幾位爵士和騎士魚貫進入有點簡陋的帳棚,這是聖斯的要求,他認為沒必要用個國王級的寢室在戰場上,又不是在畫準心給敵人攻擊。帶頭進來的諾維看見國王陛下又在操煩軍事,忍不住大口嘆氣。
「究竟是哪個傢伙剛上任時還嚷嚷老爸提早退位是『畏罪潛逃』,才不想浪費自己的大好青春處理國家大事,好歹要再玩個四五年,等找到比瓶中船更迷人的蒐集品再繼位?」諾維一把奪走聖斯手中還未整理、讓人看到眼睛失焦的雜亂的營對回覆,繼續說道:「可以請陛下不要這麼過度沉迷於瓶中船或瑪莉以外的事好嗎?如果您『積勞成疾』的話,我們這些臣子會覺得對不起皇后的!」
「想關心我可以不用說得這麼拐彎抹角。」聖斯的笑容難得有些奸詐,掃視了一下出席的人員,確認沒有缺席者後便隨手攏攏桌上的文件,起身走向另一張擺著標明戰況分析和行軍路線的大圓桌,其他人也隨即跟上,開始討論起今天戰場上的最新情況和應變措施。
瑞森得到諾維的示意後,才開始向聖斯報告:「若照目前的進攻速度,預計半個月之內就能攻到第一座城堡的外圍防線了,但我們直到現在還是沒有對攻擊吸血鬼提出任何實際對策,況且目前也沒有『直接打探』到牠們的弱點。」
感覺到瑞森言語中的指責,錫安只淡淡的應一句:「我跟奎拉刃的交情沒有好到讓牠主動說:『嘿,告訴你怎樣才能殺死我!』,不滿的話請另謀高就。」
聞到空氣中的火藥味,聖斯免不了出來打個圓場,這種關頭還搞內鬨可要不得,更何況錫安這「身分曖昧」的暗棋可是把雙面刃,要是他不高興來場絕地窩裡反,那帕翠那斯的戰爭史可能就直接畫上句點了。
諾維看看講話總是橫衝直撞的自家騎士,無奈的說道:「瑞森,我說啊,信任感是比你想像中還要脆弱的東西喔。」說完又瞄一眼面無表情的錫安,語氣惡劣地道:「錫安,別常對聖斯開這種玩笑,我們國王陛下身子弱,經不起你嚇。」
錫安則是一反剛剛的態度,語氣開心的說道:「對國王開玩笑你比較在行。」
聖斯先是訝異原來錫安「開心的笑容」也很燦爛這件事,然後才後知後覺的怒道:「你們兩個少在那裡給我唱雙簧!奇怪了,到底是誰之前恨別人恨得牙癢癢的,光聽名字就會爆青筋,而且還搞到要互毆……搞什麼,我是國王耶!為什麼我要被我的爵士欺負?莫名奇妙嘛!太亂了這個國家,太亂了……」
「好啦好啦,來談正經事了,」諾維厚臉皮地跳出來終結自己開啟的小鬧劇,「其實這段時間我們也不乏人力打探對付吸血鬼的方法,只是這方法都還只是一種『說法』,畢竟我們沒辦法抓一隻吸血鬼來驗證這些『說法』究竟有沒有用,也不能等到真的跟奎拉刃對上了再來測試。
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我們的最大難題是──如何成功找出抗吸血鬼的有效辦法?」
聖斯聽完諾維的分析後,問道:「那我們手中的這些舊資訊能運用得上嗎?我想,我們勢必得在日正當中時拿下城堡周圍的控制權,這樣才能將吸血鬼的攻擊範圍縮到最小。
再加上就錫安的說法,牠們似乎沿用了某些舊甬道,而且不知道我們手上握有這些通路的資料,對這方面的戒心很小,我們應該能利用這點對城堡內外夾攻才對。」
聖斯的這番話不無道理,但諾維隨即反駁道:「陛下,那日行者怎麼辦?我們無法侷限住他們的形蹤吧?要是他們趁亂去搬救兵的話,那這種夾擊豈不是沒有意義?
而且如此一來反而分散我們自己的兵力,二度開戰以來,陸軍一直都是集中火力在迎戰,難保兵分兩路會降低攻擊力,這種方法雖然是奇襲,但變數太多了,危險性很高。」
錫安倒是支持聖斯的說法,道:「諾維,其實情況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就我觀察他們那套亂七八糟的階級制度,奎拉刃只是低階的貴族,能那麼囂張純粹是因為牠私兵很多,是國家的攻擊主力,其實奎拉刃手下能調動的也只有布里特.班瑞爾一個日行者而已。
除此之外,吸血鬼根本不搞『團體合作』這招,除了偶爾聚在一起說打這打那,其他幾個貴族可從來沒有為戰爭出力過,要是當時優勢真的倒向我們這邊的話,牠們拋棄奎拉刃『斷尾自救』的可能性非常高,所以救兵這檔事倒用不著擔心,我不認為無腦吃人國王跟那幾個變態吸血貴族會浪費兵力去救奎拉刃,反而是早早收兵計畫怎麼再度迎戰帕翠那斯。」
諾維先是憋笑完有關錫安對竺瑞德的形容之後,才接著說道:「這麼一來問題又繞回原頭了,怎麼殺死一隻吸血鬼?就算我們很順利的利用內外夾擊堵到奎拉刃,不知道怎麼消滅牠,這場奇襲還是白搭,雖然說牠的能力是最弱的,也不能期待會弱到哪裡去吧?」
的確是如此,若吸血鬼能以一擋百、擋千的話,那對帕翠那斯的軍力來說,耗損還是相當嚴重的,戰爭不可能沒有死人,但若依照這種速率,等打到大魔頭的時候,士兵可能只剩小貓兩三隻了。
而且,也沒有人相信吸血鬼會乖乖的被人類綁起來拖到空地曬太陽……
討論出唯一的癥結點之後,聖斯難掩心中的迫切之情問道:「錫安,你真的沒有打探到消滅牠們的具體方法嗎?譬如說……他們最害怕什麼啦?或是、或是……有哪些禁忌之類的啦……反正,有任何一點小線索都可以,這樣我們也好知道從哪個方向去推敲。」
錫安無奈的搖搖頭,除了知道某些貴族的「特殊能力」和階級關係之外,大概也就只剩下一些噁心的「飲食習慣」和不輸給笨蛋國王的「蒐集怪癖」。
到底還有什麼,是跟「比自己厲害的強者」一樣,可以令這些非人族群害怕的事物?
此時,在一旁翻看各種史料和民俗傳說的留瑞德,突然沒頭沒尾的對著錫安問道:「大人,你還記得『月亮女神』的事嗎?」
錫安先是愣了好一會兒,彷彿在回憶什麼,然後又低頭看了看留瑞德遞來的資料,開始自言自語般的低聲道:「難道是用這種方法……還挺有可能是真的……但他為什麼要告訴我們……」
「你們兩個別打啞謎了!」聖斯急切地說道,「什麼『月亮女神』?是消滅吸血鬼的線索嗎?快點告訴大家!」
留瑞德看錫安沒有阻止的意思,便娓娓道來那晚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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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翠那斯是個美麗的國家,不只是風景,人民的心也是。」若有所思的微笑,日行者差人牽來馬車,「請上車吧。」
錫安看著日行者,也許這個吸血鬼的傀儡並沒有喪失人心。
就在車門要關上的前一刻,日行者又冒出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話。
「月亮女神。」
「月亮女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錫安從車窗探出頭來看著日行者,這已經是今晚第無數次聽到這傢伙的詭異發言。
「讓月亮女神看穿黑暗的核心。」
「什麼跟什麼……」以為日行者只是在胡言亂語,錫安不予理會的帶上車門,準備命令車夫驅馬離開這個鬼地方。
「當你們困惑於消滅黑暗的方法時,就讓月亮女神看穿黑暗的核心吧,」日行者的眼神十分堅定,並不像是隨口說說而已,「請務必牢記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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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讀到這篇傳說時我才想到的,」留瑞德解釋道,有著女神插圖的資料也傳到了聖斯的手裡,「希臘傳說中,月亮女神創造了銀器,用來對抗黑暗勢力,再加上民間有關銀器可以驅邪的傳說很多,所以日行者指的應該就是用銀器攻擊吸血鬼吧。」
「那『黑暗的核心』要怎麼解釋?是指攻擊的方法嗎?難道……」諾維問句還沒說完便恍然大悟地道:「是指心臟,黑暗的核心指的就是心臟吧!」
眼看一切將要水落石出,聖斯興奮地道:「所以整句話指的便是『用銀器刺穿吸血鬼的心臟』對吧!」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一陣欣喜,但錫安語帶保留地說道:「但我不明白,為什麼錫德.瓦爾特羅要告訴我們消滅吸血鬼的方法?日行者的性命可是維繫在主人的手中,契約者死了,他是會淪落成殭屍的,這舉動無疑是在自掘墳墓……」
「我想我們沒必要顧慮這麼多,畢竟我們都不情楚錫德.瓦爾特羅的底細,更別提去猜測他這麼做的動機,」聖斯對於這點疑問倒是保持樂觀的態度,「我認為這個方法的可行性很高,與其在這裡猶豫不決,倒不如放手一搏來的痛快。」
眼看局面已定,諾維充滿自信地道:「各位,我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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錫安策馬奔馳在林木中,以往來到奎拉刃的城堡時,車伕走的都是這條人跡罕至的小徑,天色已由靛藍轉為青紫,星星也不再耀眼閃爍,再過不久就是黎明了。
這一切的計畫是如此完美。
熟悉地轉入隱密的彎道,錫安在心裡又默想了幾次他的台詞,他要告訴奎拉刃,破曉時分,帕翠那斯的軍隊就會來到城堡的周圍,自己是冒著多大的風險趕來助盟友逃走,隻身前往也是為了讓留瑞德可以待在軍中隱瞞自己漏夜逃脫的行為。
他還要告訴奎拉刃,利用舊國留下來的地下甬道,那些帕翠那斯以為鄰國被滅後就廢棄的地下甬道是多麼的安全,可以躲避陽光、掩人耳目。
至於那個沒腦的日行者,只要差遣他趕去調救兵就行了,就算這種舉動其實是於事無補。
倘若奎拉刃起疑心,大可叫日行者也跟上,畢竟有哪個正常人類會讓自己跟兩個攻擊性很高的非人生物走在一起呢?
錫安是真的想去幫助牠們。
然後,他就會直接把奎拉刃送到守在甬道出口的軍隊手中,看著驚愕的牠心臟被銳利的銀器猛烈貫穿。
這一切的計畫是如此完美。
「老想把留瑞德變成自己的日行者,我就看你死得多慘。」錫安在心中狠狠咒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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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翠那斯的軍隊披著曙光向城堡進攻,癸黷兵團則是在日行者的指揮下挺身迎戰,兩方又開始與先前一樣的血戰,但不同於以往的是,領軍的日行者卻只有一個人──錫德.瓦爾特羅。
沒有發現異樣的帕翠那斯按照計畫兵分二路,一是照原樣繼續與殭屍兵對戰;二則由留瑞德帶領走暗路潛入地下甬道與錫安會合,生擒奎拉刃,順便解決掉布里特.班瑞爾。
然而,好不容易殺出一條血路的帕翠那斯居然又看到的一個熟悉的畫面……
錫德.瓦爾特羅的臉上掛著一抹高深莫測的詭異笑容,他坐在黑駒上,從容地比了幾個手勢,就如同他第一次現身時的那種狀況。
癸黷兵團突然如洪水倒流般襲捲而去,原以為牠們會躲到城堡內部的帕翠那斯焦急的跟上,卻發現日行者頭也不回的就帶著殭屍兵繞道離去,難道就如同錫安所預測的,竺瑞德已經決定斷送掉奎拉刃的性命以保全兵力?
欣喜若狂的帕翠那斯也顧不得敵人是否留有暗箭,豪不費力的突破了城堡的最後防線,直向城內攻去,準備拿下這場戰爭的第一個勝利。
但眼前迎接他們的景象卻是大家始料未及的……
錫安站在敞開的城門口,神色有說不出的怪異,察覺異狀的諾維從後線趕到前方,正想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錫安卻搶著一步回答了。
× ── 未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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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仔的嘎嘎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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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仔的嘎嘎嘎 :
我的老天
距離上次發 DARK 主篇的日子
居然有半年之久!
孩子都可以長多大了啊這段日子 ( 嘆氣 )
請不要誤以為是我這小小小作家不認真
真正內幕是 " 某個傢伙 " 不把重要劇情交給編輯部撒碼
以至於劇情大綱嚴重延宕
我可是在收到新章節大綱的幾天就火速趕出這篇 ( 將近六千字可不是在亂打 )
請大家在回憶故事劇情之餘 (?) 也要繼續支持 DARK 製作群這樣 =ˇ=
來說說這篇的感想
不是我亂蓋
出場人物真是多到炸掉
我可都把之前被眾人遺忘的騎士們叫出來打滾了
這章節真的超──級重要 ( 哪一章節不是 =ˇ= )
放了很多伏筆在這裡
諸位看官們請小心閱讀 ( 幹麻啊,內有惡犬喔 )
還有
不是我再說
錫德這傢伙真的亂搶戲一把的 ( 人氣過高自以為魅力型領導者咩 XD )
那句經典台詞是要說幾次才夠啊?!(加上番外共三次,是說那不是我寫的嗎?)
有關 " 月亮女神 " 的事
可至編輯部的 " 小網誌 " 查詢
反正就是我們傷腦筋了不短的時間才搞定
而且搞得我對希臘神話嚴重反感......
我一直覺得我把 DARK 搞得太嚴肅
所以我這次就不想再寫那麼沉重了
敘述有些地方有點胡來請別介意 ( 其實是埋頭苦幹搞笑文四萬多字結果矯正不回來...... )
還記得韶曾經要求要有帥氣場景出現
我很努力了但聖斯一出現就免不了要製造一點歡樂氣氛才行
作者手賤所以愛莫能助啊韶 XD
還有錫安咒罵的那句話 ( 作者自許經典 )
只能說那絕對只是順著劇情寫的沒別的意思 XD ( 眾:鬼才信你這個私心女! )
可以指責我的只有
戲份重的 ( = 台詞多的 ) 還是那幾個傢伙嘛 ( 老話一句,劇情使然 )
不曉得有沒有人發現我文風一點一點在改變?
之前都是對話很多
但每句都短短的
現在角色說的話一下子拉長了很多
因為平常人講話又不是兩三句這麼簡單
一般人在表達自己的意思時多少都會長舌一點
場景敘述我也都逼自己不可以太隨便 ( 但我不打算走形容詞花俏風格,我鄙視那種 adj 拿掉就沒有可看性的文章,廢渣。 )
我當然沒有自許成為大文豪
只是覺得在回顧的時候發現自己變了
感覺很微妙 = )
這應該是因為 2008 年打了好幾萬字的文章後
有感而發的念頭......
Anyway
請大家繼續支持這個由 DARK 製作群 ( 其實沒那麼多人的感覺 )
從國三就開始努力耕耘的作品喔!
謝謝各位我去睡了
因為小肝肝指著時鐘大喊:兩點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