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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 2007年07月的文章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July 31, 2007

「彥雄,我突然想回去了」在機場等待時,我突然畏縮了。一年多未見的朋友即將現身,我們還認得彼此嗎?「我很怕見面時不知該說什麼話」阿雄回了我個囧笑;是阿,當初認為很難再見面的朋友,再過幾十分鐘,或下一秒鐘就可能推著行李走過!「阿邊,那是她嗎?」順著阿雄手指方向望去,心頓時揪在一起

 

EJ的印象仍停留在小小隻的菲律賓女孩,很會跳舞、永遠掛著笑容(苦笑也算啦)、聲音啞啞的、被大陸的Ken糾纏時會往我們身邊躲的、很好聊天的女孩。回國後,往來最頻繁的也是她;如今活在回憶中的女孩突然走在身邊,沿著校門口延伸下的樹林聊著UA&P是間超小超貴的學校、校園內只有三棵樹、元智大得走路很累一切是多麼不真實,在Cebu互道再見的時光又重新活了過來。

 

我們常玩的梗是裝可憐:”ah…Ken, I’m not happy…” “ah…what’s up EJ? Be happy la…”(推笑臉),接著兩人就皮笑肉不笑的苦笑;不知該聊些什麼時,衝著對方傻笑,兩人就笑開了(好無腦的相處模式)菲律賓人的可愛,也是最初從他身上體會。而在這次活動中,第一次看他嚴肅模樣,也看見她面無表情累倒一旁,很令人不捨。

 

Post tour結束後,拖著疲累身軀回老家休息。上網,收件夾裡塞滿一堆信件… “EJ Sagaral…”毫不猶豫開啟,讀著讀著,愧疚感油然而生;在這次的活動中和其他人互動不少,和EJ呢?也許偶爾拉拉小手玩鬧,或love party時被match,兩人很有默契的玩著害羞小遊戲,或兩人在第一晚的party一起跳著AP Philippines dance,或燃放天燈的夜晚,不顧旁人眼光牽了好久小手看天燈冉冉上升但我們可有時間坐下來好好聊聊?在最後一天夜晚,我整理行李拖了很久時間,是否錯過了什麼?在九份遇到老頭,坐上車,老頭提了一小紙袋轉身對我說了什麼,讓我驚覺她已離開的事實?

 

也許該期待下回相遇,在菲律賓、台灣、新加坡或日本…AIESEC是個創造期待也創造等待的奇妙組織

 


July 28, 2007

我記憶中的國際活動是什麼樣子?在SNCF結束後帶著AlvinWira撘夜車北上新竹,窗外夜燈閃爍,我沉思著。一切來得太倉促,全國大會的心情尚未整理好,新的挑戰馬上來臨

OC們承擔的了嗎?尤其是參加完SNCF後馬上工作的OC們。會前沙推、處理突發狀況、生病、睡在二館地下室、辦活動倒貼一堆錢噴了不少油錢並在活動中不斷放閃光但的OCP老頭、老是找東西掉東西的殘爺、沒了聲音的沒跟老師、always與家人抗爭的呆呆、每次看來都很有精神的女港仔捷寧、受廣大男性同胞愛戴的小白、義氣相挺的彬哥、回鍋幫忙並不小心墜入情網的小范,以及譜出異國戀曲的布萊恩,你們辛苦了。

這次的國際活動對所有參予者而言,都是一場多方面的衝擊;語言、分會文化、思考模式與態度都可明顯感受彼此差異。菲律賓人的樂天民族個性,很容易在相處時感受對方超低笑點;新加坡人萬事準備充足,從faci講課到issue討論都可深刻體會。香港愛把妹?倒也不是,Edward想與外國分會合作的熱忱令人印象深刻。那台灣呢?呵,我們似乎該積極些。

 

 

 

此次會議的目的,小弟希望達到目的有三:文化衝擊、友誼培養、分會合作。除了分會合作較難談成外,另外兩項倒不難達成。分會合作面向很多,制度、Xissue…每項細談下去就沒完沒了了。何以合作較難談成?譬如某制度的實行方式在該國可行,本國卻不一定可行(環境、風俗);internship管道先從TN takerpotential SN談起,但我們分會籌碼幾乎是零,只能跟別人說「我們會盡量朝這個方向努力的」,真尷尬。Issue合作?各國議題不同,只能盡量幫對方尋找相關TNER合作機會,或建立study tour機會。

 

 

 

後續follow-up還需要更多接觸、聯繫,努力維持這難得的異國友情吧!


July 27, 2007

7/4上任,一片混亂。煩惱著大夥是否進入狀況、GV準備得如何了、Jessica要求的case要如何呈現、numerical goal?那是什麼阿?mind-set有時間處理嗎、YP進度落後?miss怎麼又是我一館教室氣氛凝重,台下人們滿臉疲憊;大家都很累,我現在做的SNCF preparation有用嗎?前幾天還偶teammate突然寄信說,無法與大家起衝下去了

 

我該怎麼辦?腦海裏又想起曾對阿芬說的話「我不適合當leader,為什麼要逼自己面對自己的弱點、去管一些不相關的事呢」。徬徨,從冰涼粉筆水倒在身上後未曾減過,而上任後重重挑戰不斷上演著。LCP是個令人稱羨、光鮮亮麗的名號?member時代的我是這麼想的。但現在的我說:那都是虛名,如同天上的浮雲一般。

 

SNCF期間,見識了其他分會的文化;說來慚愧,在@待了不算短時間,卻在此次全國大會才深刻體會其他分會的「氣勢」。與台大分會討論表演,對方表現的團結與活力、與政大分會VP分組討論時,對方是如何積極表達所見所聞影響眾人、東吳分會會長是如何與國內外分會爭取合作機會、中山分會會長是如何身兼OCDelegateLCP數職?在@停留時間越長,令我印象深刻的人們也越多。

 

YZLC如何能強盛?VPMember在全國大會該有怎樣的態度?很多細節要提醒呢壓力上門,學習微笑擁抱吧!

晚上還看星光大道!!


July 25, 2007
有三隻老鼠常在一起聊天...有一天,三隻老鼠又在酒吧相遇。
                                                                               
第一隻喝了一杯威士忌,
喝完....碰的一聲,將酒杯放在吧台上說:
「我家主人放的那捕鼠器,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我都把那上面的乳酪吃掉,再拿它來練臂力。」
                                                                               
第二隻老鼠聽了後,不以為意地喝完500cc的啤酒後。
碰的一聲,也將酒杯放在吧台上,說:
「我都把我家主人放的毒老鼠藥磨成粉,當作古柯鹼來吸。」
                                                                               
第三隻老鼠聽完後,點了一杯2000cc的英雄杯啤酒,一口氣喝完。
碰的一聲,把酒杯放在吧台上轉身就走...
                                                                               
其他兩隻老鼠訝異的問:「嘿!你呢?你都不說話?」
第三隻老鼠聽到後,轉過身來說:「我要回家上我主人的貓...」
July 22, 2007

文化流氓看仔細:麥克風不是槍!

【記者胡慕情特稿】媒體雖可做為社運幫手,曝光社運所欲陳述的政府不公政策,但台灣媒體具有嗜血特性,為搏取版面而製造出的衝突,在記者缺乏守門意識、對議題訊息掌握不足,加上缺乏基本道德時,抗爭的努力都將被媒體廉價消費。


此現象曝露的不只是訴求失敗的表面意義,更是一場社會價值將不斷沉淪的悲劇。昨天聲援樂生者於捷運大樓前爆發衝突,源於多次陳情未果。衝突,向來是社會運動吸引媒體的手法,如同官方機構或企業舉辦五光十色、贈送昂貴禮品的記者會一般,只是形式,而非內容。


聲援樂生者指出的地下水層問題,是公共建設危及民眾安全的重要議題,在媒體專業與倫理的邏輯下,探討議題核心是閱聽眾必須知道的重要訊息。然而,昨天的場合只見警方追逐擲蛋者、記者追逐警方,一切只為了捕捉衝突畫面。


一名穿著黑色POLO衫、牛仔短裙,腳踩白底紅點娃娃鞋的電視台女記者許少蘋,問著出面協調的青年樂生聯盟成員:「妳是學生嗎?妳們是意圖丟雞蛋嗎?捷運局有錯妳們就可以丟雞蛋嗎?妳們師長知不知道妳們要來丟雞蛋?」


除了這種讓人哭笑不得的問話,記者對警方二次舉牌時即暴力抓走學生的狀況,毫不處理。由於我好言好語溝通、出示記者證全然無效,但卻有其他與市府親近媒體得以進入採訪,因此大聲要求捷運局警察開門、捍衛新聞自由。


但許少蘋竟拿起數位相機拍攝,無視我現場立刻拒絕,傲慢表示:「這是公共場合,我當然可以寫!」更撂下一句:「看播出來誰比較難看!」事後新聞以「女子自稱『記者』闖捷運局,拍玻璃叫囂」為標處理,斷章取義、毫無查證。


許 少蘋質問學生:「丟雞蛋不對,而且我被丟到了」時,獨立媒體苦勞網記者終於看不下去,問她:「沒看過大抗爭場合嗎?丟雞蛋是常有的事,被丟到就哇哇 叫!」台視一名胖壯的男記者回嗆:「我台視、她中天,你是哪一家!」並吆喝攝影機圍住苦勞網記者:「有種你就對攝影機講啊!」


之後,中天新聞更將焦點鎖定在丟擲雞蛋上,處理成「丟雞蛋,師長知情?」新聞。記者在現場無視討論重點,故意追逐爭執場面,自己製造衝突,下標的編輯更火上加油,扭曲報導。媒體在公民抗爭場合的負面示範,莫此為甚。
July 22, 2007
趙繼發和老烏龜
【聯合報╱王正方】

突然想起補給連的老士官們,黃昏時分聚眾觀看老烏龜夫妻做飯吃飯,今夜我不也幹著同樣的事嗎?莫不是他們也嚮往有個家,無論多簡陋,只要有張飯桌,每天傍晚回家有頓熱噴噴的晚飯吃,和家人聊幾句……

服役抽到的是上上籤,第一軍團某兵工補給連少尉副排長。營區在景美,離家很近,有空常溜到台北市廝混,玩得太晚了就夜不歸營。指導員說話了:

「外出夜宿要事先登記的,這是軍紀。王副排長你注意一下,連上的風氣要被你帶壞了。」

預備軍官是大少爺玩票,軍紀、風氣和我有什麼關係?照樣我行我素,直到營長出公函要加強外宿管制,像是衝著我來的。沒法子,收斂點吧!以後就多半在營區裡混日子。

安下心過了一段部隊生活,發現本連全體弟兄的生活重心有二:趙繼發的麵攤子,老烏龜的老婆。

趙繼發原來也是連上的弟兄,因為身體的關係批准退伍。但是他孤身在台,前半生都在軍旅度過,要他去哪裡?老連長出了個點子:弟兄們湊點錢,讓他就在營區大門口擺個麵攤子好了。老連長還關照趙繼發,用心學點廚藝,別像以前在大伙房裡那麼混。趙繼發以前是打下手的伙頭軍,主要負責切蔥、切菜、刷鍋子。笨手笨腳的趙繼發有了這個自力更生的機會,真的沒辜負全連所託,他精心調製的餛飩麵、牛肉麵、酸菜麵等等味道不錯,滷豬耳朵、滷蛋也很入味。營區地段偏遠,晚上肚子餓了想找點東西吃,趙繼發的麵成了獨沽一味的消夜。

連上的伙食是少有的爛,因為管生活的副連長和指導員都是北方人,飲食概念與南方人差距較大。平均每三天就逼著大家吃一頓疙瘩湯。煮一大桶的「麵砣子」,裡面放了些菜,再倒進幾罐美軍豬肉罐頭,喝下五六碗,不到兩小時肚子就餓了。每回大家很無奈地見到這一頓又要吃疙瘩湯了,就傳出一片感歎:「趙繼發今天又發財囉!」

連上的老士官多半是四川人,他們痛恨比較粗率的北方伙食,不難理解。連上除了指導員和副連長喜歡吃麵疙瘩,還有一位河南籍的王行政士官長,他認為麵疙瘩最好吃,有營養、絕對可以吃飽,吃不飽的原因是大家撈得不得法,可是這個祕訣他不傳。我仔細觀察過王士官長怎麼撈麵疙瘩,他不疾不緩先用大杓子在桶中造成順時針方向的漩渦,然後再將杓子以逆時針方向去迎桶中的食物,每一杓都撈上來大塊的麵疙瘩和菜肉。我照著樣子學,但是成績不佳。撈到肉當然最美,也是一項挑戰,只在大桶裡亂攪,就活該喝湯。老王最喜歡炫耀自己的特技成果,不時在自己的鋁碗中挑出一塊大肥肉來,以河南腔向大家示威:「真倒楣呀!真倒楣。」

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一口吞下去,笑意盎然。其他人都在唏哩索囉地喝湯。

趙繼發也是四川人,大約不到四十歲吧,看起來比較蒼老。我去連上報到時,他的麵攤子已經開了一年多,據說賺到些錢,把弟兄們湊給他的開辦費都還清了。然後又傳出來趙繼發因為生意忙需要幫手,正在相親也看中了一位。連上弟兄得到消息不免有些焦躁,一般的評論是:

「趙繼發討老婆?格老子的他憑哪一點。」

「講什麼生意忙找幫手,他龜兒子就是想打炮!」

不久,趙繼發的麵攤子多了一位中年婦女忙上忙下,手腳俐落。老士官們當然很羡慕,妒嫉之情更是難免,常聽到的對白如:

「趙繼發生意好嘛?」

「忙喔!每天累到回家躺下去就起不來。」

「你哪裡起不來,我這邊天天下不去,不如我晚上去你家代替你給嫂子服務行不行?」

「日你先人板板!」

豈只是趙繼發結婚成家了,老烏龜早就娶了老婆。老烏龜原來也是補給連上的士官,申請退伍曾經引起騷動。老烏龜迷戀軍中樂園的一位老姑娘,決定退伍和她共同創造新生活。

從連長到每位弟兄都不贊成這個主意,老烏龜不聽任何人的勸告,一口氣把退伍辦下來,然後和他的心上人結婚,也馬上面對生計無著的困境,老烏龜只好去撿垃圾。老連長心最軟,把補給連的廢鐵、包裝料、拆過的木箱、紙盒子等等免費送給他,老烏龜的生意逐漸做得還不錯了。兩口子在營區後面那條小河岸上搭起兩間小屋子,房屋建材也都是從補給連拿去的廢木材。於是每天傍晚飯後,老烏龜的家成為補給連眾弟兄的景點。

人群愈集愈多,隔著矮圍牆看岸邊老烏龜兩口子起火做飯,出出進進倒汙水,收衣服,然後坐在小桌子前共進晚餐。老烏龜的妻子看來有四十歲了吧!一臉風塵,聲音沙啞。她的身材近乎臃腫,胸部更大得有些離譜,或許這就是吸引眾士官觀賞的主要原因?其中有位陶士官長最投入,看得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滴下來。晚點名的哨子響起,天已昏暗,老烏龜夫婦餐畢收拾盤碗,大家才不情不願地踱回去參加晚點名。每次都見到陶士官長一路走一路把兩隻手掌打開,作狀扣向自己的胸前說:「兩個奶子那麼大!」

老烏龜很酷,對於這批舊日同僚的乖張舉止都裝作沒看見,照常過他的日子。有時候老士官們惡作劇地叫喊幾句猥褻不堪的話,他從來不回嘴,最多是怒目相向,或是使勁往河裡倒垃圾洩憤。我曾經對老士官的行為不以為然,中國人當然完全沒有隱私權的概念,老烏龜揩連上的油,在岸邊公地蓋違章建築,原本就沒有隱私可言。但是老士官們心懷邪念,還是把人家的妻子當成昔日軍中樂園的妓女,每天傍晚湊在那裡意淫一番,很不妥當,簡直無聊!

老烏龜的本名我沒問過,似乎也沒這個必要問。但是這外號起得傳神,他蓄平頭,沒脖子,背部厚重,走路時四肢划動。回想起來發覺老烏龜是一位勇者,愛上一位軍中樂園的老妓女,毅然同她結婚。無一技之長,身無分文,卻有膽子跳出部隊來闖天下。他的舊日袍澤就沒他的勇氣,所以還在營區裡吃著穩穩當當的大鍋飯,喝疙瘩湯,隔著圍牆又妒又羨。

看老烏龜夫婦吃飯是補給連弟兄每天的重點節目,大家風雨無阻的不缺席。我跟著大家起鬨了幾次,覺得索然無味恕不奉陪了,有什麼好看的呢?數年之後,我突然明白了老士官們為什麼那麼熱衷地看老烏龜夫妻吃飯、過日子。

在美國過第一個耶誕節,用「淒苦」二字便概括一切了。就讀的學校位於中西部的一個小鎮,耶誕節前一個星期,學生回家過節,室友統統走光,小鎮猶如一座死城,見不到行人,連汽車也沒幾輛。形單影隻留在校園,並非無處可去,只因為手頭沒那筆預算,去一趟紐約或芝加哥看朋友,所費不貲,下學期的生計就會出問題。於是每天下午就在校園附近遊蕩,路過一棟挨著街旁的小房子,它的飯廳就在路邊,隔著窗戶能看見裡面的動靜。平時路過沒怎麼注意,這天傍晚我佇足靜觀,注意到屋主今晚特意改換了飯廳的陳設,聖誕樹亮光閃閃,花瓶處處,鮮花怒放,燈光也變成柔和的橙黃色,餐桌鋪上了有喜慶意味的新桌布,點起兩支蠟燭,擺出銀光耀目的餐具。一家三口,頭髮灰白的父母,另一位是他們成熟豐滿的女兒(我猜),樂呵呵地共進聖誕晚餐。我站在窗前癡癡地看著他們說笑、舉杯、吃完一頓聖誕餐,足足有四十分鐘,心中泛著暖暖的溫馨和極度的淒涼。人都該這麼樣過日子,有一個溫暖的家,小小一間飯廳,每天晚上回來和家人共進晚餐,就談一些今天發生的事,自然又誠摯地表達關懷、信賴,當然還有愛,點點滴滴看似淡薄,但是積累起來就成了濃濃化不開的愛。冷風如錐,鑽進外衣的空隙,打了個冷戰,拖著疲乏的腳步往宿舍走,還得回到那個空寂冰冷的窩,聖誕夜就這麼過的。

突然想起補給連的老士官們,黃昏時分聚眾觀看老烏龜夫妻做飯吃飯,今夜我不也幹著同樣的事嗎?莫不是他們也嚮往有個家,無論多簡陋,只要有張飯桌,每天傍晚回家有頓熱噴噴的晚飯吃,和家人聊幾句。一個自然又微小的要求,但對他們而言,卻是那麼遙不可及。補給連的弟兄絕大多數最後都沒成家,赤條條來去無牽掛,老烏龜和趙繼發是少數的例外。

補給連幾個月之後調到金門,我的上上籤變成了下下運。陶士官長接到趙繼發的一封信,景美那條河颳颱風發大水,老烏龜的屋子被沖走,他們人沒事。在補給連一年多,沒學到什麼,幸好沒有戰事,否則立刻證明我們這批預備軍官不敢也不會打仗。但是自此我深深地認識到,台灣還有許多和我們很不一樣的人,比我們苦多了,一輩子什麼也沒有,永遠被壓在社會的底層,就這麼過了一輩子。那一年結識的老士官們,幾十年從未在我腦海中消失磨滅,樸實粗獷的形象,生動的語言,不時躍然出現在我眼前,響起在我的耳際。

有一年我在四川雅安拍戲,一個精心設計的鏡頭拍攝時出狀況,前功盡棄,得重新來過。一肚子的火,不自覺隨口用四川話罵了一句:「我日他先人板板!」

沒料到現場工作人員、演員,及圍觀的老百姓發出一場爆笑。那是我當年從趙繼發那兒學來罵人的四川話,他和連上弟兄們鬥嘴,說不過的時候就來這一句作結尾。基本上我也不完全懂它的意思,有那麼好笑嗎?副導演是當地人,他說:

「導演你是從哪裡學到這一句的?現在四川人都不說它了,那是古時候人講的髒話。」

古時候的人嗎?可不是,趙繼發他們現在多半已經作古了。也不知他們有沒有後代,如果有的話,希望後代要比先人過得好些。趙繼發、老烏龜他們曾經是台灣的一部分,在社會最底層支撐著大家幾十年的苦命人,現在他們已被忘得一乾二淨。還有法令規定,赴大陸定居的老榮民,退休金會被取消,殺氣騰騰,趕盡殺絕,好不威風,欺負弱勢居然也成了一種傳統。

不時想起在美國度過的第一個聖誕夜,傷感淒清,人生有那麼一次經驗足夠了。可是補給連上的弟兄們,終其一生每晚都過那種聖誕夜,除了趙繼發和老烏龜。


 

--

轉錄於此


July 19, 2007
簡易明嘹
卻不容易做...
July 13, 2007
22
春天是她最愛的季節 當微風隨意吹亂她的頭髮
她並不在意身邊世界的吵雜 只想著自己生命中的變化
還有十五分鐘才午休 從早到晚沒有想像中那麼好過
安定的日子不一定就是幸福 忘不掉她在心裡做過的夢

她今年農曆三月六號剛滿二十二 剛甩開課本要離開家看看這世界
卻發現許多煩惱要面對 oh yeah
她常會嚮往能回到那年她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學生活單純沒憂愁
她就像一朵蓓蕾滿懷希望

秋天是忽然間就來臨 青春雖然有本錢可以灑脫
一場戀愛二十二個月後結束 才知道有些感情不值得賭
九月天氣還是有點熱 她想公車再不來就走一走路
她開始明白等待未必有結果 一個人也能走上夢的旅途
她今年農曆三月六號剛滿二十二 剛甩開課本要離開家看看這世界
卻發現許多煩惱要面對 oh yeah

她常會嚮往能回到那年她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學生活單純沒憂愁
她一直滿懷希望 人生偶爾會走上一條陌路 像是沒有指標的地圖
別讓他們說你該知足 只有你知道什麼是你的幸福

她常會嚮往能回到那年她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學生活單純沒憂愁
她笑著想過未來 oh
她應該得到幸福 如此的簡單的夢
有沒有實現
July 12, 2007
鏡中人      憔悴
話筒彼端    哽咽耳語   脆弱
怎教人不擔憂?



守著笑容    好嗎
曾經堅強鼓勵我的人兒

July 4, 2007
 當你知道你可以很輕易的見到那個人時,
     就算久久不見面,你也會無所謂。
     但是當你要見到對方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時,
     就算只說再見才一兩天,你也會開始想念。



--
這是很久以前   我網誌內容所寫下的感慨
那時是表達對AP朋友們的思念...如今...
咩~
July 4, 2007

凌晨四點的月亮好大,好圓,好不真實,妳說。

 

 

停電夜裡溽暑難消,翻開冰箱,睡前冰檸檬豆花已成口感脆脆的豆花霜。手機螢光下,小女人甜甜的笑解了檸檬酸味,她知道身旁小男生是如何沉浸在那甜甜夏夜嗎?還有之前數個靜謐夜晚,窗外街燈透入灰濛房裡,小女人側臉輪廓靜靜睡著,小男生寧可撐著晚點睡著,也要把握看著他心愛女人寧靜睡容。

 

 

妳頭髮亂亂的側臉,好美;有人這麼對妳說過嗎?

 

 

思緒拉回,涼涼豆花與溫溫水枕無法化解暑氣,那一同出外吹風好嗎?血液裡缺乏流浪基因,公園、學校的夜風不會是他們的同伴;二十九元一個薯餅,換來麥當當免費冷氣一小時+兩人疲憊的腰桿。記得麥當當前兩人傻愣愣看著清晰得嚇人的明月嗎?小男生在年幼時就看過囉,乾淨明亮的鵝黃色,暖暖映在小男生的回憶裡。而此等經驗多少人能擁有?又多少人懂得欣賞?身旁的小女人懂嗎?

 

 

故事寫到這,你問我這作者覺不覺得故事裡的男女是傻瓜,我回答:他們是無敵傻呱呱。女生愛哭,男生常不知女生為何而哭;女生愛笑,男生卻標準處女座矜持不笑;女生沒安全感,常為了沒發生的事而胡思亂想;男生太多愁善感,最近特易因離別題材事物而傷感。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的惆悵,與心愛小女人分離日子裏,領悟透徹。港南風景區巨大風力發電機下,夕陽斜映,木板步道上小男孩試圖握住身影東斜的手,幻想小女人甜甜笑靨一旁笑著鬧著;所以我說小男生是傻瓜,你可以懂吧;物以類聚,所以愛上他的小女人也是傻瓜。

 

 

  就這樣吧...


July 2, 2007

好久沒罵新聞媒體了,將近日所見媒體亂象紓解一下:記得陳幸妤罵趙玉柱的新聞嗎?短短幾秒鐘的鏡頭竟在帶狀新聞時段中了近十分鐘!在此毫無播報價值的專題報導中,嗜血媒體將總統千金罵人鏡頭重複了數十次,並將此新聞一小時撥兩次。想想新聞台一小時整點新聞裡有近二十分鐘撥此新聞,每次重複著數十遍罵人鏡頭,一天二十四小時;光一天這罵人場景就撥出幾百回了?何況是每家媒體都搶著播報?

媒體一窩蜂「抓人小辮子」,再將其渲染得唯恐天下不知。怎沒看過媒體卯足境報導國外時事(非某名媛因吸大麻風光入獄或其他外電災難新聞)或社會福利相關新聞?淨播報些芝麻蒜皮的小事,或對名人落井下石,憑著大家湊熱鬧的心態把名人糗事宣傳天下皆知。養壞了觀眾胃口,再一臉無辜的說「阿大家都愛看啊,況且別人都在作,為了收視率我也只好做了」這是什麼心態?做錯是還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媒體人的 “GUTS” 在哪?


July 2, 2007

許多會計師和專家,從去年6月起都不斷耳提面命的提醒投資人如何避開地雷,但是股市地雷的出現並沒有中斷,即使有台大財金教授擔任獨立董監事的公司,最後也淪為地雷股,專家都會誤觸地雷,更何況是升斗小民!

 

不過卻有一群人是在地雷區挖寶,敏銳的鼻子嗅出地雷股,在股票市場先行放空。有一位已退休的媒體人,三年前拿60萬元在股市投資,菜籃族式的投資股票讓他幾乎賠光,後來因有一位金主的朋友借給他200萬元,但這一次他決定不再盲目聽信別人要買什麼股票,他發展出自己一套獨特的投資術,讓他在三年內賺了1億元。

 

他的方式很容易,就是去放空向丙種金主借錢的公司,他認為當一家公司的老闆,缺錢到必須向股市的丙種金主借錢 (利率高達15%至20%),或是要求金主護盤的公司,其經營面大概已到了住進加護病房的階段,因此提前賣出他們的股票。由於他有金主的朋友,朋友閒聊中常會提到xx公司的老闆來借錢,他把這些聽來的資訊放在心上,再看一些基本面的資料,這三年來,他在股票市場沒有買進股票,只有先行賣出看壞公司的股票,讓他賺到了1億元。

 

而現在電子股進入調整期,更出現所謂的「禿鷹部隊」,這些禿鷹組成的份子是專業的會計師、基金經理人、甚至是產業分析師,他們是對企業的財務報表和基本面瞭若指掌的人,因著他們的專業提前找出地雷股,先行放空股票,牟取高額利潤。

近期社會紛紛撻伐禿鷹部隊乘機謀取不當利益,但大家忘了有腐肉,才會有禿鷹,禿鷹在動物的食物鏈中,是扮演清道夫的角色,只有地面上的標的物脆弱、或瀕臨死亡,才會讓成群的禿鷹在空中盤旋不去。回到股市,就是那些體質差,或是財務報表有疑雲的企業,才會引起禿鷹的覬覦。

 

有人從地雷股獲利,即代表地雷股在引爆前是有跡可循,對於完全看不懂財務報表的人,回到最簡單的哲學:

 

一、看企業主的道德品質,對老闆聽其言,觀其行。最好投資的老闆是沒有欲望、沒有貪念、不會循私導致公司滅亡,華碩董事長施崇棠的生活像是白開水一般是具體的代表,或是像鴻海董事長郭台銘、亞洲光學賴以仁,拚命三郎為股東打拚的個性,也是值得投資。

 

二、財務主管異動頻繁,以博達為例,博達在掛牌上市不到五年內,共更換了四位財務長。

 

三、更換會計師事務所,尤其是從大會計師事務所換到名不見經傳的小會計師事務所,其背後代表的是會計師可能要求公司要作一些財報上的調整動作,卻不被公司接受,雙方撕破臉而拆夥。博達從安侯會計師事務所更換到勤業眾信,即是無法接受安侯要求博達要打掉逾26億元的應收帳款呆帳。

 

四、股價或營運表現異常,當某一個產業整體景氣不佳,卻有公司一枝獨秀,或是當同一產業的毛利率平均20%,卻有公司出現40%,以及整個產業的股價都下跌,它卻逆勢上漲,這種不合乎邏輯的現象都應該要注意。

 

如果看得懂財務報表,不要只重視損益表上最後的損益,由於近期有不少地雷股是因為現金不斷流出,或是帳上現金被限制,無法償還到期的債務,讓不少專家除了看資產負債表、損益表外,更多的焦點在現金流量表。此外應收帳款異常的增加、海外轉投資一籮筐、負債比率過高、固定資產虛胖等,都是應該列為「留校察看」的公司。採取嚴苛標準,要碰觸地雷的機會就會大幅的降低。


July 2, 2007
更新日期:2007/07/02 04:39 記者: 呂紹煒/新聞分析

政府祭出四大加速推動都市更新計畫,大家就先聞聞空氣吧,體會空氣中的血腥與錢財味。政府執行這套牽涉數千億元商機的計畫,固然可能創造龐大的經濟效益;但如分寸拿捏不佳,引發社會反彈,則可能得不償失。

以要打造為「台灣華爾街」的台北市華光社區案為例,釋出土地約十一公頃,大概是三萬五千多坪的土地,以當地最近國有地標售每坪二百多萬元的價格計,嘿,土地價值就在七、八百億元之譜。以當地開發程度看,容積率至少以四百計,也是幾千億元的生意在那。

政府要打造台灣的華爾街,絕對不可能靠自己力量,勢必要民間加入開發。可以想像,這塊位於中正紀念堂、大安森林公園間、有捷運信義線經過、稀有到已絕跡的大安區土地一旦釋出,必然引無數建商競折腰,血腥可期,獲利可望。

這時,政府面對的問題是:直接標售土地,必然引發賤賣祖產、炒高土地價格元兇的批評,但又非引進民間資金與力量開發不可。因此,較佳的權衡之道是:既然這些土地會是以商辦為主,那就以設定地上權方式招標,以杜外界攸攸之口。

不過,政府還是要面對一個問題:當年信義計畫區不是要打造為「台灣的曼哈頓」嗎?現在又來一個「台灣華爾街」,台灣正出走、沒落中的金融業,何來需要這麼多金融中心?這個曼哈頓與那個華爾街,又要如何區隔定位?

再看南港到汐止間的「創意智慧廊帶」,由於牽涉到不少民間企業的工業用地變更為高價值的商辦用地,屆時變更的回饋條件如何,也會影響到社會觀瞻。否則,圖利企業、圖利財團之聲必然再起。

綜合而言,這種大規模的開發與更新計畫,牽涉到的金額少則數十億元,多則數百上千億元,影響到的利益團體亦不知凡幾;推動時間從數年到十多年不等。政府執行推動過程中,如遊戲規則不清、過程不夠透明,往往亦成為利益輸送的溫床。政府如何拿捏社會整體經濟效益與均衡,值得各界關注。



July 1, 2007
結婚前:
男:萬歲!終於到來了!我都等不及了!
                                                                               
女:我可以離開嗎?
男:不,你想都別想!
                                                                               
女:你愛我嗎?
男:當然!
                                                                               
女:你會背叛我嗎?
男:不會,你怎麼會有這樣想法?
                                                                               
女:你會吻我嗎?
男:會的
                                                                               
女:你會打我嗎?
男:無論如何都不!
                                                                               
女:我能相信你嗎?
男:嗯...                                                                          
...

                                                                               
結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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