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不到的行事曆
Oct 2008
S M T W T F S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庫存
Oct 2008(12)
Sep 2008(25)
Aug 2008(20)
Jul 2008(26)
Jun 2008(18)
May 2008(18)
Apr 2008(20)
Mar 2008(16)
Feb 2008(30)
Jan 2008(23)
Dec 2007(27)
Nov 2007(16)
Oct 2007(15)
Sep 2007(12)
Aug 2007(18)
Jul 2007(15)
Jun 2007(18)
May 2007(16)
Apr 2007(16)
Mar 2007(12)
Feb 2007(15)
Jan 2007(13)
Dec 2006(9)
Nov 2006(12)
Oct 2006(10)
Sep 2006(6)
Aug 2006(11)
Jul 2006(11)
Jun 2006(16)
May 2006(14)
Apr 2006(18)
Mar 2006(13)
Feb 2006(5)
自由欄位
個人檔案

ID:zkc
暱稱阿邊
生日1908/09/8
地區新竹市

我推薦誰
目前無名單
誰推薦我
誰來我家
RSS 訂閱
RSS2
ATOM
贊助商
其它資訊
本部落所刊登之內容,皆由作者個人所提供,不代表 yam天空部落 本身立場。
POWERED BY
POWERED BY
會員登入免費註冊
    推薦這個部落格: 2
目前分類: 隨筆    檢視方式: 列表 摘要
August 10, 2008

 風起,書紙一頁頁舞在沁涼晨風裡;偶然,一株杏色花朵翩然跌落,以獨特的舞姿旋轉一圈,兩圈,三圈,如體操選手般輕巧落地,淡淡花香瞬時在斗室裡綻放。是朵褪色的雞蛋花喔!何時書裡夾著一頁春天淡香吶?夾藏花瓣的書頁微微皺黃,彷彿花朵將一身甜蜜殘留於此。循著晨風溜進的窗子往外望,淒灰天空仍未睡醒似的,灰了一張臉沉默;他納悶,春天流浪到哪了?

   那是他們仍能體驗春日芬芳的早晨,遠離都市的水泥色表情,搭著長長列車駛離不真切虛偽的商品與冷硬面孔。他們抵達了有蔥綠矮草、能完整擁抱湛藍天空表情(才不是被高樓尖塔分割、切得支離破碎的天空噢),風裡攪拌著稻草與芒香的小村,在雨過天青的三月裡

 風起,雞蛋花如螺旋槳轉動,在墜入明澈如鏡水灘前,她仰首,伸出纖纖素手接了迷失方向的小花;女孩漾著笑意,有如內野手輕鬆接住小飛球般愉悅。「吶,這是雞蛋花噢,很香吧!」分不清是花香或女孩髮香,他羞赧接下瓣白蜜黃的小花;花蒂黏蜜幽香,還誤以為花朵仍在手裡生長著!

 而飄舞的潔白花朵僅是小徑驚喜之一:古厝前睡癱的大黃狗、水圳裡逃竄的小石斑、隱藏在竹籬笆後的草地,正大口吃草的大牛牛、電線上三姑六婆的麻雀啾喳、綿延山坡的芒葉隨風漫舞......腦子努力將種種影像拼湊,因酒精與壓力日見沉鈍的腦子如此不靈光啦!小徑上看不盡的春天腳印,如今一一回數,卻顯吃力

 而回憶裡某個區塊讀取速度明顯快得多:那是所有男人還是男孩時,最期待的特殊時光吧。從小徑走回民宿已晚,天空藍得如深邃土耳其玉,嵌著如虎克船長手上彎鉤般,晃亮亮的上弦月。女孩焙了壺咖啡,兩人坐在爬滿牽牛鬚藤院子裡沉默。彷彿等對方先起頭,為首次兩人相處一天發表點感言;也可能走了一天農村土徑,享受完民宿人情味濃厚家常菜,沉浸在咖啡餘香的慵懶。「嘿!」「嗯?」女孩把握了先發言權;「不覺得夜空很夢幻嘛?」「噢?」男孩遲鈍的答著,期待女孩古靈精怪的話語「現在明明六點多了,天空卻是粉粉的淺藍,不覺得很不真實嗎?」女孩說話時,側臉輪廓在淺藍夜空下更顯立體;粉嫩小臉映著月光,如同灑上淺淺珍珠粉般透著瑩光。女孩的臉才美得不真實吧?「欸,你要好好保護小花噢,我們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小花也要快樂的活很久很久,把她當成拌手禮帶入棺材噢;看誰先死誰先帶小花埋葬」「妳這笨蛋,把妳埋在雞蛋花樹下算了!」女孩雙眼圓瞪,酸酸地說:「最好我先死噢,你把我埋在雞蛋樹林,花開時整片墓園白茫茫一片我都不要呢!我只要這朵小花陪著,早上送你的,懂嗎?」

 那時只把她的堅持當任性;也許懂女孩的意思,在那個當下卻不願深究。慾望正緩緩褪下理性外衫,挑逗赤裸的生理深處,某種令人渾身興奮發癢的東西。聽完女孩的小花哲學,之後記得些什麼呢?咖啡放久冷了苦得酸澀、進屋為洗澡先後順序感到害羞、小花靜置床邊桃花木檯綻放一室淡香;或說,香氣隨初夜時光流逝轉淡,在慾望徹底剝去理性外衫後 

 如今,他小心翼翼拾起褪色泛黃花兒,轉身看著原本夾花的小說: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選這本書保存小花,呼應書中主角蓋茲比身處浮華世界,仍對真愛保留赤子心。女孩認真的說:「蓋茲比為了見嫁做人婦的真愛,竟然在人家家對面蓋一棟豪宅喔!以後你有錢也能這麼浪漫嗎?只為了遙望心愛女人家的燈火噢!散盡家財與生命,只為了不該愛的女人噢!」他記得女孩說完這些話後,將小花慎重夾入書中,漾著如釋重負的甜笑

 窗外涼風拌著淺色細絲飄入房內,下雨了;桌上諸多文件已有雨絲踏過的痕跡,男人從回憶中驚醒,伸手闔上窗戶。門口傳來輕輕敲門聲,女助理抱著厚厚卷宗進入工作室;「今天會下雨,你和客戶談契約細節別忘了帶傘...」女助理說到一半,目光落在男人手心的小花上「那是...」「噢,這是春天曾在我們回憶佇足的腳印呢

 男人輕輕將小花夾入書裡,回身擁抱淚水欄杆的愛人


July 11, 2008
bunny吃著滿手滿臉芒果     毛黏黏濕濕一塊
用帶著果香甜甜的手翻著媽媽看一半的圖文書   書頁都黏一起了
媽媽敲了他的頭    念著另一本圖文書就是因為吃東西不擦手
書都黏一堆螞蟻     害得沒人敢翻那本書了
bunny只顧著嘟嘴     趁媽咪不注意又黏黏的翻了一頁
Sunday看見了只是不說       乖乖的坐一旁看著淘氣的弟弟
老實的坐著 對淘氣的弟弟似乎也習慣了

"睡覺囉"   才十二點但過著老人生活的爸爸哄著孩子們入睡
親親孩子香香的小臉     關了燈
月兒彎彎    從窗外偷偷覷著這熟睡的小家庭...
July 11, 2008
午後雷雨   夕陽金光不經意地漫步雲端
水漥漾著黃昏足跡   一地的燦爛
小熊踩著濕濕小腳印   想著和爸爸媽媽吃薯條   滿手滿嘴油亮亮的幸福
這幾天的下午    他蜷縮在緊閉衣櫥 抓一大把衣服摀住耳朵
他怕隆隆打雷    怕午後突降的傾盆大雨嘩拉拉跺地
更怕深夜無聲寂寞    
好幾個夜晚...

當爸爸媽媽都無法帶給他溫暖時
他只能蹲在雨後金色水漥邊     
看著臉上滴落的漣漪
無聲地
 
July 3, 2008
關起來        在一室黑暗裡
黑暗裡有著軟軟香香的光線
柔和拍打著四肢    宛若母體子宮  回到生命的最初溫暖
沉溺著    卻不願站起
何必離開呢       保護著    真好

其實耽溺滿足早已溫柔鋸斷了他的腿   
溫柔地
他無法站起
June 29, 2008
爸爸媽媽又出門了  十一點才回來
死男朋友又都不上線步打電話傳簡訊  可惡透了
這世界上到底有人愛她嗎   她忿忿怨著

隨手翻起圖文書   男友給他當禮物的  嘻嘻哈哈翻了幾頁
拿起熊熊玩偶說話    唉
寂寞日子裡只有熊熊聽她說話
不管和男朋友吵架了  家人吵架了  室友徹夜不歸她空守黑漆漆的房間
熊熊會陪伴一輩子的

原以為寂寞慣了的她  可獨立活著 
休了那少付出關心的爛男友後
但很快的    又無可救藥愛上另一個男人

原本以為寂寞慣了的她  可以很獨立的活著
但新的男人  卻讓她更沒安全感的依賴著
生活裡其他元素不變  家人晚歸  室友晚歸  前男友死纏爛打哀兵求和
她只想牢牢賴著新深愛男人   像無尾熊緊抱尤佳利樹幹般難分捨

漸漸地她向熊熊說話的次數減少了  因為有了更穩固的心靈慰藉
漸漸地男人厭倦她緊迫釘人的愛情  喘不過氣的壓力
生活不該如此的  愛情與心靈庇護(玩偶)之外   妳該有更多自己的生活  
男人認真的訴說分手緣由

她了解不是彼此愛得多少的問題 
她只是怕寂寞
只是不願面對空盪盪房間
不希望回家  第二天家人卻又晚歸   
回家  與空守房間的意義  差別似乎不大
她只想牢牢守住幸福的感覺  簡單而悲哀的願望

"那就分手吧   反正我不適合談戀愛的..."
沒關係   只要有熊熊玩偶陪我說一輩子的話就夠了
才不稀罕臭男人的沒耐心呢...
June 24, 2008
bunny和sunday躺在椅子上  硬硬的
底下鋪了層軟軟的粉紅床墊  但他們仍抱怨著不舒服
寶貝們想躺在媽媽的懷裡   或香香軟軟的床上
和乾媽吵嘴都比現在好吧?   待在暗暗無人的房裡  
寂寞    心寒時也缺個依靠慣了的伴

不是誰遺棄了他們       這麼說是永遠長不大的      
而是學習獨立面對寂寞   在好幾個深沉夜晚     甚至是以為自己很寂寞的夜晚

bunny和sunday會變成聽話好孩子的      只是缺乏學習面對現實與自我的過程而已
但如果可以     他們還是想永遠躺在媽媽懷裡的
想那樣躺著...無憂無慮的任性下去


June 13, 2008
離別總是雨?     他心裡感到納悶
延著水圳涼涼的味道走著   鄉下特有的稻田與水相融味道
座落稻田中一處斑駁磚牆   藤蔓叢生的三合院ㄧ角
他站著          "離別總是雨"     房裡  書架上   灰塵木屑 
三合院內陰暗霉味隔絕七月溽熱         他聽爺爺說著與奶奶認識的故事

兩人相聚   離別後  總會下雨
也不知是從何時發現的
他發現   他和情人分離後    也和當年的爺爺奶奶一樣...
不同的是   這場雨   在他臉上無聲下滑...
April 26, 2008

  「訊息已傳出」手機放下的瞬間,她又後悔了。其實拿貓不是全部吧?還有其他想做的事吧?分開兩個多月了,男人堅持把貓留著,說會好好照顧。但她了解他並不麼喜歡貓的,也是爲了其他原因才堅持吧!為何不將多一點情緒融入簡訊裡呢?

  還是會想念嗎不願承認的事實,卻在關了燈後的被窩裡無限擴張,想念。白天的她可以很堅強,很有效率處理所有問題;夜裡關了電腦,螢幕暗了的瞬間印著自己的臉;堅強的是她,脆弱得夜夜垂淚也是她。想念絕非偶然,原諒對方的念頭也是。

  「很想妳,想見妳」看著最後一封男人的簡訊,她一遍遍念著,心裡出奇的平靜。

  甜甜的,我也好想見你呀女人自言自語著;等一下就去見貓咪吧!


April 26, 2008
  按下擴音,手機嘟嘟聲回盪諾大空盪客廳裡;他斜倚牆角,上回戀情留下的貓咪不安蜷縮桌底,冷冷看著男人鬍渣滿臉。「您的電話將轉接到語音信箱」終究是沒回應;從清晨天灰,到落地窗外陽光斜躺客廳,大剌剌侵占一室陰鬱,女人此刻在做什麼他也不願細想了。那,為何執著地想聽聽對方的聲音呢?

  愛情不是偶然,分手也不是偶然;他卻想不起屬不清偶然犯錯與原諒中累積的怨懟。大愛大恨後的分離,需要多少寧靜夜深時的淚水才能撫平後悔?桌下的貓將尾巴像跟大毛刷似膨脹,不安的看著眼前一步步靠近的男人。

  「一條新訊息」「我今天回去把貓咪拿走;還有,別再打電話給我了

  讓貓連同這戀情一起埋葬吧,男人將手上溫軟、四肢扭曲的毛茸茸屍體塞入紙箱,隨手拿起衣服拭去滿手細長血痕。

  嗯,她什麼時候到呢?


February 6, 2008
扶著床沿爬起    赤裸著   微寒
躺在床邊的手機顯示八點     好個慵懶的"早"晨阿...
廚房傳來煎蛋香     "嗯...他起床啦...真早?" 女人嘀咕著
男人俐落翻著蛋      煎蛋茲茲聲挑著她爬起
挟起跌落床腳的衣服     裸體半掩

"親愛的 早餐快做好囉~" 男人細細的聲音輕喊
"噢......"   有點暈眩   也許是昨晚玩到太晚了吧   狂野的欲望...
她無意識的拉開緊貼床邊的書桌抽屜     眼中滿滿的亂
彷彿避難般       書籍雜亂散躺一抽屜
"暖暖"   "第一次親密接觸"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哇沙比情人" ...... ......

"嗯 我想...我想起我早上有急事   先走 "  她飛快的穿上衣服
"可是我幫你準備了早餐......"   "謝謝你 我不習慣吃早餐"
"你要去哪 我送妳吧......親愛的?" 
熄了爐火    男人走出廚房     
女人已在玄關穿好了鞋     頭也不回

走到戶外    假日早晨的街道空空蕩蕩
"單身總好過和庸俗的人上床..."   她喃喃說著    假日的晴空蔚藍得目眩
也許下個情人會更好吧?   寂寞太久畢竟看走了眼...

她堅信她的價值觀     和那庸俗男人
分手
November 4, 2007

    音符快速流瀉,眼前女人冷艷笑著往他臉上貼近;髮絲搔得癢癢香香的,女人好像在耳根啄了一口。

 

    他不太確定,光是長島冰茶就夠令他暈頭了,學長笑笑喝著淺橘色伏特加調酒-雪樹加什麼液體來著,一飲而盡。高腳杯高懸,後頭海尼根燈板綠光穿透,高腳杯身彎的很詭異。「小弟弟不能喝酒嘛~你不會喝酒要怎麼追我呀~」女人嬌嗔,連吧檯老闆也忍著笑「你們就別玩他了吧,這小子不會喝酒啦!」。店裡撥著椎名林檎的“Seventeen,旋律中他只見學長嘴唇開開闔闔,像隻離水的金魚般;“…nice girls meet nice boys end of school day…”椎名林檎幽幽唱著,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關於從前不開心的回憶噢,你這隻金魚離水了怎麼還不死呢,他暗罵,眼前昏暗世界和海尼根燈板微微晃動著。厭惡中突然感到一陣噁心,酸液湧至喉頭「靠杯,你要吐喔?幹要吐去廁所,別他媽的吐在我馬子身上!」學長背光的輪廓搖晃著,一條黑影晃落,我是不是該閃開男孩想著,但太慢。海尼根發光的英文字體扭曲,吧檯燈光散成星芒,他想拿起上頭的高腳杯砸那隻金魚,那該死的

-------------------------


   
「你的直屬學弟一天到晚煩我,幫我教訓他啦~~」她撒嬌,食指輕輕刺著男友結實二頭肌。「幹那小子讓我渾身難過,一臉癡漢;早知上次家聚不要帶妳去了!」男人左手擁著半裸女友,右手在床上摸索著衣褲。「下次把那癡漢叫出來灌醉,你色誘他之後我再把他酒後醜態錄下來,他媽的榨乾他!」男子惡狠狠說著。「別太兇啦~你高中是模範生耶~你以前勒索沒讓家人知道過吧~」「技術技術,裝個可憐樣,誰會知道品學兼優的模範生哈哈哈,OK的啦!」男人不可一世的笑著,一臉臭屁樣。  

 

    模範生?看你聰明的,前幾名應該有,不過怎樣也輪不到你這流氓當模範生吧?女人心裡暗想。她和他在一起,只因男方有顯赫家族企業背景撐腰,高中時還是董事會成員的兒子呢!有錢人真是囂張呀,看我怎麼榨乾你這小開。不過倒楣死了,上次他硬拉我參加什麼鬼家聚,都大五了還出席學弟妹的活動,害我被色瞇瞇的學弟看上了唉,一天打好幾通電話,還偷偷跟蹤我有個詞叫尾襲還是什麼,形容這種變態的詞一堆變態和不知上進的小開都去死一死吧!看到身旁赤裸的男友就感到噁心

 

    她想起幼時曾被舅舅的手侵犯過,一個游手好閒、四十幾歲卻打著零工、毫無家室、不上進的垃圾親戚。她不喜歡回外婆家,因為舅舅看她的眼神令人反胃「妹妹來,舅舅很愛你噢~給你一百塊,我幫妳檢查身體喔,看妳長大了沒喔!」小時後有點自閉又不敢反抗,默默被那禽獸侵犯了不知多久,後來被媽媽看見,直接把舅舅趕出家門;後來再也沒看到那垃圾人了,她暗自慶幸。  

 

    我恨,恨沒出息的男人。那種生物都該從地球上消失。而身旁的小開和跟蹤我的變態學弟都該消失…  

 

    「妳等著,下次把那小子約出來,妳好好纏我學弟。等他忍不住之後我就開始拍他的色相要先委屈妳囉!」打火機火光閃爍,男子在黑暗中點了一支菸。 

------------------- 

   
「你到底有沒有在讀書阿?沒考進國立大學,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混蛋!」他永遠忘不了,繳完私立大學學費後,一踏進家門,父親冷冷的丟出那句話。「還有,今天你老子是董事,在高中時有問題我都可以幫你擋下來;上了大學,給我學著收斂!」嚴肅目光掃過,他低下頭,裝出反省模樣迴避父親怒氣。他知道自己認真起來,上個國立大學沒問題;但不知為何聯考當天就是渾身不對勁,最後表現失常,落到了私校中頗具聲望的大學。「幸好不是太爛的學校,你一定要給我考上國立研究所,補回顏面!」又來了,我到底是為老爸讀書還是自己阿,從小就被逼迫乖乖唸書。我是個壞胚子,我想使壞,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反正老爸在外面養女人、回家瞞著媽媽好幾年了,要不是高一時看到父親和某個女人在家裡亂來,他還一直以為眼前的男人是老媽口中好好先生呢。

 

    大四時,考研究所失敗,父親硬叫他延畢重考,為了沖淡壓力,對菸酒的需求也日益加重。這時,在補習班遇到了現在的女朋友;驚訝的是,女友和自己是同高中的人呢!看她身材火辣的,也主動與自己接觸「有花當折直須折」,交往沒幾天就上了床,太值得了!不過女友常說自己窮之類的,好像想敲我的錢哪?管他的,老子有錢怕什麼…  

 

    「你的直屬學弟一天到晚煩我,幫我教訓他啦~~」她撒嬌。好阿,學弟剛進來就動歪腦筋「妳等著,下次把那小子約出來,妳好好纏我學弟。等他忍不住之後我就開始拍他的色相要先委屈妳囉!」黑暗中他點了Mind Seven,提振做愛後渙散的精神。 
 

----------------- 

   
“…I see the same faces in school
they say that I am different…”我不知被學長打了多久,但我覺得他的拳頭威力越來越弱,甚至我覺得自己一開始根本沒醉-在學長打到我吐了一桌酸臭暗黃液體後,有股可怕的顫慄流竄每分肌肉突然覺得我是超人,他的拳頭根本不痛不癢,我是無敵的

 

  從高中畢業後,考上了算是前三志願的私立大學,家人也沒多說什麼。也許連家人也懶得管我吧?平時在校就是個不受人注目的小角色,回到家,家人也因工作而早出晚歸,少有時間聊聊。習慣了被忽略的感覺,是件悲哀的習慣,尤其面對心儀女孩時。他忘記被女孩拒絕多少次了,從國小到現在有數十次吧,真是個失敗的人生哪

 

    「她是我女朋友,帶來讓大家認識,哈哈!」大五學長有點臭屁的笑著;我討厭這學長,怎麼會有人厚顏無恥的帶著女朋友在大學第五年出席家聚呢?不是應該躲起來不敢見人嗎?偏偏他女朋友又很漂亮啊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要到了他女友的聯絡方式,我ㄧ定要跟她好好談談,就算被認為很突兀也沒關係,我要努力拆散他們兩人這男的根本配不上她!這世界不公平阿!

 

    「幹這小子不會痛噢!」學長大吼著,拖了一張椅子往我走來店裡都沒客人嗎?好像我們進門就沒任何客人哪又一股強烈顫慄,像電流似竄過全身;“…I think it's an honor to B different…”眼前昏暗的部份好像有些怎麼說呢空間感膨脹嗎哈哈,有點聽不到自己聲音但我可以看見金魚,那隻金魚該死的金魚好像變成兩三隻?我可以很清楚聽見心跳聲口好乾好乾心臟快跳出來了,他拖著椅子金魚拖著椅子過來了他要殺我嗎我要殺他殺他這世界不公平那女人該是我的我殺他就能占為己有三條金魚來吧我頭暈後面的海尼根燈板好亮星芒也好亮我好渴高腳杯打碎刺他脖子刺死他刺死他刺死他

 

    “…I can't go their way…” 

------------------ 

 

      警局裡,一男一女渾身是血,臉色蒼白的坐在偵訊室旁的椅子等待。「你是酒吧負責人吧,先進來,我們有些事先問你。」吧檯老闆面無表情的走入房間,留下一位妝花了的女人眼神空洞等著。「你能說明一下當時的情況嗎?」警察問。「在自己的店裡發生這種事,真是我想考慮換地方開業了噢,今天我身體不太舒服本想提早休息,但後面這這三人很堅持非要在此消費不可,所以我關上門只為他們服務。一開始女人就外頭那女的,說了幾句話後就就伸手抱那不會喝酒的小男生了。後來那男生快吐了酒量很差,另一個男的就欸我也不懂,那男的就突然很狠揍那小男生啦。他打到小男生吐了」「你和那女生都在旁邊看嗎?」警察突然打斷,提出問題。「欸,不是呀警察大哥,我和那女生一開始就有試著分開兩人了,我手都被抓傷了呢」老闆頓了頓,捲起破爛的袖子,上面有被尖銳物刮傷的血痕與瘀青。「我繼續說噢那小男生吐了後突然變的怪怪的,胡言亂語一陣阿,那男的-是女孩的男友對吧?抄了椅子就要打那男生。我看不對,被打到重傷都要去阻止了。結果那男生突然唉,太快了」。 


  「男生就敲碎吧檯上高腳杯,當作凶器刺入對方喉嚨囉?」警察皺著眉說道。「恩我第一次看到那麼多血腿都軟了...你脖子插了一支酒杯也活不了了,對吧!那男的被刺到後很驚訝,往回跌了好幾步,整個人跌倒在一旁的桌椅裡,沒多久就葛屁啦,我們三人看了都傻了眼。那男生阿,看到自己鑄下大錯,呆了一會,突然拿剩下杯子的部分往自己脖子一刺,唉」。 


  「嗯現場沒有其他證人,酒吧也是由你獨自經營對吧?請你到外面稍等,我請那女孩進來說明一下情況,整理後再通知你們」警察低頭草草在本子上寫了些東西,從腰間抽出一包菸來,點燃。 

-------------------------------

 

    兩個星期後,在血案現場的吧檯,一中年男子熟練的切著檸檬片,插在杯口上當裝飾。「老闆~我們可沒有殺了那兩人呢;不過你的藥真的好厲害耶,混在酒裡喝下去,什麼都不怕了噢,連懦弱的人都敢殺人呢!我最恨沒出息的人了!」女人嬌聲說。「混在酒裡的是魔菇(毒品,年輕人追求刺激所服用高危險神經性毒劑)呢,我還把膠囊打開,藥粉吸收更快噢!」老闆笑著。背景音樂仍是 “Seventeen”,頹廢唱腔迴繞在空盪的吧檯,兩個年輕男子命喪之處。

 

 

 

 

 


October 31, 2007

  去換個髮型吧,她想。感覺對了就換,無所謂別人同情的眼光。誰說換個新髮型一定代表換了戀情呢?她疑惑。

  
走在街上,不經意斜看車窗倒影中閃爍的耳環,摸了摸,沒有溫度的金屬冰冷。雨過兀自濕漉漉的柏油路瀰漫著一股氣味,夕陽下。她抬頭看了看遠方下沉的金黃,想起「電影情人夢」中女主角自製影片裡,陽光透著樹葉灑落的昏黃陳舊;是影片,或心請讓她覺得陽光昏黃陳舊了起來,她不確定;如同雲層透出多層次、切面的陽光一般,情緒深深淺淺的湧出,她無法解讀。

 
 
踩著淺淺柏油水漬,十字路口旁的小水塘閃耀破碎金光。習慣性摸摸耳環,冰冷;她突然感到一陣冷:是耳環吸取了體溫嗎?為何讓耳垂嵌著有吸取體溫嫌疑的金屬呢?不、不會的,哪有耳環吸取體溫的謬論?Maybe not physically, but mentally.

 
 
 
紅燈了,她無意識摸著耳環,對身旁急馳而來的刺耳煞車聲恍然未聞。

 


後記:在下班時段的擁擠十字路口車潮,一位大ㄧ女子被載貨藍色小卡車撞死,肇事駕駛堅稱是女孩在綠燈時突然跨越馬路,來不及煞車而撞上。女子的室友於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泣訴亡者可能與男友吵架後想不開而輕生

 

 

 

 

 

 


October 9, 2007

  潦草字跡的結尾,是一抹暈開的藍,信紙上。「smile for you : ) 應該是這麼讀的吧,他不太確定。Smile for you。床邊躺著的小熊布偶,脖子掛著一串紫色珠珠項鍊;窗外天空泛紫,颱風來襲的徵兆。他忘記多少年前,女孩曾與他共渡颱風夜;天亮,風雨漸歇,男孩送走了她。女孩離開,卻也把她隨身攜帶的小熊留在男孩房間角落,附了一封短信。那年,她去了很遙遠的國度,再也不回來了。

 

 

  ㄧ直到現在,男孩仍習慣在颱風來臨前,翻開略黃信紙,手裡抱著小熊布偶;如同那一夜,女孩緊抱著他,貪圖離別前他的體溫氣味。

 

 

“ smile for you : ) ”

 


May 1, 2007

我將喜悅寫在雲上

風起  隨風漂流

也許哪天  

飄落到妳在的城市

抬頭

哪一朵雲    妳可否分辨?

-------

下班  十字路口紅燈

夕陽將眾人的期待染成橘紅

下沉  帶向被高樓吞噬的地平

妳將思緒寫在雲上

待夜之白玉照亮

抬頭

他的城能否見到月光?


March 25, 2007
不知道還趕不趕得上最後一班公車呢
到遠處的那城市去找妳
雖然你總是微笑著 但那都是在勉強著自己的吧
那些我也全都知道

老是堅持著自己的意見 聽妳說的話卻總心不在焉
彈著吉他 總是發著呆地 彈著我的吉他

對不起啊這樣的話 我想妳已經聽膩了吧?
應該怎樣說 溫柔的妳才會回到我身邊呢?
公車經過我們常去的那公園
彷彿和曾經的妳擦身而過

用手機提醒自己我們的紀念日
只有在那時候才會懂得對妳用心
要是誇張點地說 就是那樣的感覺吧 如果站在妳那想的話

雖然和妳緊緊相擁 但我們就像是和孤獨親吻
說著預想得到的台詞 在耳邊纏綿細語著入眠
當太陽升起 日常生活把我們給叫醒
然後像逃脫般地從床上爬起來

最後班公車到妳住的地方了
戒慎惶恐的我呼喚著妳的名字
妳一直笑著 不要勉強自己喔 但妳就是笑著

妳還是把夢想或理想當作是玩具一樣嗎?
我知道要彼此相互了解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對不起啊這樣的話 雖然我想妳已經聽膩了
希望不要再產生誤解 能簡潔地告訴妳我的想法嗎
和妳一起生活的每一天 怎麼說都是很快樂的啊
希望和那樣妳的笑容在一起
想要和那樣妳的笑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