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不到的行事曆
Oct 2008
S M T W T F S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庫存
Oct 2008(12)
Sep 2008(25)
Aug 2008(20)
Jul 2008(26)
Jun 2008(18)
May 2008(18)
Apr 2008(20)
Mar 2008(16)
Feb 2008(30)
Jan 2008(23)
Dec 2007(27)
Nov 2007(16)
Oct 2007(15)
Sep 2007(12)
Aug 2007(18)
Jul 2007(15)
Jun 2007(18)
May 2007(16)
Apr 2007(16)
Mar 2007(12)
Feb 2007(15)
Jan 2007(13)
Dec 2006(9)
Nov 2006(12)
Oct 2006(10)
Sep 2006(6)
Aug 2006(11)
Jul 2006(11)
Jun 2006(16)
May 2006(14)
Apr 2006(18)
Mar 2006(13)
Feb 2006(5)
自由欄位
個人檔案

ID:zkc
暱稱阿邊
生日1908/09/8
地區新竹市

我推薦誰
目前無名單
誰推薦我
誰來我家
RSS 訂閱
RSS2
ATOM
贊助商
其它資訊
本部落所刊登之內容,皆由作者個人所提供,不代表 yam天空部落 本身立場。
POWERED BY
POWERED BY
會員登入免費註冊
    推薦這個部落格: 2
目前分類: 2007年10月的文章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October 31, 2007

  看完了「六宅一生」,套一句囧基麻看完「1984」後的感想:瘋狂的荒謬、讀完後卻有莫名的爽快。如果奧田英朗寫的真實日本人縮影,只怕我以後對該國敬而遠之了。
  
  情慾縱橫、道德淪喪、得過且過、不求上進、價值觀的失衡
若有似無的網絡包著原本完全不相干的六人。沉浸於偷窺色慾的快感以填補現實人生的自卑、無能捍衛正義而隨大環境墮落,甚至與罪惡或無法拒絕的事務妥協,不斷讓步卻不敢抗衡的失敗人生、婆婆死在二樓,而家庭關係之疏離竟無人願意處理屍體,將二樓樓梯堵死,有屍臭就在房裡堆垃圾以掩飾臭味的荒謬、為了金錢而沒有靈魂的援交女孩與沉緬往日榮景的過氣作家,可以為了逃避臨檢而瞬間放棄一切成為遊民

  整本充滿矛盾與衝突的小說,值得一看。

 

 


October 31, 2007

  去換個髮型吧,她想。感覺對了就換,無所謂別人同情的眼光。誰說換個新髮型一定代表換了戀情呢?她疑惑。

  
走在街上,不經意斜看車窗倒影中閃爍的耳環,摸了摸,沒有溫度的金屬冰冷。雨過兀自濕漉漉的柏油路瀰漫著一股氣味,夕陽下。她抬頭看了看遠方下沉的金黃,想起「電影情人夢」中女主角自製影片裡,陽光透著樹葉灑落的昏黃陳舊;是影片,或心請讓她覺得陽光昏黃陳舊了起來,她不確定;如同雲層透出多層次、切面的陽光一般,情緒深深淺淺的湧出,她無法解讀。

 
 
踩著淺淺柏油水漬,十字路口旁的小水塘閃耀破碎金光。習慣性摸摸耳環,冰冷;她突然感到一陣冷:是耳環吸取了體溫嗎?為何讓耳垂嵌著有吸取體溫嫌疑的金屬呢?不、不會的,哪有耳環吸取體溫的謬論?Maybe not physically, but mentally.

 
 
 
紅燈了,她無意識摸著耳環,對身旁急馳而來的刺耳煞車聲恍然未聞。

 


後記:在下班時段的擁擠十字路口車潮,一位大ㄧ女子被載貨藍色小卡車撞死,肇事駕駛堅稱是女孩在綠燈時突然跨越馬路,來不及煞車而撞上。女子的室友於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泣訴亡者可能與男友吵架後想不開而輕生

 

 

 

 

 

 


October 26, 2007
(我喜歡這部片子某些鏡頭處理 譬如偶爾出現的水中倒影)


淡淡的情感鋪陳    在最後一刻淚水卻潰堤
其實我ㄧ直在等待片中高潮時刻     而我也失望了
太多情感細節都沒處理好    使得劇情凝聚的感動   始終突破不了落淚界線

但為何流淚?   完全無法控制的落淚?
很爽快的淚水瞬間決堤?

故事中的男女主角始終保持曖昧情愫
直到女主角過世後   男主角翻著遺物   才驚覺彼此埋藏的情感
妹妹說:"其實姐姐一直喜歡你的    你們兩人好傻"
我身邊的人兒也落淚了    是因為片中兩位演員哭而跟著流淚嗎?
懂我為何突然無法自制嗎?



相戀的兩人 卻在錯誤的時間點相愛...
而男主角卻在最後一刻才明白
即早跨越界線     結局是否不同?


October 26, 2007
YEBISU 綠  緩緩嚥下
苦後略帶甜味   縈繞不絕
微熱   嘻嘻哈哈喧鬧
但那種感覺又來了


又來了你知道嗎


帶著一張自己也脫不下的面具
笑容下   隱藏著更多情緒...



--

以下轉錄自某評論

"你可以說,村上以前的作品,主角大多是身處於失落邊緣或自覺失落之初,並努力對抗生命走向傾斜的人,結局主角的「出路」往往是死抱生息(《舞舞舞吧》),盡量延遲失去一切那一刻的降臨。這種做法非常無可奈何,而且結果不確定,甚至可以說是悲觀的(以《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為最明顯,《挪威的森林》和《國境之南、太陽之西》則是向通俗要求妥協,表面上樂觀,深處是難耐的悲涼)"
October 25, 2007

Bunny
如果我把煩惱都告訴你 你願意聽嗎?
你可以靜靜聽著就好   無須回應
你的主人說     你很可愛
我也可以抱抱你嗎?

最近很多心情想紀錄    卻發覺自己沒時間寫...
短短的   著墨不深的淺寫

也只能這樣噢


October 23, 2007

請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ㄧ天到晚接到刺激來電   沒有人能承受的住的
年紀一把了 還要家人操心...


October 22, 2007
緬甸血祭

緬甸人尊重詩人,傾聽詩人,在內心應和著詩的呼喚。在這次遊行示威的行列中可以看到:一名老僧高舉著二十世紀緬甸大詩人和民主鬥士德欽哥德邁(Thakin Kodaw Hmaing)的相片……

在緬甸,檢查制度是一種

龐大的工業

阿根廷作家博雅斯說,檢查制度是「隱喻之母」。在緬甸,檢查制度是一種龐大的工業,它的背後,是崇尚暴力的「國家和平發展委員會」(SPDC)和「國法和恢復秩序委員會」(SLORC)等權力機構。據說,書籍報刊和言論無不處於嚴密監控之下,諸如火災、空難、學運、民主、翁山蘇姬等話題,均在違禁之列。就連「親嘴」、「流血」這樣的字眼,也是犯忌,作家只好把「親嘴」寫成「碰下巴」;提到鮮花落地,就意味著學生在「動亂」中被殺害了;籠子外面有隻孤鳥,就是說一個孩子的父母被抓到牢房裡了。

這種恐怖,只有緬甸良心犯才能真切感受。為民主運動身陷囹圄的翁山蘇姬,在〈死寂的土地〉一詩中這樣寫道:

這是一片死寂的土地

假如有人竊聽

為了他們可以出賣的祕密

染紅土地的血便是告密者的酬金

無人敢於發出獨裁者們難以承受的聲音

最近,於無聲處爆發的驚雷再次打破緬甸的死寂。十多萬僧侶和民眾走上仰光街頭發出自由的怒吼,結果再次遭到暴力鎮壓,他們直接地告訴世界:數千人被捕,至少十多人被軍警打死。這樣說雖然少了些詩意,卻張揚了正氣。

這是緬甸又一次血祭。

不可移易的「鐵血定律」

血祭,原本是原始的宗教儀式,由動物之血的供神發展到人血獻祭,再發展到殘酷的人祭。

緬甸有悠久的血祭和人祭的傳統。詩人櫻翁(Thiha Aung)在〈為人民的緬甸軍隊〉一詩中寫道:緬甸歷史的每個時代,「志士仁人/獻祭了他們的生命和熱血」。翁山蘇姬在〈我為什麼必須抗爭〉一詩中,就寫到她為緬甸獨立而奮鬥的父親和姐姐的遇難。獨立之後的緬甸依舊腥風血雨。1988年翁山蘇姬發動民主大遊行,尼溫軍政府屠殺了三千人。今年逝世的流亡詩人吳丁模(U Tin Moe),在寫於2000年的一首無題詩中描繪了這樣的悲慘圖景:「人民如今都是窮叫化子/僧侶也是乞丐……國中許多(佛陀)弟子獻身」。詩人寫於同年的〈遇見菩薩〉,回顧了1988年大屠殺,讀來卻是今日緬甸的寫照:

軍隊存在僅僅為壓迫人民

———那些對他們畢恭畢敬的人民

他們要人民替他們磨礪喋血的劍

這是暴徒的避風港

強梁之王

尼溫的軍隊

只懂得開火和欺詐。

1992年發動政變推翻尼溫政府的丹瑞將軍,同樣是喋血的「強梁之王」。2003年5月,一夥暴徒在緬甸北部迪笆蔭襲擊翁山蘇姬一行,殺害了百餘人。在歷史鏡頭中,我們可以看到翁山蘇姬頭部血汙的畫面。

現代社會,血祭和人祭日益消失,但原始的血腥觀念卻根植於人類心理。殖民統治者說:你給我血,我給你獨立。獨裁統治者說:你給我血,我給你民主。實際上,即使流血也難以換來民主,因為獨裁者的邏輯是:殺幾十萬人,保幾十年穩定!因此,人們把鐵血現象視為不可移易的「鐵血定律」,統治者可以用來威懾畢竟有點怕死的民眾,激進的自由戰士則可以用來作為別無選擇的暴力反抗的依據。

抗爭的吶喊

翻開緬甸政治的新章

古稱驃國的緬甸,一度是禮樂之邦。唐代有「驃國獻樂」的故事。白居易〈驃國樂〉一詩,以「君如心兮民如體」的比喻讚譽驃國「體生疾苦心憯淒,民得和平君愷悌」的盛世。那正是慈悲的佛教在緬甸興起之時。白居易把君臣與百姓的關係理想化為身心合一的統一體,如今,緬甸的君臣之「心」,卻挖空心思從民眾之「體」吸取更多的血汗以滋養自肥。

在這種身心離異的對抗中,詩人發出的仍然是和平的聲音。著名作家德貢達亞( Dagon Taya),也是緬甸和平運動的領袖,從他的詩文中「蓮花」和「和平鴿」的意象,可以看出他的和平理念根植於佛教傳統,同時吸取了西方營養。始終堅持非暴力抗爭的翁山蘇姬在系列「緬甸來信」中,談到詩人和原緬甸海軍軍官沙雅貌塔卡(Hsaya Maung Thaw Ka)的事跡,令人動容。1989年,沙雅貌塔卡被軍事法庭以企圖在軍內策畫起義的罪名判處二十年徒刑。實際上,他是一位和平主義詩人。「即使在獄中最黑暗的歲月,沙雅貌塔卡的繆斯並沒有遺棄他。他祕密寫詩,以帶著劇痛的憤怒揭露軍事專制的無道。」1991年沙雅貌塔卡逝世之前,儘管獄吏動刑對他絕不心慈手軟,這個階下囚,卻像莎劇《威尼斯商人》中法庭上的波黠一樣,在磨刀霍霍的夏洛面前宣講「慈悲」(mercy)。他借用一首英文詩抒懷,成為臨終的絕唱:

慈悲無所不在,

慈悲,鼓勵思考!

慈悲,賦予痛苦以美質,

使人與他的命運和解。

另一位獄中詩人吳文丁(U Win Tin),在1988年「作家日」演講中指出:「我們國家的未來,需要青年以新的活力來開拓。今天的新活力翻開了緬甸政治的新的一章。它是用血和汗翻開的;它是用抗爭的吶喊和需求翻開的,它是用偉大的犧牲翻開的。」但是,吳文丁並不為「偉大的犧牲」尋求復仇。他身陷囹圄,缺乏的是健康和起碼的治療,富有的是道德。

丹達瑞公主一身民脂民膏

凝結的珠光寶氣激起憤慨

詩人的聲音並不孤立。緬甸人尊重詩人,傾聽詩人,在內心應和著詩的呼喚。在這次遊行示威的行列中可以看到:一名老僧高舉著二十世紀緬甸大詩人和民主鬥士德欽哥德邁(Thakin Kodaw Hmaing)的相片。

被迫流亡的緬甸異議人士,也在密切關注國內局勢。翁山蘇姬在「緬甸來信」中,提到一首緬甸老歌曲,我把它中譯為〈瘦馬行〉,可以借來比況當今緬甸流亡者的困境:

離開祖國有多久時光?

準備和這匹瘦馬一起死亡?

老馬啊,你可感到疲倦?

我牽住你的韁繩如一支血管,

把你我的熱血連在一起流淌。

這首歌的藝術形象,與元曲中「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的意境有暗合之處。正是在這種絕境中,某些緬甸流亡者難以死守非暴力原則,把流血視為自由民主的必要代價。現流亡美國的學者翁南烏(Aung Naing Oo)2005年出版了《與將軍們妥協》一書,呼籲和解和對話。但不久之後,他又處在痛苦的矛盾心情中,認為「緬甸人已經開始相信,沒有別的道路———沒有通向民主或自由的捷徑———而只有通過流血」。

這次僧侶和民眾抗議活動的爆發,導火線是緬甸軍政府任意大幅提升石油等物價。喋血的受益者,如翁山蘇姬在〈死寂的土地〉一詩中揭示的那樣:「中國人想要一條道路,法國人想要石油/泰國人運走木材,『國法和恢復秩序委員會』坐享紅利……」

毫無疑問,「坐享紅利」的,首先是緬甸統治者。他們從活生生的人體,從遭受酷刑遍體鱗傷的肉體,從流盡最後一滴血的屍體中牟取暴利。緬甸因此淪為全球最腐敗的國家之一。去年丹瑞為女兒操辦豪華婚禮,從現場拍攝的紀錄片,可以看到丹達瑞「公主」一身民脂民膏凝結的珠光寶氣,激起緬甸大眾的憤慨。

這些年來,中國經由通往緬甸之路的大量投資,不僅是建造工廠,而且輸出坦克、砲艦,致使緬甸軍政府有恃無恐,而西方國家對緬甸的經濟制裁則功虧一簣。翁山蘇姬詩中以法國人為代表的西方國家與緬甸的關係,首先當然有經濟考量,但民主的西方有其人道底線。最近,國際輿論已是一片譴責緬甸軍政府暴行的聲浪。

當今世界,某些國家的不流血革命的成功,早已打破所謂的「鐵血定律」。緬甸非暴力的「番紅花革命」是一個美夢。翁山蘇姬曾借吉卜林小說《吉姆》最後一章的題詩來抒懷:

我沒有給一個帝王讓路———

我走自己主宰自己的國王之路

對教宗的三重冠我也不會鞠躬

……作夢的人,讓夢想成真!

 

最近較沒時間寫網誌
謹將感觸較深的文章貼出
October 18, 2007

    下雨天,不想開電腦、不想上網、不想留在內壢和一枚廢材渡過颱風天。不想擔心平常擔心的事、不想過著最近糜爛的生活;我想騎車、和家人踏青、享受醉人康寶藍、讀朋友推薦的書、想寫網誌、想念貓空的日子

 


October 15, 2007
最後的晚餐

連我這個向來對食物很敏感的人都覺得廚事的過程有如辦喪事,如何快樂起來,但食物要好吃,一定得用歡愉的心去準備……

答應「廢除死刑推動聯盟」的工作者,為即將放映的第二屆殺人影展中一部叫《最後的晚餐》撰寫影評當時,並未想到我會因此要學習從另一種角度來看死亡與食物這兩件事。

我當然是在理性與感性都支持廢除死刑,理性上來說,譴責殺人是不對的行為,不可能再用殺人去證明。感性上來說,要人學習悔改與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方式只有活著才辦得到,一了百了無濟於事。

但這些觀念,並未讓我會覺得自己情緒上離死刑這件事很近,直到看了《最後的晚餐》,我才突然領悟了一個道理,也是這部紀錄片企圖要表達的觀點,那就是,只要有死刑存在的社會,沒有一個人是和死刑不相干的,或許就是因為這種潛在的不安,人類發明了「最後的晚餐」這種既慈悲又殘酷的設計,來減輕社會的不安。

《最後的晚餐》這部紀錄片,以最堅持死刑懲罰觀念的美國德州一所州立醫院的廚師為主要敘述者,描述他從不太願意為死刑犯烹調最後晚餐,到第一次工作後,死刑犯吃了他的晚餐後,還請人留話向他致謝,而決定開始為死刑犯服務,從1991年開始,十多年的時間,他為二百名死刑犯烹調晚餐,其中的1997年是最糟糕的一年,因為他烹調了四十多份最後的晚餐,而他最深刻的記憶,是一天必須為兩個死刑犯烹調,因此他準備了兩份最後晚餐,一份六點上,另一份八點上。

影片中我們看到這位廚師慢條斯理地切魚、切洋蔥、處理雞腿沾麵衣、油炸……如此簡單的動作,看來卻觸目驚心,連我這個向來對食物很敏感的人都覺得廚事的過程有如辦喪事,如何快樂起來,但食物要好吃,一定得用歡愉的心去準備,而讓死刑犯享用一頓美好的最後晚餐,又是任何有愛心的廚子不可做錯的唯一機會(這個人再沒有機會吃到你的食物或任何人的食物了),這部紀錄片捉住了這個預備最後晚餐的兩難情境。

在西方社會中,「最後的晚餐」直指耶穌釘上十字架前的聚會,耶穌是為人類的罪受難而死,然而死刑犯是為自己的錯而死,但人類卻要他們吃最後的晚餐來消弭社會制度致人於死的罪惡感。

影片中選輯了不少古往今來的死刑犯享用的最後的晚餐,我們會看到曾經有人偷東西就被判死刑(死刑的正當性永遠是因時因地因人而異的,根本不是永恆的正義,今日的死刑標準也許明日看來就很可笑),我們也看到有人因微罪而判死刑,卻要在刑前享用一生都吃不到的豐盛大餐的荒謬處境。

影片中也訪問了不少人談最後晚餐的意義,有人提到這個做法是讓臨死者平靜下來,東方的觀點則比較玄奧,指不可讓死者餓肚子,免得變成餓鬼,或徘徊在人間不肯離去,影片中的泰國獄官還會替臨終不准喝威士忌的死刑犯用威士忌祭拜他,這種死後的晚餐,比最後的晚餐更顯示出對死者的尊重。

影片中我們也看到了二次大戰後紐倫堡大審的死刑犯要求為個人特製的最後晚餐被拒絕了,他們只吃了集體為他們準備的德國香腸和麵包,是否因為當時世人覺得他們犯下的罪是大屠殺,因此不配享有最後的憐憫。

食物是文化中最能引起「感同身受」的事物,《最後的晚餐》紀錄片,用食物為媒介,讓我們感受到死刑犯身為人的一些微小慾望,吃了炸雞、生蠔、葡萄、榴槤等等,食慾是生之慾最原始的象徵,在社會剝奪一個人的生之慾前,用食慾去安撫他,看來也讓觀眾因對食物的同感心而了解到整部紀錄片的核心精神,死刑離我們真的不遠。


October 15, 2007

生命的礦脈,無雜質

評《挖記憶的礦》

賴舒亞著
遠景出版公司

一本以北部金瓜石為地景寫成的懷鄉憶舊散文,書名取得精采又有創意。成長後記憶的風景是它,賴在阿公身旁撒嬌的童年生活是它;小學貪玩跌得滿身泥的狼狽,阿公牽著手不讓指月亮的田間小路;那些低低的紅磚平房、高高的碧綠絲瓜,那些斑駁的水井、石牆,那些讓作者懷念不已、叨念不停,寫過來又寫過去的,不是握手裡的筆,而是她要捧給你看的,一大堆「立在掌心的礦」。礦裡有作者的兩座城:一座是每天靠它生活的台北城,一座是九份,她的記憶之城。

若問,那些已經過去、已經消失的礦有什麼好挖的?君不見,越是隔了一段距離回頭看,記憶的景觀越是美好。童年歲月掩映在時間的簾幕之後,記住的都是最溫馨的人物與場景。貧窮破落的小鎮,從懷念者的眼睛看去,是一座幸福之城。儘管長大後,作者定居台北,再回故鄉早已物換星移人事全非:搬遷的搬遷,斷訊的斷訊。然而一旦她憶起小時玩伴,想起當年發下的豪語,佇立荒廢建築物前她的感覺是「陽光照進亭內,把我們圍成一個金黃的光圈」。看吧,用生命採掘的礦像金子一般,記憶是金黃色的。

從賴舒亞手裡淘給我們看的礦、寫出的文字,其實顏色並不鮮豔。她的散文調子緩慢,絕非亮麗的水晶,沒有五顏六色可閃爍耀眼。鍾怡雯的評語十分有味:她認為作者文風一如其名,「低調安靜的舒展,幽幽靜靜宛如沒有雜質的低徊清唱」。的確,作者挖出來這些礦,真是乾淨清爽到「沒有雜質」。如果這是優點,我看也是缺點──瞧書中這些文章標題:光之頁、神的孩子、荊棘百合、祝福來年……沒有雜質的礦只有一種氣味,一種成色。作為「慈愛的天父」的孩子,雖覺散文書寫如同「在天堂的音樂裡跳舞」,但天堂般健康正面、溫和晴朗的礦脈,讓人在探勘之際,不免昏昏欲睡。

但作者只專心把掌心裡的礦,勤勞地「清洗、擦拭,放在日頭下,接受陽光和風的照拂,如此它就有了金碧的色澤」。難怪寫序的楊翠說:閱讀賴舒亞,像閱讀一個不合時宜的靈魂。果然不合時宜!也難怪這本書集矛盾於一身:既是得獎作品結集,得五位名作家學者在封面推薦,卻又指出作者「不合時宜」;書內以冷門低徊的筆,寫沒落的舊日小鎮,又在書後掛著商業手段,貼上「吃喝玩樂在金九」的廣告。不過這類「矛盾」也很難說,多元、去中心、拼貼等不正是「後現代」的標記嗎?說不定懷舊的東西反而更現代。

--
本篇評論   結尾點出了文化與商業糾纏的諷刺
現實生活處處上演的矛盾...


October 14, 2007
想念的影子淡了

活動結束   了不起的人們相遇與分離
傻事  丟臉的事  現在也無所謂了
盡情表露真實   在一張張矜持的表情前

結束   而悸動未曾結束
臉孔鮮活浮起   一張張認真的臉龐
也許影響的人不多    但真正聽進的人也不需多
學長離別前緊緊一抱     兩天辛苦已值得

清澈堅定的眼神          自信侃侃而談
魅惑與觀察    無止盡的戰事  
戒    /    不曾間段的矛盾攻防戰

一通關心的電話遲遲沒有撥出
戒或            不  戒
我卻選擇迷惘
October 9, 2007

  潦草字跡的結尾,是一抹暈開的藍,信紙上。「smile for you : ) 應該是這麼讀的吧,他不太確定。Smile for you。床邊躺著的小熊布偶,脖子掛著一串紫色珠珠項鍊;窗外天空泛紫,颱風來襲的徵兆。他忘記多少年前,女孩曾與他共渡颱風夜;天亮,風雨漸歇,男孩送走了她。女孩離開,卻也把她隨身攜帶的小熊留在男孩房間角落,附了一封短信。那年,她去了很遙遠的國度,再也不回來了。

 

 

  ㄧ直到現在,男孩仍習慣在颱風來臨前,翻開略黃信紙,手裡抱著小熊布偶;如同那一夜,女孩緊抱著他,貪圖離別前他的體溫氣味。

 

 

“ smile for you : ) ”

 


October 9, 2007

  近來常扮演著工作夥伴的垃圾桶,對這角色倒也甘之如飴。當然,也會和其他人倒些心中垃圾。同伴或工作朋友間的安慰不少,套雨柔的話:這一類朋友的存在,對我很重要。

  可以大吼摔瓶子、反串、誇張肢體語言、瘋瘋癲癲,我的紓壓方式造就別人對我的外在印象;而其他的夥伴呢?最近不只一次聽著他們的內部問題、哭泣、失望,只恨相聚時間太少,否則真該來個時間大夥好好紓發情緒。

 


 
我們不是強人、沒有固定工作內容、接受多方意見資訊、學習身段柔軟溝通、堅持做該做的事、常會有人拿一堆問題問你,你有一堆問題卻常不知能問誰、在人前要盡量歡樂有活力、盡力解開同伴間的心結、常會被太多無奈忘卻最初的夢想。

 


 
我是AIESEC In Taiwan元智分會的會長,正努力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好的會長。

 


October 5, 2007

感時篇》有選務,無國務,必敗洋務

 

陳水扁領導民進黨政府強力推動「入聯公投」,內外情勢都不樂觀。

 

人應有自知之明,「不可在必敗的領域與人競爭」。今天談「入聯」,台灣沒有這個本錢。除了台灣地位特殊,面對的是一個龐然大物的中國大陸之外,民進黨執政七年多,國家力量更是衰退得厲害,已非「四小龍」時代或勉能興雲作雨。

 

民進黨初嘗權力的滋味,希望繼續執政,朝思暮想的就是選票,這本是人情之常;然當權者內政拿不出可以號召選民的政績,就只好別闢蹊徑「拚外交」。但外交是內政的延長,「內治不修,則外交實無可辦之理。」

 

這句話是梁啟超批評李鴻章的。從前「萬國衣冠拜冕旒」的中華帝國,只有「理藩」,沒有「外交」。到了清季,外國的「船堅砲利」攻破中國,這才有「洋務」。而辦洋務時間之久、經手事件之多,以及爭議之大者,無過於李鴻章。李鴻章病逝兩個月,梁啟超的《李鴻章傳》書成,以他一貫的筆鋒,理性而兼感性的評論了這位知名中外的李中堂。

 

梁啟超指出,各國競爭,勝負決於事前,因為「世運愈進於文明,則優勝劣敗之公例愈確定。實力之所在,即勝利之所在,有絲毫不能假借者焉。無論政治、學術、商務,莫不皆然。」

 

陳水扁連年出國訪問,既「撒錢」,又「過境」,即使不斷「迷航」亦樂此不疲。李鴻章當年也在國際間搞「縱橫捭闔」的手段,梁啟超感嘆說:「夫天下未有徒恃人而可以自存者。泰西外交家,亦嘗汲汲焉與他國聯盟,然必我有可以自立之道,然後,可以致人而不致於人。若今日之中國,而言聯某國聯某國,無論人未必聯我,即使聯我,亦不啻為其國之奴隸而已矣,魚肉而已矣。……要之,內治不修,則外交實無可辦之理。」

 

李鴻章被目為「洋務家」,梁啟超卻說:「謂李鴻章真知洋務乎?何以他國以洋務興,而吾國以洋務衰也?吾一言以斷之,則李鴻章坐知有洋務,而不知有國務。」李鴻章及朝廷上下,沒有人有統合的眼光觀照國務全局,也無心於此。國務無力支持洋務,國家乃一步步走向衰敗。

 

敗,也有兩個層次,梁啟超指出:「及其敗然後知其所以敗之由,是愚人也;乃或及其敗而猶不知其致敗之由,是死人也。」以梁啟超的文化修養,也不能比這話說得更重了。

 

今之台灣執政者,心裡只有選務,壓根兒沒有國務,洋務之必敗,實不出人意外。梁啟超的《李鴻章傳》出版於1901年,今已逾一百年矣。一百年後我們對內對外的認識,進步了多少?

 

或有人曰,陳水扁和民進黨非不知「入聯公投」之不可為,他們只在「激憤」人心,以求2008年之勝選耳!嗚呼!果如是,則是舉國家之利益,台灣之尊嚴,與乎全國之民情,不惜作踐之,犧牲之,以為一黨一人「政策性買票」,其心可誅矣!可誅矣!

 


October 1, 2007

    台北這城,藏著太多回憶了。晚風中,信步走過曾與妳並肩的街道。適逢中秋前後,月輪明亮;與停電凌晨四點街頭流浪時相比,小小的、溫暖的鑲嵌在深黑夜空。還記得貓空夜陽台外,那時新月如彎鉤,笑談古老指月割耳的傳說尤在耳際。那些都不重要了,或說很重要亦可。愉悅、愁悶,一念之間;回憶亦同。

 

  
    習慣是條尋不著根的河。睡前發燙耳語傾訴,意識綿綿不絕纏繞著過往與現在;如果能縮短一點點距離就好了,那種「只要心中有你不見面也很甜蜜噢」之類的廢話,真是人類史來一大謊言。習慣默默推著一切前進,滋潤著想念苗芽。視為理所當然的事,會不會哪天不發生了,也無所謂了?台北霓虹漸歇,走在熟悉街道上,人潮車潮消失得如此理所當然。城市也要休息阿,天亮,一切都復原了。

 

  
    十點了,你仍未出現。在十點前的等待時光,我走進兩間書店,看了兩本半的書:「神的孩子都在跳舞」「頭朝下」。喜歡村上春樹的細膩,淺淺埋藏於故事中;不同於意識流小說的第一人稱思緒交錯複雜沉重冗長看完神情緊繃。那是淡淡的、大時代小人物的灰暗情慾,柔順滑進心底。纖細如你,也會喜歡村上春樹的細緻筆觸嗎?忘了你是敏感的人兒,卻對小說一類長字數的書籍敬而遠之噢。

 

  
    從書中回憶甦醒,離相約時間還有幾分鐘呢。微餓,南陽街唯一飄香的牛肉麵店,早在今天下午AIESEC活動結束後,和一群死小孩一同否定該店價值。買巧克力吧?走進街角屈臣氏裡,大片落地鏡印著一臉憔悴;上樓挑選滿山滿谷巧克力,那天麥當當口裡融著草苺酒滋味,何處尋起?揀了印內包有草莓的巧克力,付帳;而那天你餵進嘴裡的甜味,今晚你也能體會嗎?

 

  
    十點半,目送暗巷小貓離去。電話響起,是疲倦的你;不同的是,這次不會只有手機耳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