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 2009(9)
- Nov 2009(14)
- Oct 2009(12)
- Sep 2009(14)
- Aug 2009(15)
- Jul 2009(5)
- Jun 2009(11)
- May 2009(11)
- Apr 2009(5)
- Mar 2009(12)
- Feb 2009(10)
- Jan 2009(13)
- Dec 2008(11)
- Nov 2008(23)
- Oct 2008(24)
- Sep 2008(25)
- Aug 2008(20)
- Jul 2008(26)
- Jun 2008(17)
- May 2008(18)
- Apr 2008(20)
- Mar 2008(16)
- Feb 2008(30)
- Jan 2008(23)
- Dec 2007(27)
- Nov 2007(16)
- Oct 2007(15)
- Sep 2007(12)
- Aug 2007(18)
- Jul 2007(15)
- Jun 2007(18)
- May 2007(16)
- Apr 2007(16)
- Mar 2007(12)
- Feb 2007(15)
- Jan 2007(13)
- Dec 2006(9)
- Nov 2006(12)
- Oct 2006(10)
- Sep 2006(6)
- Aug 2006(11)
- Jul 2006(11)
- Jun 2006(16)
- May 2006(14)
- Apr 2006(18)
- Mar 2006(13)
- Feb 2006(5)
長期受躁鬱症困擾的他,服藥控制病情也日漸習慣這陰影;但女友感情生變後,再多通電話只是沉默,聽著鈴聲響十聲後,自動轉入語音信箱,從期待走向心死,三十秒;可悲的是,他明知結果,仍夜夜撥著傳著電話簡訊給她,斷線了的美好時光。時枝武或太宰治的書他翻了好幾遍,人生逐漸毀壞的過程坦蕩蕩編攥成書,細緻描寫放蕩而殘缺的價值觀,每每閱讀他都泛著淚;只有坦承自己有病的,才是精神病患嗎?每個人都有著精神疾病而不自覺、大言不慚說著自己沒病哪!不健康的人們滿街走,誠實的人卻被貼上"有病"的標籤。而那兩位作家最終都自殺了,翻到書末的後序寫著作者未完的真實人生,自殺。這就是書評所謂渴望被愛嗎?他在房裡自言自語著,把人生所有的不幸與書中虛幻生了根,扎進心坎。
如果愛上別的女孩,也許不這麼痛。他與許多女子戀愛,牽手進而接吻,在不同景點說著溫柔的話;但僅止於幻想,他連跨出房門與家人應對皆感多餘。似是而非的鼓勵都是虛幻,好聽話他不願再聽,對這人世眷戀著,只剩他曾愛過的她。
某次母親看不過,狠狠罵了他一頓;啞然,他鎖上門,不願離開房間一步。家人切斷網路、也不送水與食物,鎖了兩天家人不忍,撬開房門只見他昏睡。心理醫生看了再看,不願打開心防的男孩始終沉默。
我沒病,我只希望,她再對我微笑一次。他那外星人女友,聽得見這微弱呼救嗎?
涕淚泗橫縱聲悲傷,謂之哭;無聲淚流,謂之泣;無淚哀啕,謂之嚎。男孩沒了任何情緒,不哭不泣不嚎;母親點破難堪現實,他也不恨。退縮到另一個厚繭,單純不想再聽再提。
自閉症。
半年來,家人放食物到房門口離開,第二天再到門口收拾殘餘,日復一日。家人無從與他對談,也不願再破壞表面的和平;"反正他還會吃東西就好,哪天要出來說話自己會出來"父親說。而母親也自責得夜夜失眠,把兒子推入另一個深淵是場意外,再多求神問佛只圖彌補自心慚愧。
最後他還是走出了房間,而原因為何至今未解,他願意在家裡走走動動,但仍不太說話;醫生開的藥也吃了,用量控制得宜,也許能漸漸減少藥量。
少了半圓的黑,太極如何完整?學習與不堪的自己共處,並認清事實:傷痛不隨時間減少,而年歲漸增,喚起回憶的時間也隨之增長;如同隔層毛玻璃看景物,一切模糊而確實存在著。
他一直想擁抱她,但她總以人多推託。"出國後可別太想我喔",女孩微笑說好。曖昧是感情潤滑劑,睡前守著手機螢幕一方螢光,心情隨簡訊起伏。這種關係不需支付任何責任,沒人先說愛,也沒名分上的枷鎖,誰也不屬於誰。想更進一步的念頭令人心癢,但誰都不願負跨越界線的責任,那太遙遠了。
"今晚,好想抱妳?"並肩坐在長椅上,話題繞了一大圈後男孩問,張開雙臂做勢擁抱。她低頭閃開,慣常羞澀笑容。男孩好想抱她,今晚;跨越界線後,會負什麼責任呢?說些天長地久或相處一輩子的話嗎?喪失未來無法與其他女孩曖昧的權利嗎?要出國了,他不願留下遺憾。也許拒絕了很久的擁抱,已演變為突破某種僵持的象徵?
帶著略微受傷的微笑,他離開了。睡前依舊收到簡訊但不想回:多少句關心話才抵上真情擁抱?
到了國外,躺在異鄉旅館的第一夜,婉拒所有社交活動,房內燈光疲倦的吐出暈黃,床頭櫃堆滿開會文件與準備資料,可以晚點再看他想。小心打開淡香粉紅小卡片,女孩說到了國外,真的很想她時再打開吧。讀畢,小卡結尾畫上大大笑容," Smile for you only :-) "。
那一夜漫長的令兩人失眠。
記得某位班長對著葉梢兩隻打架螳螂,入迷;不懂是螳螂為了爭女伴打得入迷,還是旁觀者過分想像了單純的昆蟲世界?班長說,看哪,當兵就這樣無聊,看個蟲也很好玩,說完他笑得燦爛。後來他承受不了業務壓力,裝瘋賣傻進了北投818(精神科軍醫院),住院。
家人寄來醫院診斷文件:高中時期的腦瘤開刀證明,近五年前的事了。"能不用當兵最好,免得在裡面看人臉色又浪費時間"退伍兩年的大哥說。家人的關切,反成了新訓中心長官們的負擔;"你這是真病還假病?一天到晚在轉診,課都沒上看你怎麼結訓","幹你又去轉診喔,他媽的沒病又可以出去爽",之類,長官以為我裝病,弟兄邊同情邊說嘴,很常聽這些酸溜溜的話;但同班弟兄酸歸酸,每回轉診回來我仍老實幫他們換錢偷渡香菸。人情做的好,當兵沒煩惱,老哥的話永遠中肯。況且體力操練對我是很大的挑戰,能轉診放個一天假,何樂不為?
其實我故意不帶那些文件。因為我想自己做些事,以自己的力量。
腦瘤開刀證明若被軍醫接受,停役,離開部隊過著入伍前的生活;但真要享受那優渥,早在高中畢業前我就該掌握,在爸媽離婚前。
"阿昌,待在阿爸邊,給你一張卡,十萬內任你刷;一台百萬內的車你開,畢業後跟著我工作,吃我的;爸認識的人不多,但念得出的名人還有幾個"。父親在我高中畢業的當晚,把哥哥、姐姐和我三個孩子,坐上有點俗氣的白色賓士(但內裝真的很豪華),帶到大飯店吃晚餐。而華麗的晚宴也無法抹去媽幾個月來的淚水;爸在外面養的女人打電話回家爭名分時,母親空洞的雙瞳很深很深,我無法閱讀的情緒。那是頓沉冗的晚餐,冷氣空調很強,而哥哥姐姐交際的很自然,對父親。我始終沉默。
直到上了大學才知道父親事業作多大,連總統政要都和他合照過;但我已錯過人生轉捩點。
時間真是令人又愛又恨,卻又捉摸不透。早晨的天空也是一樣,傻傻望著看著,不經意間天已全亮;天空逐漸明亮的過程,最美,我卻遺憾無法紀錄。假如我答應了他,現在該是討人厭的銅臭公子哥吧?時間不可逆,也不可紀錄;我選擇了自己的生活,也選擇了入伍。
這回,帶轉診的是一位快退伍的班長;他平日很兇,但課也上得比其他班長好。"因為他們菜"他臭屁的說。我們聊了好多好多,看來彼此都很壓抑。"開刀證明,今天軍醫看了應該會下結論吧","嗯...班長,其實那是我家人寄的,假如我一開始給軍醫看也不會轉這麼多次診。但我想繼續把兵役服完;也不是我很愛國,只覺得這麼中途跑了,沒把事做完的感覺。你懂嗎?沒有個結尾,而我想完成"。
和家人在電話中說了檢查結果,我和班長並肩走出軍醫院大門,如同軍營般沉重窒息的氣息逐漸散開;快步走過斑馬線,迎著夕陽,逆光中他對我說了些話,只見他嘴唇微動卻記不得內容。明晚可以握媽的手陪著入睡了,憂鬱症的她總在做惡夢後緊抓姐的手驚醒,姐的手臂都是細指痕,哥說。
我和班長在公車站牌下,說著今天連上的哪個班長可能又被罵了,"因為他們菜"我們異口同聲笑著。秋末的夕陽很快暗去,路燈一朵朵沿著無垠巷弄綻放;而我腦海始終迴繞著電話中模糊的對話:應該是姐姐安慰媽不用擔心我之類吧?
"車來了,走吧",班長輕拍我肩膀,走上公車。
上吊時踢倒椅子聲響太大 身邊老狗狂吠召來鄰居
事關因果非心疾?
但女人早已遠去 五年後
該由誰 原諒他呢?
"上大學後也要聯絡喔,你要常打電話給我知道嗎"
"晤..."
"伸出手指,我們來打勾勾"
"好"
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仍緩緩伸出了小指;那時她的男朋友還在,而我們也偶爾說說升學以外的人間煙火,偶爾去溪邊聽聽水聲,偶爾想不顧一切的擁抱。
上了大學,同學會的場合她不出現(因為和班上主流處不好,高中生愛搞小團體),MSN上寥寥可數的交談談不上印象深刻。間接聽說她和高中的男友分了、某次她傳了張照片說是新男友好不好看,而我們卻連一次也未見面,高中畢業後。
前天踏入新竹火車站,她快步走向天橋,往第二月台走去;四年多未見但仍認得出是她,燙了長髮成熟look。我想轉身找她卻停不下離開的步伐,未來總會見面吧,在某個城市角落。
泡泡一刺就破,不如讓它在空中飄舞著,多美。
天空無端發頓起床氣,哭哭鬧鬧地將淚水淋醒萬物。我一身濕地茫然甦醒,風雨暫歇,最近天空真多愁善感阿這時節。濕淋淋早晨教人提不起勁。望著彼方的象兄,他今日仍否憂鬱依舊?向他問早吧。
外表看來越龐然越堅強,心理強度卻不一定與外貌成正相關。何謂正相關呢?就統計學角度,相關係數介於-1~1,若相關係數近趨0代表相關性愈差,趨近1或-1代表相關性越強;趨近1代表正相關......好像離題了,快去探望象兄吧!
Btw,我近照好像也帶點憂鬱。噢糟糕,遠遠就看見他眉頭深鎖耶。
遇雨成愁,這似乎是萬物通病;象兄憂鬱得身邊的空氣都發藍了。趕緊上前跟他攀談,卻只有尷尬的沉默。這也難怪,這間學校校舍變化極大,象兄又極為念舊,新大樓雖雄壯蘶然,窗明几淨;但缺了老校舍帶點青苔粗磚的古樸。
自北校門一帶的舊校舍全數拆除(五六年有了吧?我也記不得了),他就皺眉頭了。象兄不喜歡興建新大樓的塵土飛揚、工地塵囂;只有每節下課,小朋友在他身體爬上溜下的笑聲,稍蓋過新校舍的突兀不協調。

哪,這象兄後腳形成之小小庇護所,是小小情侶喜歡促膝相談的角落呢。小鬼頭頑皮時,也會把曖昧的一對硬推坐在一起;今天是週日早晨,沒有青春小毛頭的喧鬧,只有濕淋淋空氣與甜甜花香點綴這早晨。
欸開心點吧我說。
如果連象兄都悶悶不樂,這傾斜至極的世界,何處可供疲累心靈駐足?小小庇護所溫暖多少大人童年夢?當大人帶著傷痕累累的心,回到煩惱最少的wonderland,看著這小小的空間湧出無限回憶,象兄阿你要以自己為傲呀。
人類都這樣呢,不懂自己的重要性,老嚷嚷放棄這放棄那逃避這逃避那;卻未見自己在他人心中之象徵性。
象兄,堅強些!
趁著雨勢暫歇,我小跑步四處逛逛。我說小花們在樹頭上一定睡眠姿勢不良,天空鬧個起床氣,小花們紛紛跌落地面啦。欸老實說,他們換個高度睡也不錯,躺在地上我才能好好欣賞。每回想裝文藝氣息仰頭賞花,老令我頸子發酸。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好像有句話是這麼形容感情。
漫地繽紛,意踟躕。
落花雖美,不知為何我仍鍾情這株小草;樸實無華仍努力開著不起眼的小小花朵。週遭花瓣粉嫩睡了一地,我還是喜歡小草。人類說愛是無條件接受對方一切,這可引用至我對小草的喜歡嗎?
說穿了就是價值觀不同嘛。誰要喜歡誰,不喜歡誰都不能勉強的。

在校園裡隨處走走,牆上這行繞口句給了些啟示,但我不會表達。
好像是這麼說吧:失去以後,才了解曾經富有過。
但有誰在富有時,承認自己很富有呢?"知恥近乎勇",我覺得也可改成"知止近乎勇"。知道何時該止該珍惜,很難很難的道理喲。
今天先分享到這裡吧,我要找同伴玩打滾去了!

也有知覺阿 沙特曾煞費苦心描寫之無生命 也來反抗主人的偶然讀取
幸好我不似羅丹岡那般敏感或 可以不禮貌的說杞人憂天嗎
總之 沉重無生命的 隱藏某些抗拒我無法直視
心血來潮的可能悲劇 面對或閃避暫且擱置
我是來檢視里程碑的 生命路程無意散落的
偶爾檢視 這人類難以解釋的天性
其實過了又何必檢視呢 里程碑立在那兒沉默
但真正有意義的不會只立在那兒的 隨著人生一同前進的才有意義
以非里程碑的方式共同旅行
風化碎裂於時間裡的曾經美好 或不可直視之錯誤
何苦努力拼湊碎塵呢 虛幻阿膨脹自大自憐自愛
特殊情景都錯過了
以錯誤的方式停留在抽屜裡 他們未曾轉化為完美瞬間
只剩信紙 以里程碑的方式存在
而我永遠退居第二線 檢視再檢視
也許該停止這荒謬
寒霧露霜 這是駛離過去的月台 白茫茫的天白忙盲的生活展開
在他眼前
火車進站能否載走些沉重
也填補些空虛回心裡 他需要
過多的故事或過多的其他 他不願指名的混亂
請載走
月台鈴聲刺探旅人意願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太多爭執抱怨該拋棄
震耳噪音打斷所有思考 旅人為避開莫梭的悲劇只得逃也似上火車
一直揹著的白忙盲夾車門外摔下月台
行李不被允許上火車的
靜謐站滿車廂 沒有旅客
或寂靜早已上了車等待旅人
願意拋棄過去而不顧一切奔向未來的人畢竟太少 人類太依賴經驗故事回憶
長了根發了芽 爛了根芽也未能第一時間察覺
椅子很軟單人座 原來一直是業餘寂寞受害者呀
火車離站這刻他才驚覺
遠遠的雲長長的天際線 彷彿無憂慮飄著但誰知道呢
他上了一班永無終站的車揀個靠窗坐 車掌機械的聲音廣播刺耳
會不會像通往2046的列車 也有美女服務員
機器人無妨 思考反應慢很久很久也無妨
未來沒有極限的 新鮮該出現得理所當然
旅人的行徑 朋友解讀為偏執的傾斜
失衡的天枰 他連基座都不要了
拋下人人終其一生保護平衡的天枰 他打聽通往未來的火車搭乘
拘泥於眾人眼光維持平衡太落俗套 傾斜的人生何謂不可
嚴肅的人過嚴肅生活 太多 世界被如此想的人站滿滿
他尋不著立足點 只得尋找空蕩蕩的月台 空靜的車廂 抵達未曾有人站過的未來
他滿心期待著
雨夜迷濛 橘光如同蒲公英飽滿盛開 井然有序的排列佇立
而冰冷的不安定感透過外套 順著脖子頸部鎖骨胸膛滑進心窩
腰部環繞的溫暖緊實真切 暖暖的依賴任性的緊貼
心無旁鶩維持平衡感 閃躲可能的坑洞與冒失車輛
失溫感從指間逐步進軍致手掌手腕前臂
如寂寞具有強烈擴散性 據伏著心夜夜失溫
爭吵是隱藏黑暗深遂的紅燈亮著 遠遠即可看見減速
停下 直待綠燈亮起
路途上有太多紅綠燈管制著車速 太快太慢都可能有危險
偶爾 路邊的車禍引起騎士注意 失速的情感撞毀在分隔島
或撞上另一輛穩穩行駛的車輛 令兩方的人心死
小心謹慎的行駛 前後座的人都有注意路況的責任
漫漫的騎著 而目的地何在
這可極難定義了 天長地久海枯石爛與永恆之類的地標 不曾存在
但人們總欲搭車共探不存在的地域
沒耐心者往往中途下車 或換搭另一輛車尋找虛幻
明眼人即知 享受路程中的景點 累了停下伸展筋骨
比不斷詢問"永遠"或"很久很久"如何抵達 需要多久才抵達更重要
小心騎車!
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早 他還想多留一會的
水中鯉魚喁喁 打賭今日樹木落髮量與昨日相比孰多孰少
站得直挺挺的常綠大樹們 憂慮天乾風冷就落髮的老毛病再犯
秋風凌步於河水 輕靈腳步跫皺了水面
他輕聲向煩惱的大樹道歉 "我很久沒到南方走走 造成不便請見諒"
小徑上的哈士奇不吃鴿子 但鴿群總流傳哈士奇吃鴿的謠言
"我被人類認為是可愛動物 才不屑吃你們損形象呢"哈士奇想著
土俓旁花圃懶洋洋兩三朵小花開著 沒興趣討論誰吃了鴿子這話題
樹木的落髮灑了滿身 花兒閉著臉不理秋風歉意
一隻小棕熊穿梭在熙攘人群裡
他厭倦抓鯉魚嚇鴿子騎哈士奇摘葉子拔小花對風兒大叫踩夕陽尾巴
他坐在石階旁 靜觀護城河百態
今天 他想當隻乖小熊
他希望身邊曾接受他任性的所有朋友 都能回到最初的互敬互愛
可以忍受小熊的任性 也能尊重彼此帶給對方的困擾
小棕熊好希望 這是個再平凡不過的秋天
大家別為小事鬧脾氣了 好嗎
的確 感情觀他習慣將發球權握在手上
不是玩catch ball傳接球 與他親密的女人都像打躲避球
話語不是溫順互相傳遞 考慮對方能否接應
他喜歡照自己的規矩打球 意見叉歧的就被球打中 出局
他樂此不疲 詭異的是女人仍愛著俊俏的他
與他親密的女人 都順著他意
騎車安載時 戴頂純潔無瑕的白色安全帽
一位位成了他的白帽女孩 他理想的白帽女孩
理性生活思慮 是理當的遊戲規則
但白帽女孩們不一定接受
他想盡辦法改造 影響 每位白帽女孩都得順他意
"別穿太短的褲子上街免得被色瞇瞇瞧著"
"出門一定要穿跟鞋才顯得腿修長"
"東西買太重別叫我揹 妳要習慣對自己負責"
"我喜歡騎車勝過陪妳逛街"
"我專心忙自己事 能少點見面或電話少說些嗎 學著自己獨立行不行"
"為什麼你不能更堅強些呢 這點事不要我陪吧"
傷了一位位白帽女孩的心 換了一位位白帽女孩的身
不熟的人以為他花心 女人來了又去
"愛情有時徒有虛名"他不確定
他只不想對價值觀與自以為的理性妥協
沒體會過真正寂寞 不會為此憂鬱的
又換了一位白帽女孩 到底何時能停止更換他不清楚
到底他愛的 是白帽女孩的美麗 柔順
亦或他愛的 是不容改變的價值觀
時間對他們可說重要 抑或
無意 無憶
區間的定義極為重要
世上最渾沌的元素 肚裡曾裝滿著
可將情感極大化處理 可令人狂喜 狂悲
或只是靜靜的 鼻水眼淚捏著皺著衛生紙啜泣
溶解人心堅硬 艱澀的字句隨液體浮浮沉沉流瀉
或笑 或淚 或吐
艱澀字句情感都流出了
心滿意足的主人帶著假意歡笑與空洞滿足 回到一個人的世界
而那兩只酒罐使命業已達成
無意 無憶
在貢獻所有後
對著沉默時間與塵沙訴說輝煌
而艱澀的字句 卻一天天心底沉澱 堅硬
未來 空酒罐會有很多同伴的
風起,書紙一頁頁舞在沁涼晨風裡;偶然,一株杏色花朵翩然跌落,以獨特的舞姿旋轉一圈,兩圈,三圈,如體操選手般輕巧落地,淡淡花香瞬時在斗室裡綻放。是朵褪色的雞蛋花喔!何時書裡夾著一頁春天淡香吶?夾藏花瓣的書頁微微皺黃,彷彿花朵將一身甜蜜殘留於此。循著晨風溜進的窗子往外望,淒灰天空仍未睡醒似的,灰了一張臉沉默;他納悶,春天流浪到哪了?
那是他們仍能體驗春日芬芳的早晨,遠離都市的水泥色表情,搭著長長列車駛離不真切、虛偽的商品與冷硬面孔。他們抵達了有蔥綠矮草、能完整擁抱湛藍天空表情(才不是被高樓尖塔分割、切得支離破碎的天空噢),風裡攪拌著稻草與芒香的小村,在雨過天青的三月裡。
風起,雞蛋花如螺旋槳轉動,在墜入明澈如鏡水灘前,她仰首,伸出纖纖素手接了迷失方向的小花;女孩漾著笑意,有如內野手輕鬆接住小飛球般愉悅。「吶,這是雞蛋花噢,很香吧!」。分不清是花香或女孩髮香,他羞赧接下瓣白蜜黃的小花;花蒂黏蜜幽香,還誤以為花朵仍在手裡生長著!
而飄舞的潔白花朵僅是小徑驚喜之一:古厝前睡癱的大黃狗、水圳裡逃竄的小石斑、隱藏在竹籬笆後的草地,正大口吃草的大牛牛、電線上三姑六婆的麻雀啾喳、綿延山坡的芒葉隨風漫舞......腦子努力將種種影像拼湊,因酒精與壓力日見沉鈍的腦子如此不靈光啦!小徑上看不盡的春天腳印,如今一一回數,卻顯吃力。
而回憶裡某個區塊讀取速度明顯快得多:那是所有男人還是「男孩」時,最期待的特殊時光吧。從小徑走回民宿已晚,天空藍得如深邃土耳其玉,嵌著如虎克船長手上彎鉤般,晃亮亮的上弦月。女孩焙了壺咖啡,兩人坐在爬滿牽牛鬚藤院子裡沉默。彷彿等對方先起頭,為首次兩人相處一天發表點感言;也可能走了一天農村土徑,享受完民宿人情味濃厚家常菜,沉浸在咖啡餘香的慵懶。「嘿!」「嗯?」女孩把握了先發言權;「不覺得夜空很夢幻嘛?」「噢?」男孩遲鈍的答著,期待女孩古靈精怪的話語。「現在明明六點多了,天空卻是粉粉的淺藍,不覺得很不真實嗎?」女孩說話時,側臉輪廓在淺藍夜空下更顯立體;粉嫩小臉映著月光,如同灑上淺淺珍珠粉般透著瑩光。女孩的臉才美得不真實吧?「欸,你要好好保護小花噢,我們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小花也要快樂的活很久很久,把她當成拌手禮帶入棺材噢;看誰先死誰先帶小花埋葬。」「妳這笨蛋,把妳埋在雞蛋花樹下算了!」女孩雙眼圓瞪,酸酸地說:「最好我先死噢,你把我埋在雞蛋樹林,花開時整片墓園白茫茫一片我都不要呢!我只要這朵小花陪著,早上送你的,懂嗎?」。
那時只把她的堅持當任性;也許懂女孩的意思,在那個當下卻不願深究。慾望正緩緩褪下理性外衫,挑逗赤裸的生理深處,某種令人渾身興奮發癢的東西。聽完女孩的小花哲學,之後記得些什麼呢?咖啡放久冷了苦得酸澀、進屋為洗澡先後順序感到害羞、小花靜置床邊桃花木檯綻放一室淡香;或說,香氣隨初夜時光流逝轉淡,在慾望徹底剝去理性外衫後。
如今,他小心翼翼拾起褪色泛黃花兒,轉身看著原本夾花的小說: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選這本書保存小花,呼應書中主角蓋茲比身處浮華世界,仍對真愛保留赤子心。女孩認真的說:「蓋茲比為了見嫁做人婦的真愛,竟然在人家家對面蓋一棟豪宅喔!以後你有錢也能這麼浪漫嗎?只為了遙望心愛女人家的燈火噢!散盡家財與生命,只為了不該愛的女人噢!」他記得女孩說完這些話後,將小花慎重夾入書中,漾著如釋重負的甜笑。
窗外涼風拌著淺色細絲飄入房內,下雨了;桌上諸多文件已有雨絲踏過的痕跡,男人從回憶中驚醒,伸手闔上窗戶。門口傳來輕輕敲門聲,女助理抱著厚厚卷宗進入工作室;「今天會下雨,你和客戶談契約細節別忘了帶傘...」女助理說到一半,目光落在男人手心的小花上。「那是...」「噢,這是春天曾在我們回憶佇足的腳印呢。」。
男人輕輕將小花夾入書裡,回身擁抱淚水欄杆的愛人。
用帶著果香甜甜的手翻著媽媽看一半的圖文書 書頁都黏一起了
媽媽敲了他的頭 念著另一本圖文書就是因為吃東西不擦手
書都黏一堆螞蟻 害得沒人敢翻那本書了
bunny只顧著嘟嘴 趁媽咪不注意又黏黏的翻了一頁
Sunday看見了只是不說 乖乖的坐一旁看著淘氣的弟弟
老實的坐著 對淘氣的弟弟似乎也習慣了
"睡覺囉" 才十二點但過著老人生活的爸爸哄著孩子們入睡
親親孩子香香的小臉 關了燈
月兒彎彎 從窗外偷偷覷著這熟睡的小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