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8, 2006

挖ㄌㄧㄝ。

街道。友人。

怎麼會突然冷成這樣。一晃眼。再還沒意識過來的時候,短袖只能拿來當衛生衣穿。
每天都在欲求不滿的夢境中醒來。不情願的醒來。對睡眠的欲求不滿啦。你再想什麼?
家人、友人總是在神奇的時刻出現,冷的我,心情溫度計掉到冰點的時候,人生導師的那位非常人在msn上遇到了,短短的時間,用短短的話語,又再度燃起了心中鬥志的小小火花。
那火花原本就沒有熄滅,即使在這令我想哭的十一月。
但想哭的情緒只是自己搭上自己搭建出來的時空機(我是回到未來的怪博士嘛?),故意要營造出來應景的氣氛。
介於潛意識和意識中浮游。所以我自己某種程度的清楚,那是故意又回到那個門裡面的情境。
雖然那段鼓勵的話語,又開啟了另一個叫做“自信不足“的房間。
雖然那個房間跟另三個叫做“自我攻訐“、“互相矛盾“、“無謂假設“的房間一直都是相連的。
但是呢,還是暖暖的燃起了一盆小火。
手還是冰的,該買副手套了。
everything is under control.and step by step.
除了顏面失調般的抖抖抖。


November 5, 2006

又無聊的惡搞了自己跟別人幾天

four men

連假的週末天,沒有唸書的心情。
11/3國際學生日,去了一趟京都國立博物館。每次看展覽都會弄的我筋疲力盡。
古老的幽魂總是略勝千籌啊!
11/4去了天皇的老家,京都御所。
還是被古老的幽魂纏身。
誰叫這是個千年古都。
晚上看了大和戰艦。戰爭。人情。人性。
還是不要想太多的好。腦子不會放人甘休。
自己知道為什麼要走這條路的理由。只單純的因為腦子太笨拙想不通人為什麼要用邏輯的思想去想不理性的事情。
所以只能期待用手和感覺,去做出當下的感動。

這是千古以來,某些人們一直都會再建築、畫作、攝影作品裡找到觸動淚腺和心臟跳動的原因。

快心臟病發的週末。就要結束。

October 21, 2006

天涼好個秋。

很美。
就是有種蕭瑟的味道。所以美。
但是美的很讓人心疼。也很讓人心慌。
半年為期的思鄉情懷又毫不留情的出現了。
十五歲的時候出現過一次,那時不懂得為自己的未來跟寂寞這個小惡魔談判。
現在差不多二十五,連談判都不需要。
知道自己不能再度讓步。
雖然會停頓、雖然還是會擺爛、雖然還是偶爾會逃避。
但是看清了自己是這樣的一個人時,
這樣的慣性逃避,
就必須去面對。

每個小朋友都會走到這一步的吧。

真感謝我的家庭給我的教育真的還不錯。怎麼成就現在的我,家教莫名其妙的發揮作用吧。



October 14, 2006

人生是感動堆積起來的積木遊戲。

今天走在東京街頭。出乎意料的,我竟然頗喜歡這個都市。
人很多。多到我快抓狂,嘴裡直念“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人都從哪蹦出來的。不是說出生率下降嘛?原宿、表參道還是年輕人多的跟什麼一樣。

不過,這真是個令人嘴角偷笑的城市。雖然每個人眼裡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 用自己的身體來確定吧!(笑)

看到一條材質很有趣、布面設計很特別的領帶。突然浮現一個念頭,如果有個人可以送領帶就好了。呵。但是呢,隨即這個念頭就打消了,還是一個人的好啊~這趟來了日本、又、這次回了台灣,發現,還是一個人好。

對現在的我來說。

一個人,看到的比兩個人多。想的也比兩個人多。

兩個人的視野並沒有我想像的大啊。

一個人的心,比兩個人的心來的柔軟。卻同時也強硬很多。看不下去別人的心路歷程和反省,因為那不是我該去涉入和了解的,也不關我的事。關心則亂。

突然了解了N的說法,“雖然想要有女朋友,卻一定沒辦法分身去照顧她的事情,這樣會對那個女生很抱歉“,所以這麼嚴以律己。才會這麼的築起一道明顯的牆。本來以為這種人是孤獨的,說不準,他孤獨的很快樂。而這種快樂也只有一個人才能夠體會。

我不是勉強自己搞笑的人。在自己脆弱時遇到的人,或是遇到脆弱的人,只是徒增痛苦。

呵呵呵。(偷笑)有些感動,言わない方がいい。






October 13, 2006

東京へ見学に来た。

終於。
踏出了這第一步。
當越是靠近夢想的時候,就是最現實的時刻。
越是漂浮漂浮的漫步在雲端時,也就是最心驚膽戰的時刻。
昨天晚上在家裡、公車站牌的焦躁不安、今天凌晨在夜行巴士上的輾轉難眠。
到中午時分看完學校,心裡還在比較大阪跟東京的不同,mode學園跟文化學院的各有春秋。
走在東京的馬路上,想著,還要三年。
跟ㄧ群高中畢業的小毛頭,還在為了一點小事就會尖叫花枝亂顫的小鬼、頭髮染成綠色、螢光粉紅參雜的外星人類一起上課,就覺得我是不是在浪費我自認為菁英份子的時間。
看到比實踐大學還要陳舊的校舍,就會反省我是不是在任性揮霍了父母寶貴的時間所換來的金錢。
但是,看到簡介上面得獎的作品,又膽怯不已,這是我可以介入的世界嘛?

呵。

既然蒸氣火車已經拖出車庫了,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加煤啟動吧!



October 10, 2006

望み。

今天真的是國慶日。

何となく、帰りたい。でも、かえったら何をするの?

まだ3年間、専門学校を出たら、屏東へ自分の工房をつくった。

他の邪魔なものは出てないでください。



October 6, 2006

Friend

今天托室友姊姊的福,參加了中華民國國慶的(提早)晚宴,跟室友兩個人輕裝便服、又在雨中展現了撐傘騎鐵馬的工夫。所以一身狼狽的倉皇進會場,赫然發現,怎麼大家都盛裝出席?小禮服姑娘、西裝筆挺少年。就我們兩,牛仔褲、T恤、布鞋。呵。好吧。反正我是外星大隻佬。

本來一直想找機會落跑。不過最後卻慶幸有留到最後,除了聽到了很棒的acabela以外,很棒很棒,真的很棒。聽了心情好開心好開心,真的很開心。還唱了華健兄的“朋友“

剛從北部回來南部。這首歌的詞真的太切合了。

這些年 (還沒到“年“,這些月吧) 一個人 風也過 雨也走 (其實我還滿愛風雨飄搖的感覺的啦)
有過淚 有過錯 還記得堅持什麼

真愛過 才會懂 會寂寞 會回首
終有夢 終有你 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話 一輩子 一生情 一杯酒(一杯酒,就是你啦,知道我在講你喔 )

朋友不曾孤單過 一聲朋友你會懂
還有傷 還有痛 還要走 還有我 (還好有你們)


中秋月圓,雖然人在異鄉,可是,不會孤單。






August 29, 2006

人生如黃粱一夢?

25370017.JPG
晚上九點多,接到消息。
小松問我,你幹嘛這麼沈默。
我並沒有很吃驚,只覺得不可思議,又一個我再也見不到的人了。
她講話的模樣、叮嚀晚輩、苦口婆心想要矯正我這冥頑不靈的楊家大小姐的委婉語句都還清晰。
整整一甲子。
她最後的話語是跟最後這一陣子照顧她的晚輩說謝謝。
當大家都以為她可以有元氣的看到她第二個外孫女的時候。她就這樣走了。
當我還在想我回去要帶什麼お土産給她的時候,已經不用準備那一份了。
雖然在台灣的大家、從壞東西轉移到腦部時、最後照顧她這一段時間,就心裡有底了。
但是我還是有,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感覺。
樹欲靜而風不止。
我想將一切停擺下來,既定的行程卻不允許我回去看她。
這種時候,我想待在這一大家人身邊。尤其是那位令人心疼的白髮人。

August 25, 2006

達摩。

だるま。日文的“不倒翁“。漢字是“達摩“,的確跟那位達摩祖師有關。
不倒翁有七咕八嚕七轉八運的轉運象徵、
但怎麼推都不會倒,期許自己有像達摩般堅忍不拔的意義。(明明以堅忍不拔出名的好像是二祖?在雪地裡斷臂的那位?)

我覺得日本人以“達摩“來命名不倒翁,真是切合到不可思議。

共勉之。

August 24, 2006

自分の人生。


今天跟朋友聊天。
聊到勇氣跟人生。只是提到一些片段而已。
雖然用的語詞和邏輯方式不同。
不過我想。人生。雖然不完全是自己的。
但是我說,畢竟這是自己的人生。
我並不是說我要自私的不顧一切亂走一氣。也不是說我完全沒有搖擺不定、沒有質疑。
我只是不想姑且的去做自己能力可及但並不是可以令自己驕傲的工作。
還是要懂得為自己而活。至少要找到屬於自己的平衡點。
誰。都是在找那個平衡點吧。無論當事人有無意識到那些平衡點。
(而且平衡點應該不只一個,家人、事業、未來、感情oooxxx,在我腦海裡,現在出現了很多翹翹板。)
之後才可以好好的去愛自己關心、和關心自己的人。

希望能擁有正面能量的自信。





August 15, 2006

a drop of tears.副標題:一期一會

好久沒有掉眼淚。半夜三點掉什麼眼淚。真是見o了。
應該是年初到現在的第一次吧?
Japan tent 的最後,日本工作人員很戲劇性的上台,演出了一齣五秒掉淚戲碼。
當時只覺得錯愕和可笑。
啊,果然日本人很愛演。而且日本男生都還滿愛哭的。
當時的氣氛簡直就像是翻書一樣。
當場的洋人簡直就是嚇傻了。
基本上以我來看,這群staff簡直可以說是不及格。
不過俗語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結果可愛的我,竟然在活動結束的第三天晚上,才發現好想念小松市(現在才發現“小松“這個名字,難怪我會這麼覺得親切)的お母さんたち 和那幾個一起出去玩的朋友,六張照片翻到都快“葦編三絕“了。

雖然聽了一個禮拜的日文。到了最後已經出現排斥的狀態了。第一天聽的懂的東西,最後一天已經聽不下去了。

我太容易產生革命情感這回事了。真糟糕。

怎麼反應會慢成這樣?三天後才想起那是一個可能不會再見的擁抱,突然,因為那個扎扎實實的友好擁抱,捨不得離開的那種複雜情感又回來了。
一期一會。 讀音“いちごいちえ“, 一期:
是一生的意思,一生可能只見一次,所以請好好珍惜那段光陰。



July 23, 2006

失望。

前一陣子說到的那家Esmod。
不能去了!
不發給留學簽證。
所以要找別的目標學校了。


怨念。

最近呈現一個很累的狀態。好一陣子沒上網,除了累和擔心一些有的沒的事情以外。
每次上網都會忍不住的去check別人的website。
愛人與被愛。除了家人以外,我想我不會用到這個字眼seriously。
每當我漸漸感到那兩個字眼的時候,通常都是說再見的時候了。
基本上只剩下喜歡與怨念。
怨念。
現在看到或想起來還是會有想噁心想吐的感覺。
這是怨念吧。

July 3, 2006

緊張

今天下課之後,老師集合想要繼續升學的同學。
說明了一下日本升學的管道、條件等等。
又開始緊張跟擔心了。
果然腦子裡不該再裝那些有的沒的、對未來沒營養的粉紅色幻想。
大概聽過升學的條件的人們、先輩們,會說出
現在沒時間也沒條件想紅色玫瑰有沒有發揮作用。

想去的那所學校的資料,在各個專門學校的介紹書都沒出現過。
到底是為什麼?
老師也沒聽過,倒是文化服裝學苑有名的快爛掉了。
煩死了。




June 28, 2006

恭喜。おめでとう 。


甄 要在中研院工作了。
想想
這樣也論文寫完了。
這樣也研究所畢業了。
這樣就兩年過了。
我好像還在原地。



但是。
事實上,
我已不在原地了。


心,
有往前走了。


當日本語學校的老師問到我以後的出路時,
可以流利的回答了。
日本語とか、心とか、前へ進んでいる。



June 17, 2006

要往高處爬了。

最 近非常的分心。
自顧自的玩起了人格分裂的遊戲。
被床頭旁的酒紅玫瑰夢所迷惑。
在撒滿了深緋色花瓣的浴缸裡,泡過頭了。
貧血的我,
就這樣被人從浴缸裡猛然的拉起。
連單衣都還來不及穿上。
就頭昏昏、眼花花的要站起來。
往上爬了。
眼冒金星。
現在是要前往哪一個銀河系?
現在是要被吸入哪一個恆星的運行軌道?
好好好。
別催,我正在穿衣服。
恩恩恩。
還有好幾件盔甲還沒穿啦。



June 15, 2006

象徵。

衣服。
就像一個象徵。小賴老師如是說過。
代表了這個人的身分地位、思想氛圍。
我也如是想,
我喜歡隔著衣服想像對方的肌理線條,
不知為什麼,就像人心隔肚皮的感覺。
很有趣。
衣服穿越多,對我而言,越是性感。
喜歡看著衣服遮掩住的人們。越是引人遐想。全然赤裸並不美。
正如
隔了厚厚肚皮的人心,
故事越多,對我而言,越是神祕。越是好奇。
想要了解某一個特定的人、想要聽她/他講好多的話、想要好好的認識這個特定的一個人。
如果可以同理可証,那是不是還是保持著一堆衣服的距離,人們才不會變醜。
我是不是該學著放棄想要了解人們跟被了解的妄想呢?
還是我可以利用衣裳讓人們的外在跟內在,
表裡合一呢?
あたしの夢ができるの?現実と理想
教官,看樣子,我可能越來越接近你在我十八歲就看到的某部份我了。


扶桑浪人

學校安排的活動,
很棒。愛上日本舞以及正式的和服。真希望能每天穿著她晃來晃去。
有自己引以為傲的文化,有全世界都通用象徵性的服飾,
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日本浪人二人組。


June 1, 2006

不開心。

最近的我呈現一個越來越厳しい的傾向。
對上對下都如此。
在某些方面本身就對自己嚴峻的個性。
極為容易套用到別人身上。
自己的一套詭異的規則。又為何奢望別人玩得起呢?


May 17, 2006

雙面刃。

又跟室友聊了好久。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在聽,以及在想。
想我是不是跟她口中說的那種人。
好像就是。就她形容的,跟之前被他人所指責的。
我是把雙面刃。連開車都如同一把刀。啊我怎麼自以為是行雲流水的一把刀。騎白馬、帶把刀、走進城門滑一跤。
是啊,我是:
高大堅強的外表下藏著小小脆弱的靈魂。
看似無意見的表面掩飾了桀傲不馴的睥睨。
覺得自己很失敗的語氣,卻讓人以為在諷刺對方。
真是,跳到鴨川都洗不清。
到底是我真的如此?
還是他人看不清?不想看清?

我就是不會說道理,就是不會搞太邏輯的東西。
可是又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弄清楚到底我是怎麼一回事。怎麼一個人。
想要知道別人怎麼看我。
還有一個理由,不希望下次碰到哪個我想一起太平洋山脈走九遍的人時,可以不要再不得不放手。