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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5, 2009
  "打字好累噢,不然我唱歌給你聽?"MSN聊著,閃爍的視窗跑出這句話。

  我笑了,這什麼邏輯啊?聊天不聊和唱歌有何關聯?不過能讓自己的手休息也好,慵懶靠在椅背上,隨意打幾首歌,她唱。最初兩人都乖乖照規則走,到後來無法無天了,根本是她想唱什就唱,也不管我聽不聽。音色尚佳,不論技巧突不突出,沒走音加上認真,純粹而投入的唱歌,我聽。

  長時間且專注對一個人好,很難得;老朋友間的情誼不也如此?聽她誇張唱著飆高音歌曲,時而深情低吟哀傷小調,有那麼一瞬間,多麼希望她能這麼唱下去,天天唱給我聽。

  你願意無時無刻對他微笑、認真唱一首歌給對方聽,單純想令對方開心。這樣的對象可以很多很多個,我們都希望在意的人們忘懷日常瑣務;但你知道,哪個人是特別重要,也是你唯一不顧外人想法,純粹而投入的想討他開心。

  那晚我微笑聽歌,淚水卻怔怔滑下......。



December 12, 2009
  和女友分手後,他習慣將窗簾拉得低低的,房裡陰鬱的暗,鎮日躲房裡紅著眼,臉色慘白黯淡,不哭不嚎;最初餓了還會出來吃飯洗澡,整天沉溺線上遊戲,不願面對退訓後的人生。家人勸他多走走運動,至少別整天枯坐電腦前,在虛擬世界重建崩潰的自尊。

  長期受躁鬱症困擾的他,服藥控制病情也日漸習慣這陰影;但女友感情生變後,再多通電話只是沉默,聽著鈴聲響十聲後,自動轉入語音信箱,從期待走向心死,三十秒;可悲的是,他明知結果,仍夜夜撥著傳著電話簡訊給她,斷線了的美好時光。時枝武或太宰治的書他翻了好幾遍,人生逐漸毀壞的過程坦蕩蕩編攥成書,細緻描寫放蕩而殘缺的價值觀,每每閱讀他都泛著淚;只有坦承自己有病的,才是精神病患嗎?每個人都有著精神疾病而不自覺、大言不慚說著自己沒病哪!不健康的人們滿街走,誠實的人卻被貼上"有病"的標籤。而那兩位作家最終都自殺了,翻到書末的後序寫著作者未完的真實人生,自殺。這就是書評所謂渴望被愛嗎?他在房裡自言自語著,把人生所有的不幸與書中虛幻生了根,扎進心坎。

  如果愛上別的女孩,也許不這麼痛。他與許多女子戀愛,牽手進而接吻,在不同景點說著溫柔的話;但僅止於幻想,他連跨出房門與家人應對皆感多餘。似是而非的鼓勵都是虛幻,好聽話他不願再聽,對這人世眷戀著,只剩他曾愛過的她。

  某次母親看不過,狠狠罵了他一頓;啞然,他鎖上門,不願離開房間一步。家人切斷網路、也不送水與食物,鎖了兩天家人不忍,撬開房門只見他昏睡。心理醫生看了再看,不願打開心防的男孩始終沉默。

  我沒病,我只希望,她再對我微笑一次。他那外星人女友,聽得見這微弱呼救嗎?

  涕淚泗橫縱聲悲傷,謂之哭;無聲淚流,謂之泣;無淚哀啕,謂之嚎。男孩沒了任何情緒,不哭不泣不嚎;母親點破難堪現實,他也不恨。退縮到另一個厚繭,單純不想再聽再提。

  自閉症。

  半年來,家人放食物到房門口離開,第二天再到門口收拾殘餘,日復一日。家人無從與他對談,也不願再破壞表面的和平;"反正他還會吃東西就好,哪天要出來說話自己會出來"父親說。而母親也自責得夜夜失眠,把兒子推入另一個深淵是場意外,再多求神問佛只圖彌補自心慚愧。

  最後他還是走出了房間,而原因為何至今未解,他願意在家裡走走動動,但仍不太說話;醫生開的藥也吃了,用量控制得宜,也許能漸漸減少藥量。

  少了半圓的黑,太極如何完整?學習與不堪的自己共處,並認清事實:傷痛不隨時間減少,而年歲漸增,喚起回憶的時間也隨之增長;如同隔層毛玻璃看景物,一切模糊而確實存在著。


December 12, 2009
  寫了兩張卡片給遠方友人,提筆瞬間湧現很多回憶;也許久未見面,當時的情誼依舊,只模糊泛黃了起來。一張給即將離開這熟悉土地的他,我常賴著訴說煩惱的對象;畢業前,一同討論未來與夢想的故事,退伍後最終,他先離開追逐夢想而我留下,為著所謂學歷與自我滿足。

  "其實我和她常為了先工作,或爭取學歷意見紛歧",他說。他的女友在異鄉,一段延續兩年多的超遠距戀愛。他是實踐派的人,我亟欲學習結果導向(result oriented)性格。可惜,個性優柔寡斷或季節性感傷常令我陷小圈圈走不出。感情也需要結果導向呢,所以他離開,"就當作試水溫吧";若在異國工作難找,返台再和女友另作打算。"這兩張卡片給你和她,提早祝你們聖誕節快樂;幫我向她問好呀"。

  感情,需要不顧一切的勇氣;相遇需要機緣,而延續,需要更多寫不出訴不盡的堅持。
  
December 4, 2009
靈感書/你炸的是我
【聯合報╱張娟芬】

 

我從來沒去過貝爾格勒。我是去轟炸的……

詩人西米區(Charles Simic)成長於貝爾格勒,他生不逢辰,那個地方那段時間正在倒大楣,他卻偏偏在那個地方那個時候出生。那是二次大戰期間,先是希特勒四處擴張要吃下整個歐洲,因為此處有游擊隊反抗,所以轟炸貝爾格勒;以美國為首的盟軍也來了,因為此處有納粹駐守,所以轟炸貝爾格勒;最後蘇聯為首的共產勢力取得了實際的影響力。

西米區的回憶錄叫作《湯裡的蒼蠅》(A Fly in the Soup),一開場就說:我這些經歷其實一點也沒什麼好嚷嚷,當時那麼多人流離失所,而這樣的苦難現在也還繼續發生在其他人身上,科索沃、盧安達、阿富汗……我們絕無資格宣稱有何特別。正是因為他如此意識到受苦者眾,他的回憶錄才如此動人,他的幽默顯得如此巨大:「我們家人能夠免費環遊世界,都要歸功於希特勒發動戰爭,以及史達林占領東歐。」

那些轟炸發生的時候,他五歲。在回憶錄裡,他仍然像個五歲小孩那樣,看著對街的房子被炸掉了,遂與同伴進去玩耍,在斷瓦殘垣中向上攀爬,驚異地讚嘆:「忽然就看見了天空!」小孩子們每天玩打仗的遊戲,發出機關槍的聲音噠噠噠掃射,張開雙臂奔跑幻想自己是轟炸機,雖然外面明明就真的在打仗。「我們漫不經心,跟現在的將領按個按鈕然後興奮地從電腦螢幕上看著轟炸結果,並無兩樣。」

西米區長大以後寫詩,認識了一個詩人朋友叫作雨果(Richard Hugo)。有一天兩人聊起來,雨果對貝爾格勒知之甚詳,當場在布滿麵包屑與酒漬的餐紙上畫地圖給他看:一條主要街道,這裡是郵局,過去有一座橋……「啊,你在貝爾格勒待了多久?」「我從來沒去過貝爾格勒。我是去轟炸的。」西米區忍不住大叫:「我在那裡,你炸的是我!」

雨果並沒有料到是這樣的。他不住地道歉,西米區不斷地表示諒解,因為他覺得問題出在決策者,而不在執行命令的年輕飛行員。當時盟軍獲得的指示是,從義大利起飛,去羅馬尼亞轟炸納粹的油田,然後回程經過貝爾格勒時,就順便把剩下的炸彈丟掉。「換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樣做的。」西米區一直說。「對不起,對不起。」雨果一直說。「我們兩人聯手想要在這個事情裡找出一點意義,但我們都有著沒說出口的懷疑:這事情怎樣也不可能有什麼意義……」西米區寫道。

西米區看戰爭的方式令我想到《美麗人生》,一個被關進集中營的父親想辦法哄騙小孩,這整件事情只不過是一場遊戲。《湯裡的蒼蠅》卻如實地呈現孩子對戰爭的觀點:這整件事情本來就是一場遊戲,完全沒有意義。西米區甚至不費筆墨去評斷戰爭的殘酷,只是實話實說一般,把遊戲的結果攤出來給大家看:你炸的是我,你感覺如何?

注:A Fly in the Soup,密西根大學出版社,2000年出版。


December 3, 2009
  "心情不好時,可以喝杯暖暖咖啡,很快又開心",我說。

  近日補習班讀書,動輒四五小時的補課令人胸悶;暫停與快轉兩個按鍵是手指最常留連的好朋友,留下老師身影停格,頂樓溫暖冬陽令人眷戀。

  推開頂樓安全門,手裡握著廉價咖啡,倚著圍牆品嚐香料與乳化劑調和的古怪味道;從高處俯瞰新竹的經驗不多,地上忙碌的小點朝著不同目的地移動;觀察人們生活也成為枯燥生活的樂趣,就像軍中看幾隻小蟲扭來扭去也樂得很。

  需要暖暖的陽光慵懶,偶爾來杯振奮精神的咖啡,蜇伏的時光很快就過了。避免過多的期待淪為妄念,不妨放下腳步,看看身邊的風景吧。



December 3, 2009
  明天他要出國了,想想該告別的朋友都吃過飯,只剩她。越在意的對象卻越顯雲淡風輕,或說小心謹慎的個性,讓他不知如何面對。離開前的夜晚約了女孩出來。

  他一直想擁抱她,但她總以人多推託。"出國後可別太想我喔",女孩微笑說好。曖昧是感情潤滑劑,睡前守著手機螢幕一方螢光,心情隨簡訊起伏。這種關係不需支付任何責任,沒人先說愛,也沒名分上的枷鎖,誰也不屬於誰。想更進一步的念頭令人心癢,但誰都不願負跨越界線的責任,那太遙遠了。

  "今晚,好想抱妳?"並肩坐在長椅上,話題繞了一大圈後男孩問,張開雙臂做勢擁抱。她低頭閃開,慣常羞澀笑容。男孩好想抱她,今晚;跨越界線後,會負什麼責任呢?說些天長地久或相處一輩子的話嗎?喪失未來無法與其他女孩曖昧的權利嗎?要出國了,他不願留下遺憾。也許拒絕了很久的擁抱,已演變為突破某種僵持的象徵?

  帶著略微受傷的微笑,他離開了。睡前依舊收到簡訊但不想回:多少句關心話才抵上真情擁抱?

  到了國外,躺在異鄉旅館的第一夜,婉拒所有社交活動,房內燈光疲倦的吐出暈黃,床頭櫃堆滿開會文件與準備資料,可以晚點再看他想。小心打開淡香粉紅小卡片,女孩說到了國外,真的很想她時再打開吧。讀畢,小卡結尾畫上大大笑容," Smile for you  only  :-) "。

  那一夜漫長的令兩人失眠。


November 27, 2009
"假如妳經歷那樣的過程    妳也能理解我當初為何那麼做了"
"假如你也了解我的感受    你也能理解我為何會這麼對你了"

這兩句對白從未發生過
但我想

答案就是這樣了


November 26, 2009
  也忘了這是第幾次轉診,新訓的日子在醫官與不同軍醫院中,看著他們疑惑,我直視著軍醫的雙眼,等待。時間流逝無特別感覺,日出日落的過程道盡一日;太陽底下無新鮮事,整天被班長罵、看著班長被長官罵、長官被更大的長官罵(肩上有繡梅花的,一堆官我也不會分),無限循環。而診斷結果該歸類停役或正常,想到這裡,日復一日醒來,早晨天空明亮得令人哀傷。

  記得某位班長對著葉梢兩隻打架螳螂,入迷;不懂是螳螂為了爭女伴打得入迷,還是旁觀者過分想像了單純的昆蟲世界?班長說,看哪,當兵就這樣無聊,看個蟲也很好玩,說完他笑得燦爛。後來他承受不了業務壓力,裝瘋賣傻進了北投818(精神科軍醫院),住院。

  家人寄來醫院診斷文件:高中時期的腦瘤開刀證明,近五年前的事了。"能不用當兵最好,免得在裡面看人臉色又浪費時間"退伍兩年的大哥說。家人的關切,反成了新訓中心長官們的負擔;"你這是真病還假病?一天到晚在轉診,課都沒上看你怎麼結訓","幹你又去轉診喔,他媽的沒病又可以出去爽",之類,長官以為我裝病,弟兄邊同情邊說嘴,很常聽這些酸溜溜的話;但同班弟兄酸歸酸,每回轉診回來我仍老實幫他們換錢偷渡香菸。人情做的好,當兵沒煩惱,老哥的話永遠中肯。況且體力操練對我是很大的挑戰,能轉診放個一天假,何樂不為?

  其實我故意不帶那些文件。因為我想自己做些事,以自己的力量。

  腦瘤開刀證明若被軍醫接受,停役,離開部隊過著入伍前的生活;但真要享受那優渥,早在高中畢業前我就該掌握,在爸媽離婚前。

  "阿昌,待在阿爸邊,給你一張卡,十萬內任你刷;一台百萬內的車你開,畢業後跟著我工作,吃我的;爸認識的人不多,但念得出的名人還有幾個"。父親在我高中畢業的當晚,把哥哥、姐姐和我三個孩子,坐上有點俗氣的白色賓士(但內裝真的很豪華),帶到大飯店吃晚餐。而華麗的晚宴也無法抹去媽幾個月來的淚水;爸在外面養的女人打電話回家爭名分時,母親空洞的雙瞳很深很深,我無法閱讀的情緒。那是頓沉冗的晚餐,冷氣空調很強,而哥哥姐姐交際的很自然,對父親。我始終沉默。

  直到上了大學才知道父親事業作多大,連總統政要都和他合照過;但我已錯過人生轉捩點。

  時間真是令人又愛又恨,卻又捉摸不透。早晨的天空也是一樣,傻傻望著看著,不經意間天已全亮;天空逐漸明亮的過程,最美,我卻遺憾無法紀錄。假如我答應了他,現在該是討人厭的銅臭公子哥吧?時間不可逆,也不可紀錄;我選擇了自己的生活,也選擇了入伍。

  這回,帶轉診的是一位快退伍的班長;他平日很兇,但課也上得比其他班長好。"因為他們菜"他臭屁的說。我們聊了好多好多,看來彼此都很壓抑。"開刀證明,今天軍醫看了應該會下結論吧","嗯...班長,其實那是我家人寄的,假如我一開始給軍醫看也不會轉這麼多次診。但我想繼續把兵役服完;也不是我很愛國,只覺得這麼中途跑了,沒把事做完的感覺。你懂嗎?沒有個結尾,而我想完成"。

  和家人在電話中說了檢查結果,我和班長並肩走出軍醫院大門,如同軍營般沉重窒息的氣息逐漸散開;快步走過斑馬線,迎著夕陽,逆光中他對我說了些話,只見他嘴唇微動卻記不得內容。明晚可以握媽的手陪著入睡了,憂鬱症的她總在做惡夢後緊抓姐的手驚醒,姐的手臂都是細指痕,哥說。

  我和班長在公車站牌下,說著今天連上的哪個班長可能又被罵了,"因為他們菜"我們異口同聲笑著。秋末的夕陽很快暗去,路燈一朵朵沿著無垠巷弄綻放;而我腦海始終迴繞著電話中模糊的對話:應該是姐姐安慰媽不用擔心我之類吧?

  "車來了,走吧",班長輕拍我肩膀,走上公車。

November 25, 2009
"Without ambition, one starts nothing.
Without work, one finishes nothing.
The prize will not be sent to you.
You have to win it."


i'll keep it in mind , thanks :-)
steady , ready , and go for it...
November 21, 2009
無言花(江蕙)

作詞:陳黎鍾 作曲:陳小霞


今夜冷風酸雨來陪伴 燈火照影人孤單

寂寞的滋味透心腸 不知東時天才會光



你我那會這無緣 離開了後才來思念

親像一蕊無言花 惦惦來開 惦惦水



一暝花開的香味 引阮滿腹的稀微

你敢有聽見花謝若落土 破碎是誰人的心肝

你敢有聽見花謝若落土 破碎是誰人的心肝

November 21, 2009

被逼死背萬言書 國軍幹部:救人喔!

更新日期:2009/11/19 13:49 政治中心/綜合報導

想要提升國軍戰力,靠「背書」能做得到嗎?這個月陸軍司令部舉辦競賽,要求上校級以下幹部死背包括「國軍基本教練」等四本準則題庫,全文總共上萬字,背錯一個字扣一分,不到70分的還要禁假,讓不少士官痛罵根本是累死三軍!

 

國軍訓練體能,現在不只要實地操練,還要把守則背起來。這個月16日起,陸軍司令部開始一個多月的「準則競賽」,上校級以下的陸軍幹部得死背「國軍基本教練」、「軍人禮節」、「警衛勤務教範」和「內部管理工作教範」等四大守則的題庫,一共上萬字,錯一字扣一分,不到70分還要禁假,國軍弟兄大喊救命,因為背這些真的很沒意義。

 

國民黨立委李慶華表示,「請問將軍、請問國防部長你會背嗎?你都不會背怎麼叫士兵去背呢?」立委周守訓則說,「如果要注重效率或是要注重所謂的軍事官兵的品德教育,有太多的方法,強迫背那能背出什麼名堂來?」

 

準則內容像是國軍基本禮儀,光是教立正就將近160個字:「聞口令,兩腳跟靠攏併齊,腳尖向外分開45度…」,但背這些對提升戰力有幫助嗎?恐怕不只是紙上談兵,還會累死三軍。(新聞來源:東森新聞記者陳智菡、陳志文、柯俊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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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 這是令我很不爽的地方
尤其新訓連隊            幹部帶兵就夠累了 還要應付這三不五時殺來的考試

但是 我說記者角度也不太對
譬如這篇新聞最後的"國軍基本教練" 身為士官幹部      本來就該熟記
哪些準則該記?        譬如上課訓練需用到的準則 當然就該背啦
不然你站在那給新兵看笑話嗎

上課教立正稍息          準則背不出          套句士官長的話
"你他媽個逼     班長站在兵前面不上課只會喇低賽   你們還會幹麻"
所以........和訓練相關的準則 能背則背      重點要會熟用

至於其他....顆顆 不予置評

November 18, 2009
  電腦舊了,同時開啟多個網頁就處理不過來,畫面停格了數十秒,收個信或開臉書噗浪都極不方便,索性伸個懶腰活動筋骨。而音樂播放軟體仍忠實工作,CPU處理顯示都黃燈了,動人的哀傷的旋律流瀉依舊。

  常常算數學算到摔筆、思緒努力連結數個公式之關連以解題,或反覆按著計算機上求取價值的按鍵,只為求個與解答相同的數字;沿著林蔭小路蜿蜒慢跑,努力維持呼吸頻率,也努力讓腦子一片空白免得影響耐力;慢跑或鑽研數學公式,都是良好強迫自己專心的方式。然而,防止某些思緒浮現,有時怎麼努力也做不來。

  如同電腦當機時,音樂旋律不止。關了喇叭你聽不見聲音,但你知道他仍運作著;除非重重一搥,硬碟壞了才會停止。

  但那是毀滅性的破壞,硬碟壞了電腦也無法運作。而人們如何停止,早已泛黃褪色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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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裡她說,你都不把心裡煩惱說出來,朋友們都不知你為何多愁善感。

  一段負面回憶的中止或昇華為正面力量,和朋友們說說能獲得安慰;但最終,是當事人如何將情緒化解得雲淡風輕。小紙上寫的話,我一直記著,因為沒人對我這麼說過。朋友是一世的,如果我說:觀念不合是一時的,感情是一世的,有誰願永遠記得這句話?

  我已經好多了。某些路程獨自走過,壓抑時哼哼喜歡的歌,就是那樣罷了。



    
November 17, 2009
說說話


陪我說說話


退伍了


一樣


很累


我只記得妳的微笑     其他


都忘了


November 14, 2009

統計學也需要應用到積分的      今晚鑽研一下從未學過的重積分
自己讀都比補習班老師講的清楚        唉老師你專心教統計吧...

反覆演算重積分      突然覺得人生也同解重積分
將不需要的部份      積分帶入相對之上下界       最後留下自己需要的部份    積分帶上下界後求解

人生不也如此
欲達成結果       藉由利用他人的優勢     除掉阻礙
剩下的成果自行享用

以上說說   懂重積分的人請找個題目算算 就懂我意思
從重積分聯想到這些......
我腦子快燒壞了    嗯       
 

驚咪  O.<

November 12, 2009
今天見了兩位影響我很深的人...

先說第一位
再這麼下去       我可是受不了的
被欺負成這樣 就別忍耐吧...
雖然我沒資格說些什麼      
畢業了 意志堅定點
加油       

第二位...
:-)    
事業做很大             別讓空虛跟著擴大
你擁有的很多         別讓敏感情緒影響自己
別像我一樣
脆弱

 
November 12, 2009
統計學到比較深入的章節           覺得是為數學而統計
課本或老師也說不太出公式的意義                      也許是難了點 不太說明
公式推導的邏輯頭頭是道      清晰明瞭
我只想問 那應用在現實生活呢?

你會用動差生成函數求什麼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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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 真要越學越多 才會了解
如同在軍中 我是兵時 
無法理解教育班長的累
成為教育班長後 長長的頭銜"機械化步兵領導士"聽來很威          掛值星帶部隊
新兵說班長很厲害              我們聽了只是苦笑

"以後我也要成為教育班長!"
"班長 你不是志願役的喔 感覺起來很像耶"

我只想趕快退伍 趕快成為死老百姓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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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表現得雲淡風輕                 其實越是在意
該死

當你揮手說再見消失在洶湧人群
我卻微笑得想哭


November 9, 2009

聽聽歌 跑跑步     讀讀英文算算數學
和朋友一同歡笑      喝酒令人開朗

緣分際遇之類的        不多想了
會來的自然就會來

突然回味和某些人曾有的互動
不顧後果的行動    順從心底最深層的聲音

只是想記下 美好微笑的瞬間 
所以會那樣瘋狂  :-)


November 7, 2009
向下開的櫻花/你一串,我一串

 

他在紅綠燈處買了兩串玉蘭花,說:你一串,我一串,這樣我們都沒有臭味了……

職場三階段

去聽一場演講,教授談到行銷的歷史分三階段:企業賣東西給顧客,一開始很被動,後來變得主動,如今必須善用互動。

當下我突然想到,上班族在職場上「賣」自己,不也經過這三階段?

二十幾歲剛開始上班,聽命行事,老闆叫我們做什麼就做什麼,老闆沒吩咐的不碰。「謹守本分」加「多做多錯」的心態,讓我們成為「被動」的工具、不轉不動的螺絲釘。

三十幾歲野心勃勃,升官發財的慾望讓我們變得「主動」。老闆交代的事當然一定要做,沒吩咐的,我們也有經驗判斷做了會不會討老闆歡心。若是肯定的,不計酬勞地做下去。結果老闆真的開心,久而久之,我們高升成經理。

四、五十歲時功成名就,做事不如做人來得重要。早起是為了打高爾夫,不是打卡。晚睡是為了去酒店,不是加班。與自己同類的菁英「互動」,比窩在電腦前打拚來得重要。不「上線」無所謂,但不能不「上道」。

少了什麼?

我看到自己,和身旁很多聰明人走過這三階段,如今位居高位。他們打完高爾夫、去完制服店、簽下合約、拍照留念。這種循環第一次很過癮,久而久之也就麻痺。如果在這循環中「聰明」到去關說和送錢,最後還會鋃鐺入獄。

我看到自己和他們不斷趕ㄊㄨㄚ,灌酒灌得像在自我懲罰。我問自己:難道職場就是這麼一回事?這過程中是不是少了什麼?

回到行銷

一場行銷演講讓我胡思亂想,所以我回到行銷中找答案。

10月19日,生產iPod、iPhone的蘋果公司公布財報:七到九月這一季破公司有史以來單季獲利的紀錄,使得蘋果股價創一年的新高。

為什麼在不景氣中,蘋果還能勢如破竹、季季刷新自己?

原因當然很多,但關鍵只有一個。我找出創辦人兼執行長賈伯斯幾年前說過的兩段話:「科技不應該只是實驗室的東西,而應該是能讓消費者『激動』、『感動』的東西。」「所謂設計,不只是產品外表看起來如何,而是從外表、觸感,到使用過程,都能『觸動』使用者的情感。」

原來行銷上除了被動、主動,和互動,還有觸動、激動,和感動。

難怪那麼多蘋果迷徹夜排隊買iPhone,甚至在臉上畫著Apple的logo。因為他們被觸動,因而激動、感動。觸動是情緒被撩撥,比如說看到別人用iPhone時的好奇。激動是情緒被掀起,比如說自己使用時的快感。而感動則是情感的湧現,用到過癮時,想到一支電話背後的細心設計與人性考量,突然升起一種被寵愛的感激。

職場上也能這樣嗎?

看到蘋果成功的三個「動」,我開始想:這可以運用在職場上嗎?換一個方式問:上班族可以藉由觸動、激動,和感動,來功成名就嗎?

要回答這個問題,先要回答的是:你上一次在公司被觸動、因而激動、感動,是什麼時候?當然我說的不是被氣到激動。

話說回來,被氣到激動還算好事。很多上班族,對公司和自己所做的事已經毫無情緒。既不喜歡,也不討厭。既不高興,也不難過。開會不發言、下班不談公事。上班似乎變成呼吸,是不得不做,但做時毫無意識的事。

從老闆的角度來看,要觸動員工,讓他們激動、感動,最簡單的方法是……加薪!沒錯,不用多說,就是這麼簡單。但大環境不景氣,這很難做到。縱使真能加薪,三個月後員工又會習以為常。

要長期地激勵員工,得靠「願景」。但願景太抽象,而且很多公司願景都一樣。豐田的願景是「與人、社會、環境達成和諧」,Aveda的願景是「連結美麗、環境,與幸福」。賣車的跟賣化妝品的似乎在追求同樣的境界,這讓員工如何了解?怎麼追尋?

順水推舟的微小善行

我花了好幾天想如何不用太具體的錢,或太抽象的理念,來觸動員工。最後在一輛計程車上得到靈感。

一天早上,我拿著四包垃圾袋要送到垃圾場。我叫了一輛小黃,運將的後車廂放不下,就叫我放後座。我猶豫,他笑著說:「沒關係,我待會擦一下就好了。」開到垃圾場,我下車詢問可以丟的地方,垃圾場的人遙指遠方。我一路往後走,運將便一路倒車跟著我。走到定點,運將下車,幫我把那四包垃圾丟到定點。開車回家時,他在紅綠燈處買了兩串玉蘭花,說:「你一串,我一串,這樣我們都沒有臭味了。」

就這樣,原本一件瑣碎不悅的家事,變成一天感動的來源。

他可以拒絕我上車,他沒有。他不需要倒車,他倒了。他不需要下車幫我,他幫了。他更不需要買玉蘭花,但他買了。四個轉念,他讓我感動。這位運將沒有iPhone,很可能也沒有願景,他沒有想要「與人、社會、環境達成和諧」,但藉由幾件順水推舟的微小善行,他創造了感動。

偷菜與偷心

那麼上班族能這樣嗎?

好像很悲觀。在公司,老闆或同事常令我們「感冒」,很少令我們「感動」。聽到公司的內幕,我們的反應常是「唉!」,很少是「哇!」。老闆對我們早已忘記他在公司年度報告中承諾的照顧,我們對老闆也早已忘記了在面試時所宣示的奉獻。開會、出差、上樓、下樓。我們忙著「移動」,沒時間經營「感動」。我們忙著在開心農場「偷菜」,沒時間在同事之間「偷心」。

我不是說我們要為老闆或同事赴湯蹈火、犧牲奉獻。天知道我自己絕不幹那種事。我只是說一些順水推舟的微小善行,比如說準時赴約、迅速回電、把答應要給別人的資料e-mail過去、把罵人的情緒話收回來。就這樣而已。如果在做到這樣的同時,還能加一滴滴的善意,比如說赴約時帶一份禮、回電時讚美對方的聲音、e過去的資料整理得一目瞭然、罵人前先承認自己的罪行,那就是感動了。

縱使這些都做不到。那至少可以不官僚、不僵化,不為難別人,不沒事找碴。有權力的人不製造騷動,就已經會讓很多員工感激涕零了!

你一串,我一串

我這樣跟朋友說:「讓我們把感動帶回企業中!」他們笑我天真:「商業的本質是競爭,感動是沒有效率的競爭方式。帶兵打仗,你要等他們被感動才衝鋒嗎?」我知道他講得沒錯。事實上,連蘋果公司的賈伯斯,也是以脾氣暴躁出名的。

但我仍忍不住幻想一家人性的公司,一個溫柔的商業環境。在那裡,我們努力賺錢,沾滿銅臭味,但下班時老闆會走過來,給我一朵玉蘭花,然後說:「你一串,我一串。這樣,我們都沒有臭味了。」

【2009/11/04 聯合報】@ http://udn.com/


November 5, 2009
  有時,想見一個人到抓狂的地步,但見不得就是見不得;在軍中有太多此類經驗,身不由己被關著大聲吶喊,無人聽聞。

  而真的獲得自由時,卻不知自己到底想見誰。

  漫步地下街說要找朋友是幌子,其實我不知該找誰說說話。腳步很自然邁往書局,也許能拾回些思考能力。星期天的書店很熱鬧,亮眼男孩女孩一簇簇聚著小聲談話,我已錯過的年紀。選個不擋路的位置站著,整牆的書難以下手。揀了太宰治"人間失格",近似自傳的小說。書評說他的文筆灰暗陰鬱,也隱含對人性溫暖的極度渴望;但他自殺了數回也是事實阿!文筆犀利自剖的作家也不在少數,或說作家創作的源頭,不也來自價值觀與社會現象衝突嗎?思緒極度敏感的人很容易受傷,與其說太宰治文筆充滿對人類溫暖之原始需求,也許,書寫是避免他被敏感思緒殺死的唯一方法。

  最終他仍舊自殺成功,他的筆鋒屬於什麼流派影響多少人,他感受到自身對社會的影響嗎?就這麼死也太不負責任。從前因壓抑與內向導致敏感細膩,獲眾人肯定後依舊孤獨的活著,當你獲得名氣金錢後,你仍確定自己是快樂的嗎?

  獲得退伍的人身自由,思念卻被禁錮在過往甜蜜回憶裡。你獲得了某項從前沒有(或失而復得)的能力,但發覺這世界其實未曾改變,那會有一點點,失落。

  放下太宰治的灰暗,我需要更多溫暖;擁有或失去再多,最終仍是自己,一人面對。



  
November 2, 2009
  手指微顫,思緒如銀色水銀明亮流瀉:咖啡喝多了,亢奮。喜歡酗咖啡的亢奮。

  坐在咖啡店明亮顯眼處,這大大違反了我的個性;然而在諾大的城市行走,卻尋不著歇腳處,而所謂板凳長椅以黑髒姿態,從晦暗角落如菌類冒出,很難吸引遊人停歇。新生活即將開始,舊習慣也許該改,挑個明亮的位子坐下,獨享小小一杯溫暖。軍中難嚐現泡咖啡,退伍前一天洽公與這老朋友重逢,真好。

  兩小時前,唯唯諾諾對阿誠撒個謊:晚點我要找朋友,約在車站地下街見面吧!阿誠開心道別,掛著大男孩笑容消失狹巷;曾因補習班林立而繁榮的小吃街,如今小巷昏暗,油膩路面零星學生低頭快走。阿誠家住在這裡,父母辛勤賣小吃掙錢,他卻問我哪個單位最爽,離家近朝九晚五再加外膳宿,四年存百萬退伍。

  而人生不像他想得如此直線,我也不願戳破別人美夢。阿誠的爸媽實際得多,帶著老實人的笑容慇勤招待我這後生小輩,承擔不起阿。可能得知我是教育班長,阿誠爸侃侃而談軍隊往事,而阿誠媽在旁不斷打斷,說你都不給人吃飯,一直講古做啥啦。我忍著笑,邊和誠爸聊天邊吃著兩人份超大便當。言談間又感受大人歷盡風霜的現實面,如同從前談國際人才研習計劃時,公司四五十歲主管擺出的姿態一般。但阿誠爸不同,他分享的是他的人生,而非建議我該怎麼做怎麼走,出社會才會好過。

  誠爸應該是個厲害人物,怎甘心守著小麵攤,二十年來謹守本分溫暖補習學生的胃呢?他沒多說,只笑笑要我趕快吃,免得他老婆又打斷我們談話了。

  不要眼高手低,我直到現在才隱約體會誠爸想傳達的。與阿誠相對照,做父親的很難說出這些嚴肅的話吧?對一切都樂天的孩子,學業讀了又退退了又讀,又嚮往著未來事少錢多的軍旅生涯,何時才把他天真夢想戳破呢?坐在狹暗餐桌旁,阿誠媽媽洗菜切肉忙進忙出,阿誠卻轉身說等等去網咖晚點回來;突然想起老爸老媽也以類似的方式對我,溺愛。
  
  簽完合約,我說想逛逛,找朋友聊聊;與阿誠暫別後,台北灰色天空壓得我喘不過氣。充滿回憶的大城,走走停停卻不知自己最想見誰。循著路標走進地下大迷宮,食物香氣與匆忙路人構成都會即景;每個人生活於此忙碌於此,而我始終無法融入這繁忙齒輪的一環。熟悉的eslite在迷宮角落明亮,我快步朝它走去;與其說找個地方消磨時間,其實想安靜思考,藉由不同敏感人們(作家)的文字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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