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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五十分,外頭的雨變本加厲成了大雷雨。天馬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這期的醫學雜誌,青年也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窩暱在天馬身邊,眼神失焦的盯著地面,惟獨手依舊牢牢的捉住天馬不肯放開。就連當天馬微微傾身想要伸手取放置在桌上的咖啡時,也清楚的感覺的青年的手震了一下。
「…啊,冷掉了。」天馬說。
「……我再幫你沖一杯來吧,醫生。」
「抱歉,約翰。總是這樣麻煩你。」
接過天馬手上的咖啡杯,踏著有些著急的腳步進了廚房。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青年的背影,天馬覺得那修長的身影有種說不出的寂寞。悄聲的放下了雜誌,刻意掩飾聲音的走到青年背後,靜靜的看著他。不知怎麼的青年白皙的後頸不知怎麼的看起來十分煽情。
甩甩頭,對方可是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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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天馬默默的撤下青年面前幾乎未動過的餐盤,看著盤中剩下食物,天馬深深的擰起眉頭:「你這樣不吃東西身體會受不了的。」
而青年則是轉過頭去,不發一語。一直看著青年的後腦杓也不是辦法,天馬邊嘆氣邊拉過椅子坐下。
「失禮了。」他伸出手覆在他和約翰的額頭探了探溫度,應該是沒有發燒。青年在警察醫院裡做復建時曾有一整晚高燒不退的紀錄;平時青年的體溫就偏低,所以天馬清楚的記得,那次當他看到溫度計上顯示著39.8度的時候心驚,那一整晚天馬徹夜未闔眼的握著約翰的手,擔心的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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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同居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年。
那一天──天馬離去之後,約翰恢復了意識。
接到通知後第一個趕到警察醫院的是在附近餐廳享用午餐的天馬,但是在醫院看到的卻不是天馬印象中,那個身段總是優雅高貴的約翰;明明毫無任何反抗的力氣卻被強行拘束在病床上,消瘦的手臂被拘束器緊勒地好似就要被折斷,只能用慘白來形容的臉上漾著天馬從未見過的憔悴神情──混亂,除此之外還是混亂。
不管再怎麼說,這樣對待一個身體機能低下的病患為免也太不人道,天馬立刻要求主治醫生解開拘束器,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這讓天馬從一開始懇求的態度轉變為幾乎是大吼大叫。過了莫約二十分鐘,是幾個穿著像是葬禮的黑西裝的人和醫生團隊討論後,才讓人取下約翰身上的拘束器。
天馬有些心疼的撫著約翰毫無血色的臉,被拘束器勒過的皮膚已有些瘀血,青紫色的瘀痕在青年蒼白虛弱的身上看起來格外醒目。此時病房只剩下他們跟一名較為年長的護士,主治醫生和方才的彷彿像是葬禮團隊男子站在走廊討論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要進來病房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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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舉行的是例行會議,這次沒有營業部的報告。聽著那些老套的說辭,松岡微微低下頭偷偷不停地打著哈欠,並且好幾次挪動了一下腰的位置,因為保持直直地坐著會很辛苦。
下體傳來一陣陣麻痺的疼痛,松岡的腦海裡閃現出和寬末基文一起共度的夜晚。激烈熱吻的感觸,在背後來回游走的手指,緊貼在耳邊的氣息,只是回想起而已,身體內部就熱了起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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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說房間裏是開了空調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人口密度太大,而且白天的天氣又創下了年度新高的關係,房間裏還是悶熱得要命,福田滿頭冒汗的大口灌著酒。
仿佛是為了表示店主的古板性格一樣,店內的裝潢以樸素結實為主,也許是因為這樣而覺得到這裏約會不夠浪漫吧?店子裏幾乎沒有帶著女伴的客人,只零星地坐著幾個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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